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肆失忆了
霍肆失忆了
今天的戏份就先到这里,谢钰走进化妆间将脸上的妆容卸掉后回了别墅,换了身清爽的衣服带好围巾前往医院的路上。
这些天他让顾楠去调查监控,但恰好监控系统更新,并没有照住那一时段的监控,很蹊跷,像是刻意抹去一样。
谢钰想了想最有可能的人是——“萧景琰。”
但是现在还不确定,不能妄自菲薄,现在自己在明敌在暗。
如果真的是他的话那首先是要找到证据,只要证据确凿,还怕他不肯承认吗,但是这证据又该如何去找到呢?
好像进了一个死胡同,他也只是猜测,不能直接证明他就是要霍肆死的人,现在也只好萧景琰身上查起了,如果真是他,肯定会留一些蛛丝马迹。
整理好思绪,他拨通了顾楠的号码,“查一下萧景琰最近都在干什么以及有什么反常的事情。”
“好勒,宝贝儿,你就包在我身上,保证给你办得明明白白的!”
“谢谢你,楠楠。”谢钰挂断电话后整理好思绪打开车门下车,来到霍肆住着的病房,这里是私人医院,私密性很强,不会泄露病人的信息。
谢钰推腿推开了门,病床上的霍肆此时面色憔悴,光是看着他就觉得心痛,他坐在他的床边,拉着他的手轻轻蹭了蹭,都是因为自己他才会变成这样,无论是前世还是现在,他与霍肆就像是一场劫,这中间会有很多的不如意,等这些都经历过后才会在一起,他和霍肆的劫难到是什么才会真正结束那呢?
“阿肆,是我的错,如果不是因为我你也不会。”谢钰说这个其实是有原因的,当时霍肆打电话说是有惊喜给他结果最后却是惊吓。
床上的人手指似乎细微动了动,谢钰并没有注意到,一直跟霍肆说着自己近期工作的事情,随后站起身离开,准备去问问医生霍肆近期的情况。
当门被关上后,床上的霍肆已经睁开了双眼,眼神犀利,坐起身子,眼神扫过看着令他陌生的环境捂着头上的伤非常痛苦。
谢钰则是坐在办公室里听着医生说着霍肆的近况,“各项指标显示霍先生身体恢复得非常好,但是就是不知道为什么没有丝毫要醒过来的意思。”
谢钰听着医生说的话也是陷入了沉思,恢复得那快为什么却不愿意醒来?难道是不愿意吗?为什么不想醒过来,他一直在等他。“我知道了,谢谢医生。”谢钰告别医生后,就看到了一个小护士向他们跑过来,似乎很着急。
“医生,409房间的病人醒了!”谢钰听到这个数字后瞬间迈腿狂奔去了病房,心里的心情十分紧张,心道阿肆醒过来了?!
“阿,阿肆……”谢钰看着捂着头的霍肆急忙问道,“阿肆,头疼了对不对,我叫的医生马上就到!”
霍肆闻着少年身上陌生但又熟悉的味道,心情复杂,他为什么会这么依恋面前这个男人的味道,自己跟他是不是有点关系?
“你是谁,这是哪?”谢钰以为他在跟自己开玩笑,但他这表情不是在说笑,难道说?
“你知道你自己是谁吗?”
“白昼。”谢钰听到这个陌生的名字后顿时不淡定了,医生此时已经走进病房内开始为霍肆检查,最后得出的结论就是,“病人脑部收到巨大冲击,造成颅内脑震荡,应该恢复几天又或者永远不会恢复记忆,请您做好心理准备。”
谢钰看着坐在病床上的霍肆,心中如遭雷击,他忘了他。
等医生走后,谢钰看着床上正在盯着他的霍肆,难以形容现在他的心情,一方面在感叹他终于醒了,而另一个是他把自己忘了。
“你叫什么名字,感觉很熟悉。”
“谢钰。”
“谢钰,阿钰?”白昼不停在心中呢喃,谢钰已经走到他身边,白昼看时机已经到了,将人拉到床上,两人目光对视的瞬间,谢钰才明白过来慌忙想离开,但是手却被霍肆紧紧握着。
“你和本君是什么关系?”霍肆禁锢着他,谢钰不能挣扎分毫。
什么本君,难道是因为记忆丢失吗?谢钰这样想着,霍肆突然开口,“我们看样子关系很亲密,不过,本君可没有龙阳之好,不是断袖。
谢钰忍住内心的愤怒,安慰自己他只是失忆了,他现在说的话都不是真心的,但是听着这句话心里还是非常不爽,什么不是断袖!
“你还能想些什么?”
“你还没告诉我这是哪里。”
“医院。”
“什么是医院?”
“滚。”
“你为什么要本君滚这么奇怪的要求?”说着霍肆捂着被子在床上滚了几圈,谢钰像是看精神病一样看着他,这时忆还会连这些日常的东西都不知道吗?
“我要回去了,好好休息。”白昼看着谢钰要走直接瞬移将门堵住,语气带着委屈的意味,“你要走,你要把我一个人留在这里?”
“我明天还有工作不能陪着你,你乖乖在医院躺着,不要乱跑。”白昼哪里还有刚刚的冷酷样子从后面环着他的腰耍赖道,“不许走,就留在这里陪着本君。”
“好了,你先坐回床上,我不走。”白昼摇头,“不要,我松开了你就要跑。”
谢钰看着眼前失忆后的霍肆,轻笑着摇了摇头,“不会,我不会跑。”
失忆后的霍肆少了以前明里暗里的疏离,只剩下了孩子气的样子,这样的霍肆似乎还挺可爱的。
“你是本君老婆对吧!”
“是,怎么了?”谢钰不知道霍肆问这些干什么,见他重新坐回床上后拿着刚刚从家里带的粥,“饿了没有,你昏迷这么多天,吃点东西先垫垫吧。”
“这是什么,本君竟从未见过。”
“就是普通的粥而已。”谢钰看着面前一脸写着自己也不知道的表情的霍肆扶额,“这是认真的吗?”
“你先吃,你吃过后本君再吃。”
“怎么,怕下毒吗?”
“这倒不是,本君其实吃不吃饭都无所谓,尤其是这种东西。”
谢钰只当他在说胡话,并没有去在问什么,他就刚刚醒,需要好好休息,他今天过来也没想到霍肆会醒。
谢钰尝了几口后,白昼接过拿着勺子吃着,时不时偷瞄谢钰心道,“其实还挺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