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姓木?
你姓木?
待我和将军走到禁卫把守的门时,看守的士兵直接对着将军行礼道:“木将军。”
“嗯,”年轻的将军点点头:“帮我登记一下,我随这位钦天监的修士去探查一下封印。”
我眯了眯眼睛问:“你姓木?”
“是,”他一面看着小兵登记一面问我:“怎么,姑娘认识我木家族人?”
“不认识,我只是听过木起将军。”
“哦,那是祖父。”
“都是祖父了?”我低垂了眉眼,好奇的问:“不知道你祖母是哪家的女子呢?”
“哦,是前大学士之女。”
居然不是他在战场认识的哪一位?我冷笑一声,只能说世事无常了。
这时禁卫已经登记好了,年轻将军走过来问我:“您认识祖父?”
“不认识,只是听说他不畏皇权要娶与他在战场上相遇的女子,好奇那位女子的下场罢了。”
“哦,前人纠葛我也不太清楚,但是祖母确实是前大学士之女,也没听说过战场上有位女子。”
看来战场上相遇的那位女子也做了如我一般的前人了!看来当时没有执意嫁给他是明智的。
我心下坦然,也不再多问,直接走向了庆丽宫的位置。
天色晴好,一路有木将军带着,各个禁门都畅通无阻,我们很快就到了目的地。
在靠近庆丽宫的路上,我伸手拦住了木将军:“你就在这等,我过去看一下。”
我围着庆丽宫转了一圈,虽然我不懂阵法,但确实没有看到有任何黑色的鬼气从庆丽宫中冒出来,按理说阵法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我干脆打开庆丽宫的门进去看了看,里面全是黑色的鬼气,但都止于庆丽宫的围墙,在围墙和院子里面来回窜动,但是却没能突破出去。
照我现在看来,阵法应该是没有松动的,那几位禁军又是怎么沾上鬼气的呢?
我走出庆丽宫,将大门关好,对木将军说:“木将军,你回去之后将昏迷的人集中起来问一下他们有没有什么共同的经历,然后反馈给我。”
“好,我回去就问问,”随后他越过我肩膀看向后面的宫殿问:“这里面,是有什么吗?”
“是有,”我挑挑眉:“木将军要去看一下吗?”
“哦,那就不必了。”
嗯,还挺聪明。“那我们就先回去吧。”
我刚走了没几步,就听到后面传来一阵阴森的喊叫声:“放我出去。”
我转头,厉喝:“闭嘴。”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她居然不死心的继续开始喊,我转头看向呆愣的木将军,伸了伸手:“把你的剑给我用一下。”
“好,”他点头,解下袋子将剑递给了我。
我抹了一层朱砂在上面,然后直接冲回了庆丽宫。此刻庆丽宫的鬼气不停的在翻滚,好像沸腾的水泡,我几下就看清楚鬼气最集中的地方在宫殿的最里面,我直接举着剑冲了进去,对着恶狠狠看着我的宫女一剑砍了过去。
她躲开,转身又朝我冲了过来,我直接举剑对准她一刺,她又躲开了,好啊,还挺灵活。我顺势转向一剑劈向了她逃脱的方向,果然砍中了她的脚,她惨叫一声,跌到地上,空洞的眼睛直直的望着我,嘴中还无意识的喊着:“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滚……”我举起宝剑对着她直直刺了下去,她刚被朱砂伤了脚,挣扎了两下没挣脱。在宝剑离她眼睛只有一寸的位置我停下了,她怨恨的眼睛越过眼前的宝剑直直的看向我。
我将剑收回,也不知道此刻的她听不听得懂:“我不杀你不是我杀不了,我是想彻底解决你的事情之后再放你去轮回,你不要不知好歹。”
说罢不再管她,直接提剑出去了。待我身后的大门彻底关闭,庆丽宫又重新恢复了安宁。
木将军在宫道上一脸慎重的看着我,连我递过去的剑都楞了几息才接过去,他喃喃道:“我好像,听到了什么……”
“你没听错,”我点点头:“是里面那个鬼叫了几声。”
他上下打量了我几圈问:“姑娘……没事吧。”
“我一副骨头架子能有什么事?”我斜了斜他,招呼道:“走吧,晚间带个会超度的再来解决她。”
“晚间?”木将军接口:“那我晚间什么时候再过来?”
我转头看他,解释道:“我刚刚是给自己说晚间带个人再来解决她,你一个凡民又没有护体神通,就不必来了,你有空还是尽快问出那些昏睡的禁卫军都干了些什么吧!”
“好,”他应了一声,追上我脚步:“晚辈名理,木理,姑娘怎么称呼?”
“小白骨。”
“哦,白骨姑娘。”
我抿抿唇,这什么称呼啊?嫌弃道:“直接叫我小白骨就可以了。”
“哦哦,”他点点头:“白骨前辈。”
我无奈的舒了口气,没再理他,一路无言回到了钦天监。
监正还是在喝茶,我发觉自从伍子和以清走了之后,钦天监上下都换了一轮人之后,监正就好像进入了退休状态,每天就在小屋前泡茶喝茶,等人来找他,几乎不出这个院子。
我砸吧了下嘴,也有点想喝,便问监正:“我能喝吗?”
“能啊!”监正从茶盘里拿出个新杯子倒好递给了我:“喝。”
我半信半疑的一口喝了,瞬间就感觉茶水从下颚处漏了出来,衣服都打湿了,我叹了口气,听监正在旁边笑的十分开怀,不服气的问:“这怎么能叫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