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嘘,公寓的隔音很差,哥哥一张嘴,隔壁房就都听到了
第32章嘘,公寓的隔音很差,哥哥一张嘴,隔壁房就都听到了
深夜的街道空旷狭小,头顶路灯似乎出了故障忽亮忽灭,远处看不清的地方似乎有道黑影在快速游动。
殷舒水双眼微眯,呼吸凝重放缓,刚欲打开手机电筒,下一秒啪一声,只见手腕被一只漆黑的打手死死按住,一张布满肿瘤的恐怖鬼脸魅影般怼到眼前。
殷舒水汗毛顿时应激立起,浑身肌肉紧绷,忍不住嗷的一声尖叫:“我靠,这是什么东西!”
话音未落,鬼脸二话不说,拽起胳膊就是一个过肩摔,把殷舒水当场砸地。
这一下堪称石破天惊,背脊骨裂声细微可闻。殷舒水咳嗽一声,尝到喉咙的血腥,迎面鬼脸铁拳闪电而至,他瞳孔剧烈一缩,迅速向旁一滚,沥青水泥地面轰隆碎成几块,尘沙剧烈飞溅。
街道车流行人全无,不远处停着一辆政府大众,周围的监控对异响毫无反应,想来已经是被事先认为破坏了。
电话在刚才的过肩摔中被砸的粉碎,断掉了搬救兵的路。
殷舒水手撑着水泥,半跪在地,擡眼审视这位瘆人的鬼怪,脸上带着面具裸露在外的四肢以仿制皮肤缝合,并且行动狠厉破坏力惊人,但四肢僵硬缓慢,看来是个供鬼类趋势的鬼类,喘息道:“兄台,我们无冤无仇,没必要对我下死手吧?”
鬼脸沉默,见一拳没有得手,瞬间又挥拳扑面而来。
砰!一声爆响,滚滚尘土中殷舒水两手接住了鬼脸的石拳,两手中金色符咒劈里啪啦爆出火光,足以灼伤人视网膜,映亮了四周的高楼大厦。
死死对抗的力量简直如飞奔的陨石对撞!鬼脸盯着殷舒水,如吸血蝙蝠般的眼底闪烁着阴冷的光:“你的符咒能承受我多少次的攻击,主人让你消失,你今天就必须死!”
他猝然发力一推,双手手背青筋蹦起,巨力把殷舒水推出数米,一头撞到大众车门。
大众车门被撞到变形,车门玻璃砰地碎裂,尖锐警报瞬间响彻云霄。
“靠!”殷舒水瞥了一眼被玻璃划伤的小臂,狠厉地眯起双眼,心中升起一股怒火。
只见鬼脸原地消失,再出现时已当空而至,一拳直轰殷舒水面门。
这要是被击中,那张脸直接被砸成肉饼,殷舒水死咬牙龈,却没有躲避,就在硬拳即将碰到他鼻尖的瞬间,他猛地一擡脚直击鬼脸腹部,那速度简直如闪电还快,在就鬼脸愣神错愕的瞬间,他一手猛攥住鬼脸手腕,发力一甩,砰的一声将其砸到大众车顶。
整个车身瞬间被砸的粉碎,油箱爆炸惊天动地,漆黑夜幕下整辆大众冒出熊熊烈火,终于惊醒了几公里之外的正义大楼。
鬼脸身沾火星从火云中缓慢走出来,四肢僵硬步伐缓慢,还没从刚才的攻击中回过神,迎面就迎来两手铁拳的重击!
殷舒水自重生以来,除了运用符咒之外,很少展现出凌厉的一面,似乎在外人眼里他是一个没什么力量的智慧担当。
但没有人知道,上辈子想要当天宗的弟子,除了天赋异禀之外,身体的硬实力也不能差。修炼可不仅仅只有法术,格斗武功也是其中的一环
而殷舒水作为天宗的大弟子,最牛的就是他这双能劈开巨石的铁掌!
砰砰砰!!!
