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破易公孙瓒灭袁术灭于刘备
雁门关外,吕布览毕电报,嘴角勾起一抹苦笑。曹操被他提前搞下课,但司马懿却也被他提早炸出来了。他与智谋近乎妖孽的诸葛亮缠斗二十余年,能构想出抵御步枪的坚固堡垒,似乎也并非奇谈。
既然司马懿已浮出水面,那诸葛孔明也该是崭露头角之时了。这对宿敌的交锋,无疑将为三国增添一抹更为绚烂的色彩。
邺城之内,袁绍俯视着膝下颤抖的甄俨,声音冷冽如霜:“甄俨,你可认罪?”
甄俨浑身战栗,声嘶力竭地喊道:“主公,冤枉啊!我绝无通风报信,更未曾放敌入城。”
“冤枉?若非因你女儿,吾儿怎会遭此劫难!”袁绍怒不可遏,下令道,“来人,将他拖下去斩了!”
甄俨绝望地哭喊道:“主公饶命!我实不知吕布竟敢杀害公子。我愿倾尽甄家所有财产,以赎罪责!”
袁绍冷笑:“吾儿的性命,岂是金钱所能衡量?”
此时,许攸挺身而出,拱手道:“主公,甄俨历来对您忠心耿耿,吕布进城之事,想来与他无关。如今他愿以全部家财赎罪,不如暂且留他一命。一来可彰显主公之仁慈,二来活着的甄俨,总比死了的更有价值。”
袁绍沉吟片刻,道:“既然子远为你求情,便暂且饶你一命。滚吧!”
甄俨狼狈退下后,沮授进言道:“主公,如今粮草已足,何不趁机剿灭公孙瓒?此人始终是个隐患。”
袁绍点头:“公孙瓒死而不僵,此次定要将其彻底铲除。”
张燕与乌桓大军快要抵达易京时,公孙瓒便遣使密信给公孙续,令其率军埋伏,以火为号,意图内外夹击袁绍围城之军。
然而,此信被袁绍士兵截获,他们依计行事,点火诱骗公孙瓒出城,公孙瓒大败。
袁绍再次采纳沮授之计,逐一挖倒城楼,步步紧逼至中京。公孙瓒自知难逃一死,遂杀害亲妹及妻儿后,放火自焚。
刘备倾尽大军,数月间攻克寿春。袁术率领残部北上欲投袁绍,却遭赵云伏击,一代枭雄就此陨落。淮南、庐江尽归刘备之手。而孙策则趁此机会,将庐陵、新都郡纳入囊中。
张飞怒不可遏,骂道:“大哥,那孙策小儿实在卑鄙!趁我们与袁术交战之际,竟抢占我们的地盘。给我一支兵马,我定要让他千疮百孔,万箭穿心!”
“主公,江东之地,水域纵横,加之长江天堑横亘其间,实非急切可与之争锋之所”。陈宫心中明镜高悬,自刘备坐拥青、兖、徐三州以来,其心日益骄矜,仿佛凌驾于九天之上,视世间万物如蝼蚁,昔日的谦逊纳谏,早已随风而逝。
且论其对世家之态度,陈宫以为,当适度制衡,削弱其权柄;而刘备则不以为然,反欲倚重世家,赋权予之,以为己用。他言必称光武帝依世家之力,始得灭王莽、兴汉室;又举刘焉、刘表之例,皆因世家而兴。故刘备欲效法先祖刘秀,行世家与君共治天下之道。
“孙坚若在,吾或有所忌惮;至于孙策小儿,不足为虑。当前之要务,乃袁绍与吕布也。”刘备面若寒霜,语气冷峻。
雁门关内,吕布在胡车儿及一众亲卫的簇拥下,毅然踏上北征之路。
彼等之意,冀州之敌,杀之未酣,犹欲北上漠北,再续杀戮之章。
千里奔袭,终至曹操大营。
“主公!”曹操虽己知吕布将至,然此刻相见,心中仍涌动着无尽的感动。
“孟德,漠北之地,可还习惯?”吕布关切地问道。
“多亏主公所赠棉衣与回风炉,使得漠北寒冬亦添几分暖意。吾已大量采购棉衣与回风炉,低价售予百姓;又引进红薯、土豆等物,令百姓得以种植,免其肉食单一之苦。如今,百姓对主公之敬仰,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曹操神色激动,对吕布的政令,内心充满了敬佩。
“此皆孟德兄之功也!漠北虽有改善,然冬日严寒依旧,望君保重身体。待中原之事既定,吾必再战漠北。”吕布随口言道。
“不可!主公,吾等已有约定,中原归你,漠北归我。”曹操眼神坚定,又夹杂着几分忐忑,生怕吕布断其军火粮草,使其北征之路难上加难。
吕布凝视曹操良久,终放声大笑:“好!漠北仍由孟德兄征伐,但华夏之国,唯有一个,永远不变。”
曹操巍然起立,双膝跪地,声音铿锵如金石相击:“主公宽心,操誓约如山:愿与主公并肩,共拓无垠疆土,令子孙千秋万代,犹为这片热土之主,华夏之魂,永不凋零!”
