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宗祠
进宗祠
上香?一想到我还要去给相其上香,我就有些不愿意,我皱皱眉:“我还得去上香啊?”
“怎么?”宰相又白我一眼:“她没资格受你一炷香?”
显然宰相是清楚我的想法了,我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受得起、受得起!”
“赶紧吃!”宰相再次催促:“快点,别误了吉时。”
“还有吉时?”我着急咽下嘴里的粥,差点呛着:“还有多久啊?”
“一刻钟吧。”
“行,”我多夹了几筷子小菜拌到粥里,几口就喝完了,冲宰相说:“我吃完了,走吧。”
“行,”宰相看了其他人一眼,率先带头往后院走。
等我们一行人刚踏进宗祠的院子,院子就吹过一阵风,将祠堂屋檐下的铃铛吹的叮当响。
我当即止步了,这不会是不欢迎我吧?
结果下一秒就听到宰相叫我:“愣着干什么呢?跟上啊!”
“啊?要不……我在这等你们?”
我毕竟也是个杀了他们子孙的人啊?这会不会有些冲撞了?
宰相又白我一眼:“你这时候又守规矩的很了?赶紧的,跟上。”
我硬着头皮又走了几步,院里无风无浪,好似空气也停滞了。
我一直观察着周围有没有其他异常,但整个路程都十分的顺畅,就进了宗祠的门。
等我踏进祠堂的门,又是一阵风从我身后吹过,但祠堂里面点的长明灯却连闪都没闪一下,看来是没问题了。
宰相率先独自上了香,然后冲旁边伺候的管家说:“拿过来吧。”
“是,”管家应了一声,然后双手捧着一个画像递给了宰相,宰相双手捧着画像开始念叨:“相氏第一百三十六任族长相纪拜见各祖辈,此乃许意,是……小辈,因早已逝世,今日迎进祠堂,请各位祖先见证。”
话落,祠堂里面刮起一阵不同方向传来的风,好像在激烈的争吵……半晌之后,祠堂归于平静,长明灯跳跃了一下,便重新稳定下来。
这是……同意了?
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宰相要将我的画像挂到宰相府,但人家要挂,我有什么好拒绝的?
随即,宰相转身看向我,招呼:“去,敬香。”
我听话的从管家手中接过香,生怕它下一秒就灭了,不过等我将香插进香炉中,它也没有熄灭,我悄悄松了口气……
这要是熄了多尴尬?
宰相点头,然后将手中的画像递给我:“自己去,找一面空白的墙挂起来。”
我走过前面的祖先牌位,才发现后面是一整面墙,挂着不同的画像,每幅画旁边都标注了人名、生平。
画像的最后面,是一张五官端正的青年,上面写着:相泽,相纪之子……
这是宰相的儿子?死了二十三年了?难怪我从进京就只看到了相其……
我将自己的画像挂到了相泽旁边,觉得我这副肖像图画的还挺像的啊?看着满墙不同的画像,内心居然觉得还挺热闹……
等我重新出来,宰相才看我一眼问:“挂好了?”
“嗯,”我点头,没敢问为何没有挂相其的画像……
宰相一指管家他们那边对我说:“站那边去。”
“哦,”我听话的站到了管家身侧,管家和蔼的朝我笑笑,我也回笑。
然后管家重新给宰相递了炷香,宰相再次开口:“相纪无福,未得子嗣傍身,今日在众祖先的见证下,特过继偏房子侄相至为以后继,还望各祖先保佑。”
等他说完这话,相至就跪在了宰相后面磕头:“晚辈相至,见过各位祖先。”
等宰相上了香之后,相至才结果管家递上的香插进了香炉里。
宰相深呼吸了一口气,才转头对我们说:“这边的事情就完了,你们……”说完指指我和相至,然后指了指另一边的阿十和木理说:“都去给我帮忙去,不要让宴席出纰漏。”
我们几个小辈齐齐低头应:“是。”
然后就开始了兵荒马乱了一整天,因为宰相府久未宴请,此次来的人特别的多,几乎整个朝堂能来的人都来了,门口必须要有人迎接,内房的账房也必须有人守着,前院后院的事都离不开人。
最后相至和管家去了门口迎接客人,我和阿十就坐在内院里,安排下人准备各色事物,还有定夺一些需要我们拿主意的事,木理则跟着宰相府的护院到处游走,检查、巡防,以免出纰漏。
等准备的工作做的差不多了,管家去了后厨盯着,我和阿十又出来去往待客的院子招呼客人,虽然现在大庆朝已经没有规定前院后院不可见,但男人和女人的话题始终不同,玩乐的方式也不尽一样,所以阿十去了外院和相至一起招呼那人大人们,我则一个人带着宰相府的老嬷嬷去了内院和夫人们互相吹捧……
好不容易熬到晚间宴席的时候,我以为总算能休息休息了,结果转身就被管家带去了宴客厅,宰相府的院落很大,正堂放了好几张桌子坐着一些比较顶尖的大人夫人小姐们,院外也摆满了桌子,坐着一些其他的客人。
宴客厅的大门全部被临时拆卸,院内院外都能互相看到。
我刚进宴客厅,宰相就朝我招手:“许意,这边。”
我走过去,坐到宰相旁边,挨着我的是阿十和木理,宰相的另一边则坐着相至和其他一些大臣们。
有些大臣显然认出了我,但都没表现出来,只淡定的朝我点头,我也扯着笑回礼。
阿十在旁边笑着给我推过来一个茶杯说:“姑姑,先喝口茶。”
太好了,我正口渴,便点头将茶水喝完了,才听到宰相起身致词:“多谢各位赏脸来到蔽舍,今日宴请大家,主要是有两件事请各位见证,”随即另一边的相至自觉站起,然后宰相看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