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8章是有夫婿的人
“齐淮安,本宫是有夫婿的人,日后,你但凡能懂分寸,知礼节,本宫不会多说,但是再有下次,人头落地也不是不可。”云若瑶不想仗着自己的身份动不动就杀人,但是也不会让人有践踏龙懿轩名声的机会,毕竟自己的一言一行均代表着龙懿轩,自己绝对不能给他丢人。
“是,在下失礼了,还请太子妃见谅。”齐淮安是一个见好就收的人,哪怕是今日被云若瑶下了面子,但是他不在意,他喜欢这种感觉,已经很久没人跟自己这么说话了,他喜欢。
听风和听雨两个人听到了齐淮安的话,有些无奈了,自家爷这是玩心大起啊,但是对方是太子妃,这样真的好吗?
龙懿轩他们这边一直在赶路,除了必要的停歇,基本上就没歇过,萍儿还想着自己的厨艺不错,有机会能够给太子殿下做上一顿可口的饭菜,也许就能让太子殿下另眼相待了,但是一直没有机会。
到了晚上,他们的马车停在了树林里,听到外面说要歇在这里,萍儿觉得自己的机会来了,便赶紧匆忙的下了马车,然后想着伺候太子殿下,但是没想到,根本就不能近身。
“你叫?”龙五看到萍儿有些不知所措,便开口问道。
“民女叫萍儿……”萍儿有些紧张的回答着。
“嗯,爷身边不喜欢旁人靠近,你还是老老实实的待在马车上吧!”龙五是好心,但是萍儿却觉得他是在看不起自己,所以故意为难。
“是。”萍儿乖巧的行了礼,然后回到了马车上,吃的东西,都是龙五给送过来的,龙懿轩根本就忘了萍儿的存在,上官无邪此时吃饱喝足,正在马车上,点灯看医书呢!
“老小子,你居然看起了书?”龙懿轩不由得觉得有些好笑,毕竟上官无邪从来未见他拿过书来看。
“臭小子,这次可是大事,老头子我一定要有备无患,查查有没有关于治疗瘟疫的上上之策,不能束手就擒啊!”龙懿轩听到上官无邪的话,就知道,他对这次的瘟疫,并没有多大的把握,不然也不会这么用功的看书。
“量力而行,尽力而为就好,不要给自己太大的压力,岁数大了,要学会放手。”龙懿轩开口劝慰着。
“臭小子,你就不要教训我了,老头子我心里有数的很。”上官无邪看到龙懿轩老气横秋的教训自己,就有些无奈了。
“嗯。”龙懿轩看到上官无邪有些炸毛了,便点了点头。
这一路上,萍儿基本上没有机会近龙懿轩的身,龙五明显感觉到了,萍儿对太子殿下不怀好意,便跟龙一说了,龙一说到了禹城,找个由头,让她自己去谋生好了,也算是好人做到底了,龙五也同意了。
龙懿轩赶到禹城的时候,这才知道,云若瑶跟着风玉宸还有司马图然去了难民那里,不由得有些揪心,担心云若瑶会出事。
便找了个带路,刚要出城,齐淮安就等在那里,龙懿轩并不想理会他,但是他直接行了礼。
“草民见过太子殿下……”
“你是何人?”龙懿轩知道自己是微服私访来的,能认出自己地人,少之又少,这个人是怎么知道的?不禁有些疑惑。
龙一等人,手中的剑也握紧了,好像对方要是有任何举动,随时都会冲过来,保护龙懿轩似的,看到龙一等人的举动,齐淮安倒是不意外,反而淡定的笑了笑。
“草民齐淮安,见过太子妃,还有六皇子。”齐淮安这么一说,龙懿轩更加的疑惑了,因为风玉宸会暴露身份是为了办事方便,但是云若瑶绝对不会,而眼前这个人知道了,说明什么?
“既然你见过了,那就由你带路吧!”龙懿轩十分不客气的安排了齐淮安。
“是,还请太子殿下随草民这边请……”听雨和听风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险些没站住,再看看齐淮安那低眉顺眼的样子,顿时觉得不对劲儿。
“听雨,九爷什么意思?在打什么主意?”听风有些沉不住气了,便小声问了一旁的听雨,听雨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并不知情,看到听雨也不知道,听风就更加疑惑了。
龙懿轩看着齐淮安前面骑上马,开始带路,就让龙一他们要小心,别的没有再说,上官无邪对于外面的事情,一无所知,此时此刻的他,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医书里。
萍儿有些忧心忡忡的,生怕他们会打起来,到时候殃及自己。
马车晃晃悠悠的走了起来,萍儿听着前面没动静了,心里便放松了不少,直到走了好一阵子,这才停了下来。
看到这里荒无人烟的样子,龙懿轩就知道,这个齐淮安有所准备了。
“爷,小心……”看到齐淮安这边一下子涌出了不少人,龙一和龙五赶紧挡在了龙懿轩的前面,保护着他。
“太子殿下,你还真是大意呢,掉进了草民的陷阱还不得而知,真是可怜啊!”齐淮安口中的语气是可怜,但是脸上透着嘲讽。
“齐淮安?”
“正是草民。”齐淮安听到龙懿轩叫自己的名字,便点了点头示意。
“怀王的义子。”龙懿轩一说完,齐淮安有些愣住了,他竟然知道?他是什么时候知道的?如果早就知道,他怎么会愿意跟着自己走呢?
如果不是,难道是突然想到的,不能啊?齐淮安有些疑惑,看向了龙懿轩,看到他神情依旧是冷清,看不出什么来。
“太子殿下还真是好眼力呢!”齐淮安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冷静一下,不那么突兀。
“说起来,还是怀王告诉了本宫你的存在呢!”龙懿轩一说完,齐淮安就有些不愿意了,毕竟怀王已经死了,这件事情,他是得到消息了的。
“太子殿下想要说什么?”
“这里有封信,是怀王写给你的,龙一……”龙懿轩一说完,龙一直接把信拿了出来,听风看到齐淮安的眼神,便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