第77章:闹事
这时,人群中有个老者问道:“小伙子,吴军退了?”许淼正欲回答,突然听到外面一阵喧哗。
“我们是杨大人的手下,我叫赖老大,你们挪用了我们的军粮,我们吃什么?许淼,这件事你必须给我们一个交代。”带头的赖大一脸横肉,站在最前面声势浩大的讨伐着。
“就是就是,还我粮饷……”
后面跟着一群士兵纷纷呼应着,一时间气氛剑拔弩张,好像真要把许淼生吞活剥了似的。
许淼眉头紧皱,他知道必须尽快平息此事。他走出营帐,对着闹事的士兵大声喊道:“兄弟们,我们都是为了保护百姓而来,现在抢粮食就是违背初心,难道要做千古罪人吗?还有你们认识眼前这个叫赖大的人么?我记的招兵的时候没有这号人,你们跟着他瞎胡扯什么?”
“云门城是百姓是我们容国的子民,我们士兵就是为了护我们的国,我们的家,我们的民。”许淼一番气势轩昂的话让人心振奋。
不少士兵听了面露犹豫之色。
此时容景行赶到,他目光冷峻地扫视众人,“谁再敢闹事,军法处置。”
闹事的士兵顿时安静下来,为首的赖大被压制了下来,还有他身后跟随着的几个人准备偷偷溜走,但都被眼疾手快的士兵押住了。
危机解除后,许淼等人继续有条不紊地展开救援工作,云关城的希望在一点点升起。
“将闹事的人押回军营,军法处置,我倒要看看谁这么有能耐要造反。”容景行冷漠的说道。
赖大还想反驳,被容景行一个眼神吓的瑟瑟发抖。
“是谁指使你的。”容景行瞥了他一眼冷漠的问道。
“当然是杨军师。”赖大理所当然的说道。
“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他可是许了我好处。”赖大信誓旦旦的说道:“不信你问问我手底下的兄弟,要不然我怎么冒这种险。”
“哼,都死到临头了还包庇你的主子,也不怕丢了小命。”容景行踹了赖大一脚,疼的他直接倒在地上。
“我说的句句属实,容景行你有眼无珠,免得让杨广牵着鼻子走。”赖大依旧耍赖道:“赶紧放了我,小心一会儿杨大人跟你分道扬镳。”
“你放狗屁。”容景行呸的一声。
“堂堂王爷爆粗口,跟地痞流氓有什么区别。”赖大死乞白赖的说道:“我都看不起你。”
渐渐的围的人越来越多,许淼有些手忙脚乱,这时林煜和大夫也走了过来,瞧见许淼这边忙的不可开交便过来帮忙。
“这边真热闹,家里有人受伤么,这里有大夫。”林煜招呼受伤的人过来包扎。
“免费的么?”有人问道。
“当然免费。”林煜说道。
“我这胳膊被砍了一刀,你看看还能包么?”有人将信将疑的。
“你过来我瞧瞧。”大夫冲他招招手,仔细检查了那人的伤口说道:“伤口没有发炎,我给敷点药,包扎好,不要碰水,你明天按时来换药。”
“谢谢,谢谢。”那人千恩万谢,连忙跪在地上给大夫磕头,吓的他打了一个激灵。
“这景阳王真贴心,不仅给我们大家弄食物,还是给处理伤口。”
周围的人开始议论纷纷,周围的人纷纷替他们鼓掌。
大夫头一次感受到这么大的热情,他一时有些不知所措。
“还是我们容国人靠谱,哪像吴国人只知道烧杀抢夺,这景阳王值得我们尊敬。”
许淼看着众人的反应,这才放下心来,招呼着几个人过来帮忙,一时间热闹纷纷。
原来冰冷的县城终于有了生机,虽然大雪依旧纷纷扬扬,但冒着热气的饭菜在这个冬季格外温暖,每个人的心里都是暖洋洋的。
一场屠杀后的云门城里也不过存活了几千人,每个人脸上都是麻木的表情,大家井然有序的忙碌着。
等待傍晚的时候,大家都挤在没有破损的屋子里凑合,有棉被的出棉被,有房屋的出房屋,在这个白雪皑皑的冬季相互温暖着。
许淼回到帐篷里天已经黑了,容景行还没有回来,他点上一盏灯等容景行归来。
云门的风呼啸而过,吹的脸颊疼,许淼安静蜷缩在帐篷里,脑子里乱糟糟的,不过信念前所未有的坚定。
不知不觉就眯了过去,容景行归来已经是后半夜了,他见许淼趴在桌子上睡的不踏实,眉头紧锁浑身蜷缩在一起心疼坏了。
“许淼,醒来去床上睡。”容景行捏了捏脸颊,叫了他一声。
“困。”许淼嘟嘟囔囔了一句,困的是实在是睁不开眼睛,嘴角还挂着一丝涎水。
容景行实在无法,只好将许淼抱到床上,汤婆子的温度刚刚好被窝里暖暖的,许淼一骨碌滚到里面盖上被褥,又呼呼大睡。
容景行心里一阵暖洋洋的,原来有人等待竟然是这种滋味,他也躺在许淼的身旁,两个人安然入睡。
一夜铁马冰河入梦来,容景行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日上三竿,昨夜频频噩梦,他仿佛看到了城门楼高悬着的头颅,街道上血流成河遍地尸体,纷纷扬扬的白雪也掩盖不住的血水,挣扎醒过来。
“什么时辰?”容景行揉了揉脑袋问道。
“辰时一刻,醒来了吃点东西,你昨晚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也不叫醒我。”许淼正在烤红薯,淡淡的香味在鼻尖弥漫,容景行吞了吞口水。
“下次如果困了就不要等我,昨晚你趴桌子上睡着了,也不怕感染风寒。”容景行絮絮叨叨的说道。
“赶紧洗漱吃饭。”许淼催促道:“我已经饿了。”
容景行也不敢耽搁,快速穿了衣裳洗漱后坐在许淼身旁,拿起一个烤红薯大口吃了起来。
两人正吃着红薯,忽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喧哗声。容景行眼神一凛,放下手中食物就要出去查看。许淼忙拉住他,“一起去。”
出了帐篷,只见一群士兵押解着几个衣衫褴褛之人路过。其中一人抬头看向容景行二人,目光中满是求救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