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六十四章:造势之棋(三)
就在刚刚过去的两周时间里,端木集团在国内市场连连受挫。
先是一大批的高管被曝出有私生活糜乱,扰乱社会风气。接着又是好几处的服装厂发生火灾。虽然补救及时没有酿成大祸,但也直接损失了几千万。
其三,则是端木家的老爷子,端木方正近来身体不是很好。甚至可以说是每况愈下。前两天就住院观察了。
此时,诺大个端木家仿佛被乌云笼罩住了似的。灰蒙蒙、沉压压。令人眉头紧皱,难以舒展。而作为长子长孙的端木耘心自然压力更大。若是有些不寻常的举动——也倒不是不能理解。
按理来说,家中屡遭巨变。端木耘心应该没心情办什么生日宴。但今天他还是办了。这并不是因为他没心没肺,相反,他是为了稳住局势,以此向外界告知端木家很好。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人情冷暖,黑白是非。
今天来赴端木耘心生日宴的人很多,但几杯酒下肚之后。他们快都寻着由头相继离开了。整个包厢里只剩下穿的花里花哨的端木耘心,以及苏桓和王梓诺三人了。
“呼,终于可以不用再装了。”
端木耘心送走最后一个外人后,一边脱下自己身上滑稽的西装,一边转身向沙发走回去。此刻他脸上的笑容也全都消散,取而代之的是紧锁的愁眉。
“你是怎么想到这样一身打扮的?”苏桓为端木耘心斟满了酒,好奇地问道。“这衣服太犀利了,我刚才一见你进屋,还以为你受不了打击,精神失常了呢。”
端木耘心仰头干了杯子里的酒,一脸无奈道:“这不为了转移那帮家伙的注意力嘛。要是让他们留心到我这一对黑眼圈,那我今天这场生日宴就白办了。”
苏桓闻言,立刻便把目光投向端木耘心的脸上。果然,在淡淡的妆容之下,隐约可以看到他那浓重的黑眼圈。不用想,一定是这些天着急上火,失眠了。
“行了,现在屋里没外人,你也就不用再装了。”苏桓微微欠身,再次替端木耘心斟满酒杯。“说说吧,你现在现在有什么头绪,需要我们帮你做些什么?”
端木耘心一手端着酒杯,一手扶着着自己的额头。面露痛苦之色:“还能有什么头绪。除了周梧筝,谁会如此不计后果、不计代价地针对我们家?”
“我派人查过了,诽谤造谣那些高管的人,有一半以上都是周梧筝安排的。至于厂房失火,虽然监控被人销毁了。但我估计跟她也跑不了关系。”
说到这里,端木耘心不仅有些疲累地打了个哈欠。然后微微侧眼看了一眼腕上的手表。
苏桓知道端木耘心现在压力极大,但自己这边也还跟燕氏较着劲呢。能帮得上他的地方实在是不多。于是便再次添满自己和他的酒杯。
“老爷子还好吗?大夫那边怎么说?”
许是刚喝的有些猛了,端木耘心这回端起酒杯只是慢慢地抿着道:“现在的情况还好。但大夫说他是年轻的时候抽烟抽得太多了,加之他自己性子易怒,肝火太旺。要是调理不当的话,很有可能会变成肺气肿。”
看着端木耘心愁眉不展的样子,苏桓不禁又想到了自己。青年现在也是全线作战,时刻都要叮嘱对手的落子。一不留神就可能满盘皆输。
想到这里,这对难兄难弟不禁悲从中来。一起碰杯寻醉。
“哎哎哎。你们两个大男人够了啊,不就一点小挫折嘛。咬咬牙挺过去就完了。我要是不在这儿,你们俩是不是还得抱头痛哭啊?”
听着王梓诺的冷嘲热讽,端木耘心更觉得委屈了:“感情不是你们王家被人设计针对了,你倒是站着说话不腰疼。男人怎么了?男人就不能委屈了?”
王梓诺望着端木耘心那一脸委屈的样子,还真怕把他给说哭了。当下只能双手合十,连连道歉:“好好好,是我错了。你可千万别哭,不然就好像我欺负了你一样。”
苏桓与端木耘心互诉苦水了好一阵,最后还是王梓诺叫停才没让他们两个醉成烂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