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谈判

“咳，就是你砸的我的店哈？”

“啊！”

“幸会，那，砸吧，今日别砸礼盒哈，多谢了。”

端午一步两回头的往回走，而燕子林则是从高手的那一句‘啊’就开始憋笑了，然后被她哥拽走了。

他们再继续当电灯泡就不合适了。

………

“之前传来消息，河西有一批盗贼把偷来的首饰运往了扬州，他们此举无非就是销赃，只是现在还不知道渠道，目前还在跟踪。”

燕子京听着燕子林的话开始分析，“扬州宝行虽然不少，但如果是快速销赃的话必定会选择影响力大，销路广的店，这么筛选下来…

聚宝斋、白草净舍都有可能，这只是总销，他们肯定也会把赃物分销出去。”

如果河西盗贼把赃物，转移到了郑家的聚宝斋，那么如果想抓郑家的把柄，只能在他分销之前。

好巧不巧的，暗香楼有人来禀报，说是在码头看见了郑家的人和一伙儿河西装扮的人接头，并且双方交易了几个大箱子。

消息确凿，那箱子里就是被盗窃的珠宝了。

燕子林点头，“现在确定是郑家了，不过咱这么守株待兔等郑家找上门来有些被动，我有一个想法，要不要听一听？”

“说说看？”

“暗香楼给各个宝行施压，让他们断了明镜台的原料来源，让明镜台在外表上看似已经走到了‘穷途末路’。

这时郑家的聚宝斋，肯定会想着把赃物卖到明镜台，因为这样，销赃的机会更大，到时候再写个字据什么的，我们就可以获得第一手证据。”

至于安全什么的，燕子林大包大揽了。

只是她没想到，后来是郑四借桓郎的手销赃，并不是郑世元亲自露脸。

不过想想也能明白了。

就跟那些皇宫里的皇子，在皇帝面前急于表现自己一样，郑四也是。

结果都是一样的罢了。

燕子京沉思，问了下端午的意见，见她同意，他也没有意见。

几人说话的功夫，康琚进来说郑世元已经到了，在会客室。

………

座椅之上，燕子京和郑世元对坐。

“郑行首前来，让小店蓬荜生辉啊。”

郑世元似乎刚从震惊中回神，“燕子京！怎么是你？”

“怎么不能是我？静临坊被暗香楼回收，我暂无住所，只能来这儿了。”

“你和明镜台是什么关系？”

“这是我娘子的店，郑行首说呢？”

看郑世元揪着这些问题不放，燕子京好心提醒，“不如我们还是来谈谈正事吧？红雅姑有，只是这价钱…”

果不其然，郑世元被燕子京牵着鼻子走了。

“这价钱还是好商量的嘛，大家都是一个锅里吃饭的，今日你帮我，明日我帮你，互帮互助，你说是吧？”

燕子京自斟自饮，语气玩味，“恕在下愚钝啊，我记得之前宝行行会之时，您对西域财宝兴致乏乏，如今要这么多红雅姑做什么？”

郑世元面露尴尬，“燕老弟，你让老哥我唾面自干不成？”

“不敢。”

谁是你老弟？

“卖老哥一个人情，五千万钱，三个月账期。”

这是打算分期付款了？

“郑行首说笑了，您应该知道行里的规矩从来都是钱货两清，您作为行首，应该不会带头破坏规矩吧？”

不会吧？不会吧？

反正红雅姑倒是有的是，我不急，你猜谁急？

接下来，燕子京自导自演，编撰出另一个虚无的买家，七千万，三日内，您不交钱我就卖给别人咯？

把郑世元气的咬牙切齿，一口水没喝就走了。

然而更气人的还在后头。

两日后郑世元准备交钱带走红雅姑，却被燕子京一脸委屈的告知，那边的‘买家’抬了价，如果他想带走，需给八千万钱才行。

郑世元目光恶狠狠的瞪着他，却也不得不交钱拿货，但听说他回去之后卧床了两天，应该是气的。

这次，郑家可真的伤筋动骨了。

明镜台后院

“哥，可真有你的，你还挺有演戏的天赋，这话说起来一套一套的，我都差点以为那批红雅姑真的定出去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