“善哉,孟德,吾深信不疑!”吕布亦被这番豪言壮语深深触动,胸中爱国情怀如烈火燎原。
吕布目光炯炯,对曹操言道:“孟德兄,你我年岁相仿,何不共誓:凡日月照耀之处,江河奔腾之所,皆为汉家疆域。誓约未竟,吾等誓不言败!”
曹操慨然应允:“吾等定当共候王师凯旋,中原安定之日!”
胡车儿与众亲卫在收服数部后,意兴阑珊。鲜卑人望风而逃,唯余老弱妇孺,令他们无从下手,心生怜悯。
“孟德兄,且随我来,见识一番新奇之物。”吕布寻至正于漠北蓝图上挥毫的曹操,笑道。
曹操闻言,眼中精芒闪烁,主公所言新奇之物,必非凡品。于是,二人并肩行至山坳之间,面对那陌生之物,曹操好奇问道:“主公,此乃何神器?”
“此乃小货车也,顾名思义,乃载物之用。”吕布随口杜撰,此世无人能识,命名权自在他手。
曹操面露疑惑之色:“此能载货?”
吕布不再多言,取出钥匙,轻启车门,插入钥匙,随着引擎轰鸣,皮卡车轰然启动。
“孟德兄,且上车来,带你领略一番速度与激情!”吕布兴奋难掩,言辞间略显不羁。
曹操稳坐副驾,安全带轻扣,车辆缓缓驶出。八年未驾的吕布,凭借精湛技艺,将一辆皮卡开出了赛车般的凌厉。
数十公里疾驰后,二人方才缓缓而归。
“痛快!”吕布长啸,久违的驾驭之感令他心旷神怡。
“孟德,对此车可还满意?”
曹操未急于言表,反问道:“主公,此等神器,可是为我征北军所备?”
“然也,此一百一十辆小货车,尽归你征北军所有。日后,电台、弹药、重机枪等物资,皆可装载其上,后勤无忧矣。吾建议,以五百人配一车,余下十车,则用于你中军大帐。至于如何分配,孟德自决。”吕布手指那些在他眼中微不足道的皮卡车,语气中满是慷慨。
“谢主公隆恩!”曹操双膝跪地,感激之情如泉涌,泪光闪烁。其后,征北军将士见状,亦纷纷跪拜,齐声高呼:“谢主公隆恩!”
“孟德,快快起身!这军中早已废除跪礼,你怎又忘了?屡次如此,我可真要责备于你了!”吕布亲手扶起曹操,笑言相谑。
“主公赐我如此神器,我怎能不心潮澎湃,泪湿衣襟!”曹操眼中泪光晶莹,言辞恳切。
“孟德,何须如此!你远在漠北,历尽艰辛,我自然要为你改善一二。且看我手中之物,还有惊喜等着你呢!”吕布轻笑着,递过一个精致的方盒。
“主公,这莫非又是一件神兵?”曹操接过方盒,满心疑惑,不知其中所藏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