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笙丑闻曝光
叶笙丑闻曝光
“当红小花叶笙竟是靠陪睡拿到资源的!怪不得一个无身份无背景的女孩竟能和影帝同台搭戏,果然是有大佬撑腰!”
“娱乐圈的水可深着呢,要不然那么多没戏可拍的人不都退圈了吗?没有流量,没有戏拍就没有钱,没钱连自己的生存都要想办法,还怎么在娱乐圈混?”
“说白了,明星没有背景,没有资源就只能在十八线徘徊,根本没有一点红的机会,因为那些个机会都是靠什么我就不多说了。”
“这点我赞同,最近可有不少被爆出解约的艺人可都是因为这个!”
“这属于直接把演绎之路封死了,以后在想在演绎行业捞钱可就难了!”
“爆出这么个事,要换做是我啊,天价违约金,解约金就已经把我给杀死了,干脆就直接跳楼了!”
娱乐圈的这些个丑闻其实都是心知肚明的,但是近几年被爆出来的艺人实在是太多了,一直在换新人,真应了那句,“只见新人笑,不见旧人哭。”
……
叶笙此时正在她的公寓里面抱着头坐在沙发上,双手颤抖拿着手机,她已经看不清有多少人在骂她的,还有经纪人不停的电话,她已经心力交瘁,口中念叨,“完了,全完了。”
她当时刚进娱乐圈的时候也是新人,可是看着那么多爆红的明星,自己也想像他们一样倍受瞩目,不再被人看不起,进了娱乐圈的人有哪些是真的高风亮节呢?她已经记不清自己已经付出了多少痛苦了,但是名气也是需要代价的。
自己的人生全毁了,叶笙双眸中满是血丝,神经一直在不停狂跳,她无视还在响着的手机,一把抓起果盘里的水果刀丝毫没有一丁点的犹豫向自己的手腕处划去,她如释重负丢掉了水果刀,伤口处不停往外冒血,叶笙此刻只感觉天旋地转两眼一黑就没了动静。
等她再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躺在病床上,医院,是谁给她送过来的?
谢钰见她醒了,没好气道,“不是前几天还那么嚣张跋扈怎么现在还想闹自杀结束自己的生命?”
“你,你怎么在这,你要是来看我笑话的话你就走吧!”叶笙虽然知道是谢钰救了她但是还是放不下面子心里十分别扭。
“哼,换做是我肯定也会向我一样,被爆丑闻,公司解约,天价违约金,我干脆直接去死,不正合那群人的意吗?”谢钰并没有反驳她说得对,活不下去的原因有很多,他上辈子已经经历过了,疼痛早已经麻痹了他的神经,谢钰看着床上虚弱的叶笙突然泛起一丝同情,其实她挺可怜的,为了利益向顶端爬,最后竹篮打水一场空。
“谢钰,等一下!”躺在病床上叶笙突然笑了看着他终于开口,“谢钰,我应该谢谢你。”
“不用谢,要谢也谢你自己吧。”谢钰放下饭盒,摆了摆手出了医院,其实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去多管闲事,大概率是因为自己那点该死的同情心,生命难得可贵,怎么说着说着感觉自己好圣母啊,这一定是幻觉!
不出所料,医院门口全是记者狗仔,也听说了叶笙自杀的消息来查一手资料,还真的是不当人。
谢钰看着伪装好的自己,浅棕色的长发随意散落四周,由于褪去了婴儿肥脸部带了点少年的清秀并不娘,搭配黑色大衣微喇裤,就是这高跟鞋穿着实在是有点别扭。
“来来来,有人出来了。”谢钰刚出门就被记者团团围住,谢钰看着这些个疯狂的记者狗仔,心道,“哼哼,你们肯定猜不到我是谁!”
“这位小姐姐,你是娱乐圈的吗,怎么没见过你?”
“没听说过娱乐圈还有个这么漂亮的脸?”
“小姐姐,你是练习生吗?方便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吗?”
“是啊,这么好看的脸不做演员真是可惜了。”
谢钰面上虽没有什么情绪依旧很平淡,但心里却笑的很大声,耍他们玩还挺有意思的,谁让他们只知道窥探别人生活的?
咳咳。谢钰清咳了几声,尽量将声音往上扬,“不好意思,我不感兴趣。”
话落踩着他那双黑色高跟鞋扬长而去,几个男人也是十分好奇,“这个女人踩着高跟鞋都比我们跑了快,这还是人吗?”
果然,高跟鞋这东西是个美丽的刑具,那些女孩子们可真的是受苦了,他走了一会儿真的是给他的脚痛到不行随意坐在了路边长椅上,“啊,可算是活过来了。”
“抓小偷啊,抓小偷啊,他偷了我的钱啊!”谢钰看着面前的中年男人拿着的黑色皮包眼中寒光闪烁伸出一只脚男人没注意,惨了,躺地下了,还是脸着地的!
“妈的,谁他妈的敢绊老子!”谢钰起身拿过男子身旁的包还给了女人才注意到躺在地上的男人,“别看我,是你自己跑过来的,你知道你这叫什么吗?”
男人看着谢钰说了声,“自作自受。”
“草,你他妈找打!”谢钰扭动着手腕,这男人想让他练练手,他肯定要同意。
谢钰笑着伸出早已握好的拳头照着男人的半张脸就打了过去,男人吃痛,捂着脸爬起身,放下句狠话就转身跑得那叫一个潇洒,可惜被执勤的民警直接抓了个正着,谢钰啧了一声,“活该。”
拿回钱包的女人对谢钰面露感激,“美女,谢谢你拿回了我的钱包!”
谢钰干笑出声,“啊,不客气。”自己造的孽就自己还吧,说完还是不想穿高跟鞋就光脚走,这风可真冷啊。
受不了了,他拿出口袋里的手机拨打着电话哭唧唧道,“阿肆,我脚疼。”
“转身。”谢钰习惯性扭头发现霍肆此时就站在自己面前,他摸着自己的假发丝的时候霍肆已经来到了他的前面,宽大的身影包裹着他,谢钰手上的高跟鞋被霍肆拿走,看着他白皙的脚踝一寒,将人把在怀里,关心询问,“很凉,是不是很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