双拳撕破空气,拳拳到肉。鬼脸不断尝试侧身避让依旧无法躲避,直至最后一拳恐怖地砸碎胸腔肋骨。
其实鬼傀儡的无感非常微弱,但在这一刻,他似乎听到了每根肋骨清楚的断裂声响。
仿佛电影里的慢镜头,鬼脸噗地一口鬼气扑出喉咙,噗通跪地,歪着头再无反手之力。
殷舒水喘着粗气,冷眼居高临下地俯视他,锐利的眼底冷冽瘆人:“怎么会有这么自信的傀儡,竟然觉得能杀死我。”
“部长!部长!”言枝拿着手电筒姗姗来迟,身后跟着一重正义大楼的保安:“部长,你没事吧。”随后看到一旁的归傀儡,震惊错愕道:“这是?”
“来暗杀我的。”殷舒水从口袋里掏出手绢擦了擦手上的血迹:“把人关进我们道士部的监狱,言枝你亲自审,看能不能问出什么线索。我先回去了。”
“好、好。”言枝第一次见到这种东西,伸出手指好奇戳了戳,看到那张傀儡那张瘆人的脸,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快速倒推了几步,小跑到殷舒水身边:“部长,用不用我派几个兄弟陪你?你可是现在可是被不知名的人暗杀了,很危险。”
“没事。”殷舒水毫不在意地摇摇头,随即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家里已经有非常厉害的保镖了。”
·
殷舒水依旧住在公寓,他推开门,神情疲倦虚弱,重重坐在沙发上,任由整个人陷入柔软的棉花里。
房屋寂静无声,湿润空气漂浮在半空,窗户反射出对面高楼大厦的点点星火。
就在殷舒水快要睡着的时候,透明的窗户外一只红衣厉鬼漂浮在半空中,径直穿过厚厚的墙体,轻松飘进来坐在殷舒水旁边。
飘来的厉鬼正是殷舒水。
他一打个响指,灯泡应声而亮,厉鬼声音焦急担忧:“哥哥,怎么突然联系不上?我……”当他看到殷舒水胳膊上的已经凝固的血迹,话音一顿,声音低沉含着怒意:“哥哥,你怎么受伤了?”
“唔。”殷舒水用鼻音应了声,缓缓睁开眼睛,瞳孔映出厉鬼阴沉的脸,安抚道:“回家的路上受到鬼傀儡的袭击,但已经没事了。”
赢无名并没有因为这声解释缓解怒意,脸色反倒变得更冰冷,眼底似乎有什么东西在不断翻涌:“你为什么没有第一时间联系我?你不是有传音符吗?”
一边说着,一边轻柔擡起那只手掌的手臂,小心用鬼气给他疗伤。
冰凉的鬼气进入体内,肌肤撕裂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愈合,眨眼间伤痕便消失不见,恢复如初。
疼痛消失,殷舒水变得精神了些,舔了舔还有些发白的嘴唇:“一点小事,我能解决。我不希望你被肖之岚发现踪迹。”
赢无名神色一顿,似乎被巨力锤了脑袋,眼底痛苦地浮现出一层血丝。
幽黑的瞳孔如鬼魅般盯着殷舒水的脸,沉稳冰冷的声音中为不可察地夹杂着一丝恐惧:“哥哥,什么叫做小事?”
他俯身将殷舒水压住,把他困在两臂之下,锐利的双眼仿佛带着审问的钩子:“你是不是又想一个人面对赴死,把我抛下。”
“什么?”殷舒水一愣,随后意识到鹦鹉面说的是什么意思,心口一痛连忙解释:“我没有无名。”
可此刻的赢无名已经听不进他的解释了,整只鬼陷入没有殷舒水世界的恐慌中,仿佛上辈子的刺杀再次上演,粘稠的血沾在手上如何也洗不掉,整个世界都变得摇摇欲坠。
他轻而易举地把殷舒水两只手举过头顶,声音颤抖癫狂:“殷舒水,你怎么总是这么狠心?我对你来说是什么,一个趁手的工具吗?”
下巴被赢无名狠狠掐着,根本无法反抗,连开口辩解都做不到,只能用这个两手被捆绑任人宰割的姿势接受厉鬼的控诉。
“用得着的时候哄一哄,不用了就扔到一边,你让自己处于危险之中,就没有想过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