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你妨碍了景府多少事
第226章你妨碍了景府多少事
“唉!景安,我平时专注于朝堂,疏忽了亲人,也一直没能好好同你这样敞开心扉,说说话了。”景山原面上带着忧愁,语气里满是关切。
“你父亲是个精忠爱国之人,早些年……便为国捐躯了,抛下你,可终归有我们这些亲人在,虽说平时里有些疏忽,但我心里是真拿景安当自己的亲生骨肉来疼,每每看到你难过,我的心也跟着不好受呀!”
景安低头拿衣袖沾了沾眼睛,看起来好像一副低头感动垂泪的样子,可景安心里哪有一分感动,“亲人”?所谓亲人,便是如此?便是趁父亲母亲双亡之际,想抢夺家产?便是排挤自己?还有那所谓的堂姐妹苏雅静、景柳枝,哪一个不想要她的命?景大夫人,宴会陷害……
这一桩桩一件件,居然是自诩为自己“亲人”的人做出来,他有何颜面说出这番道貌岸然的话,真是狼狈为奸,蛇鼠一窝!
可一抬眼,眸中水汽匍匐,眼眶泛红,“您真心待我好,我又怎么会不知道呢,自父亲母亲……”
景安声音哽咽,一下子说不出话,肩膀抖动。“你们是我的家人,我们血脉相连……”
景安使劲抽泣着身子,哭噎声即使在隐隐地克制,也清晰地传到景山原的耳朵里。
当然,不是景安被景山原一番话感动地涕泗横流,热泪盈眶,而是景安实在恶心的不想说什么话,不想虚与委蛇地在景山原面前故作情深。
看到景安这么感动,景山原觉得默默地松了一口气,看来这景安也是小女儿家心性,对自己还有着对亲人的感情,还得向景安透露自己对宴会之事并不知情,想必景安对自己会更加信任与依赖,那么陛下看在苏文山与景安的情分上,应该不会更加难为景家。
景山原用手拍了拍景安的肩头,柔声安慰:“景安,夫人与韵玉此举想必吓到了你,涉及皇族,谁又不怕呢?可景安,我会保护你的,那些阴险的人都害不到你。”
景安这会儿正假哭,可快要被景山原这话给气笑了!
那些其他人自不必提,可现在说要保护她的人,正是加害于她的人,景府的人脸皮可真是厚。
“我正在城外赈灾,谁料却突然被陛下召回,这才知道这件事,我与夫人做得这些事,并无半点干系,我不了解自己的枕边人,这才苦了你呀!”
景山原面上既是叹息,又是无奈。
景安心中冷笑,“一丘之貉罢了”
“谋害皇族不是重罪吗?夫人为何还能毫发无损的回来呢?景安状似不经意间问出这个问题。
景山原没想到景安会这么直白地向他问,楞了一下。
可此中缘由不能与景安讲,便摇了摇头,说道:“帝王之意,不可揣测。”
景大夫人虽毫发无损地返回景府,可心里却始终不平静,惴惴不安。
景大夫人抚了抚跳动的心脏,那一幕幕还清晰无比,仿佛刻在了心里,在脑中不断重演。景大夫人缓缓行到桌边,为自己斟了一杯茶,虽然茶名贵无比,茶香扑鼻,可景大夫人没有往日悠闲品茶的兴趣,像牛饮似的,一杯接着一杯,咕咚咕咚地大口灌入。
到此时,景大夫人还能感觉到那种心悸,冷汗直流的感觉。
待她被查出此事与女儿苏雅清跪在冷冷的青砖上时,才深觉其中恐怖之处。
皇族是世间最高的存在,天家威严,岂容别人侵犯?本朝法律严明,谋害皇族者,诛九族,受千刀万剐之刑。
这时景大夫人心中又闪过一丝侥幸,她的女儿——景韵玉贵为信王王妃,信王对她女儿如此钟情,更是当面与陛下争论,这才让她们没有被斩杀于当场。
此事因着韵玉皇家儿媳的身份未向外界宣扬,又有她那贤婿信王,皇上可真的会放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