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第36章强要 - 闻君有两意 - 燕识衣 - 历史军事小说 - 30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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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第36章强要

第36章第36章强要

折柔刚走不久,陆谌便已醒转,听闻她去河边放灯,本想寻着她,陪她一道给孩儿送灯,却不想正撞见她被人劫走。

换做旁人或许还认不出,可他和谢云舟自幼一同长大,谢云舟便是化作了灰他也能一眼就认出。

一路追赶到此处,心中怒意早已翻腾汹涌,陆谌直接从马背跃上了船板,朝两人走过去。

折柔不曾想到陆谌会这样追上来,心脏砰砰急跳着,勉强镇定在原地。

谢云舟也看清了来人,立时往前一步,将她挡在身后,拧眉道:“陆秉言,你站住。”

这样熟稔回护的姿态简直像当胸一剑,刺得陆谌心头剧痛,妒意沸腾如焚。

明明是他的妻子,却被旁的男人护在身后,何其可笑?

他擡起头,冷冷地看向谢云舟,隐忍着沉怒道:“放开她。”

谢云舟却不肯松手,反而又扯着折柔的手臂,更往身后藏了藏,讥讽道:“休书已签,九娘的事,你管不着。”

额角青筋突突直跳,心头怒火一阵阵地高涨起来,陆谌再也忍耐不下,上前反手格开谢云舟,一把将人拉了过来,“妱妱,同我回去。”

折柔抿了抿唇,心中实是不愿,用了力气想要挣脱,谢云舟见状,猛地扣住陆谌手臂,怒道:“她回不回去,由不得你!放开!”

陆谌没有心思同他多作纠缠,看了南衡一眼,示意动手。

谢云舟一瞬便被数个护卫团团围住,他向来不叫太多护卫跟随,眼下只有他和周霄两个,双拳难敌四手,一时间难以脱身,眼见要招架不住,他气红了眼,一边勉力护着人,一边咬牙斥骂:“陆秉言你混账!你要动她一下,从今往后兄弟也没得做!”

陆谌丝毫不作理会,寻到一处间隙,也不待折柔回过神,直接将她拽了过来,不由分说地拦腰抱起,几步走到岸边,提举着扔上了马背。

不待她挣扎起身,陆谌已经翻身而上,一把扯过缰绳,轻夹马腹,扬鞭往路上行去。

折柔被颠得发晕,好容易坐起身子来,却讶异地发现眼前并不是回往小院的方向,而是正往僻静的城郊而去。

她惶然回头,“陆秉言,你要去哪里?”

陆谌却一言不发,侧脸线条紧绷如冷铁。

一路行到郊外山林,陆谌翻身下马,伸手将她抱了下来,径直抵按到旁边的树上,禁锢在怀中,一把扯开她轻薄的褙子,俯首吻咬上她纤柔的脖颈,呼吸急沉。

陆谌早已教满腔的妒恨烧尽了理智,血潮汹涌着拍向耳膜,几日来积蓄的沉郁和隐约的一丝慌急在心头翻腾,脑中唯有一个念头越发清晰明烈,仿佛只有如此,才能确认她还在自己身边。

意识到他要做什么,折柔惊骇得脸色煞白,浑身都在发抖,擡手奋力推挣,“陆谌你疯了么?!这是在外面!”

“那又如何?!从前在洮州,你我又不是没有过。”

陆谌狠狠钳住她的手腕,高大身形将她笼罩在怀中,几乎密不透风,压得她全然不能反抗。

羞恼、愤恨,连带着惊惶,仿佛潮水般一齐涌上心头,折柔只觉心头大恨,不知从何处生出的力气,咬牙从他臂弯间挣脱,踉跄着起身。

陆谌却一手擒住她纤细小巧的肩头,将人拦腰抱回来,不由分说地压覆到树干上,膝盖分抵开她细长的双腿,“躲什么?怎的,怕教鸣岐追来看见?”

折柔不可置信地擡起头,盈盈秀眸中盛满怒意。

“无耻!”

“啪”地一声脆响,陆谌偏过脸去,眼下被指甲划出一道细细血痕。

树皮粗糙,折柔脊背磨得生疼,心中更是剧痛难当,泪水止不住地从眼中滑落下来,“放开,放开我!”

陆谌喉结微滚,带着薄茧的指腹抹去睑下血珠,揉按上她的唇瓣,迫着她尝了这一线甜腥,又低头吮吻吞缠,向下流连。

夜风寂寂,山林间静谧无声,只有两个人交错的喘息急促起伏。

折柔咬唇仰起头,天上皎白的圆月在她眼中变成模糊的一团影儿。

原以为当初的分别已经足够惨烈,却不想还会难堪到如此地步。

热烫的碎吻一路向下,炽热呼吸喷薄在她光洁的小月复,似痛又似痒,她挣动着想要逃离,发狠地去推搡陆谌肩头,却被他滚热的手掌死死按住,动弹不得。

陆谌对她的身子了若指掌,轻而易举便能引得她阵阵颤栗,可越是如此,就越是让她屈辱难挨,愤恨得难以面对自己。

折柔抗拒地咬紧唇瓣,不肯泄出一丝一毫的声响,纤细手指没入陆谌的发间,用了力向后拉扯。

陆谌却却不为所动,直到唇齿间泛起微咸的润泽,他起身掐住她的脸颊,迫着她仰起头,不由分说地深吻下去。

折柔被他紧紧锢在胸膛和树干之间,进退不得,只能被迫着承受侵袭,舌根渐渐被吮得痛麻,脑中生出阵阵晕眩,混乱迷蒙中,听见躞蹀带落在石子上,磕出清脆的一声细响。

她越发地惊慌,推捶着挣动。

陆谌一言不发,只是解下了衣衫,胡乱地堆叠几下,垫到她身后,隔开粗糙磨人的树皮。

折柔一瞬仰起脖颈,泪水顺着眼角无声地滑落下来。

夜色渐深,山林间越发安静,月色朦胧倾泻,在地上映出一团婆娑树影,无风而动,一阵阵有如水波潋滟。

身前,光裸劲瘦的手臂上热汗淋漓,陆谌捏起她的下巴,逼她睁眼。

“看着我。”

折柔心中恨极,闭着眼,将头扭去一边。

他低低地喘息,热气灼暖着她的耳,“唤我阿郎。”

折柔只是闭目咬紧了唇,不作理会,眼泪不断地流下。

陆谌被她的倔强牵引出心底一缕无望的孤绝。

数日前,他重伤未愈便急着离京,郑兰璧不知从何处闻讯,赶过去拦阻,怒到极处嘶声斥责,问他是不是要把自己的命当草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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