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你不期而遇(4)
与你不期而遇(4)
发展,远远超过了白露的预想。淡蓝色碎花裙肩带滑落,她无暇去看他那双温度沸腾的眼睛,本能的蜷缩白皙胳臂想要遮挡……烈日里的蓝雪花,惬意清新,素雅温柔。江淮肆无忌惮、毫不克制的亲吻,落在鼻尖、唇瓣、锁骨,和胸前。她像是一颗任人采撷的果实,丝毫,没有反抗的余地。白露无力被他推躺在沙发上,视线飘忽、凌乱看着房间复古水晶灯饰花瓣。明亮又恍眼。隔着轻薄的面料,男性蓄势待发的欲望,让她呼吸急促,不受控制的呻吟出声。都说悸动时,心脏会剧烈跳动,她却像是溺在了绵柔酒香里,沉醉的丧失所有脉动。江淮的吻,在她胸前柔软流连,蜜蜂的翅膀落在花蕊,惹的白露不知是想逃离,抑或迎合。山上落了一场雨,水汽让人迷失。……次日。清晨的机场,赶上假期最后一天,安检处排了很长队伍。白露随着人群缓慢移动,不经意间听见前面三个大学生模样的小姑娘在谈论江淮。白露注意力被吸引,看见穿牛仔短裤的女孩儿手里摊开一本杂志,身着藏蓝色机长服的江淮占据一整页版面。“抱歉,能方便问一下,这本杂志在哪买的吗?”白露上前两步,看清杂志上的江淮,双眸顾盼生辉、坚毅透彻,手臂上规整的搭着制服帽。“哦,这个呀,厦门航空杂志,你也是江淮粉丝吗?”三名女孩儿热心的放弃排到一半队伍,为她引路到服务台。平日里,门可罗雀的服务台,今天意外的很有人气。波浪长发女生颇有经验的向工作人员说明情况,示意白露拿出手机扫码厦门航空小程序,近期可以免费领取印有江淮代言的杂志。白露把信息提交完成的页面展示给工作人员,对方确认后,递给她一本包装塑料薄膜的全新杂志。“谢谢。”白露微笑致谢,低头看向杂志封面气质矜贵的他。身穿白色制服,侧身微微擡头仰望远处,身形峻拔,鹤骨松姿,腰线……白露蓦然红了脸。暧昧带有颜色的片段,让她觉得厦门的清晨带了一丝燥热。昨天晚上一幕幕不断闪现脑海,沙发、浴缸、卧室……穿上衣服,和脱掉衣服的他,像是两…
发展,远远超过了白露的预想。
淡蓝色碎花裙肩带滑落,她无暇去看他那双温度沸腾的眼睛,本能的蜷缩白皙胳臂想要遮挡……
烈日里的蓝雪花,惬意清新,素雅温柔。
江淮肆无忌惮、毫不克制的亲吻,落在鼻尖、唇瓣、锁骨,和胸前。她像是一颗任人采撷的果实,丝毫,没有反抗的余地。
白露无力被他推躺在沙发上,视线飘忽、凌乱看着房间复古水晶灯饰花瓣。
明亮又恍眼。
隔着轻薄的面料,男性蓄势待发的欲望,让她呼吸急促,不受控制的呻吟出声。都说悸动时,心脏会剧烈跳动,她却像是溺在了绵柔酒香里,沉醉的丧失所有脉动。
江淮的吻,在她胸前柔软流连,蜜蜂的翅膀落在花蕊,惹的白露不知是想逃离,抑或迎合。
山上落了一场雨,水汽让人迷失。
……
次日。
清晨的机场,赶上假期最后一天,安检处排了很长队伍。白露随着人群缓慢移动,不经意间听见前面三个大学生模样的小姑娘在谈论江淮。
白露注意力被吸引,看见穿牛仔短裤的女孩儿手里摊开一本杂志,身着藏蓝色机长服的江淮占据一整页版面。
“抱歉,能方便问一下,这本杂志在哪买的吗?”
白露上前两步,看清杂志上的江淮,双眸顾盼生辉、坚毅透彻,手臂上规整的搭着制服帽。
“哦,这个呀,厦门航空杂志,你也是江淮粉丝吗?”三名女孩儿热心的放弃排到一半队伍,为她引路到服务台。
平日里,门可罗雀的服务台,今天意外的很有人气。
波浪长发女生颇有经验的向工作人员说明情况,示意白露拿出手机扫码厦门航空小程序,近期可以免费领取印有江淮代言的杂志。
白露把信息提交完成的页面展示给工作人员,对方确认后,递给她一本包装塑料薄膜的全新杂志。
“谢谢。”白露微笑致谢,低头看向杂志封面气质矜贵的他。身穿白色制服,侧身微微擡头仰望远处,身形峻拔,鹤骨松姿,腰线……
白露蓦然红了脸。
暧昧带有颜色的片段,让她觉得厦门的清晨带了一丝燥热。昨天晚上一幕幕不断闪现脑海,沙发、浴缸、卧室……穿上衣服,和脱掉衣服的他,像是两个不同的江淮。
只差最后一步……
他们就……
白露伸手狠狠掐了下大腿,用疼痛刺激收回理智,光天化日之下,想什么呢。
……
飞机飞过厦门上空,从窗外俯视错落有致的建筑群,无数人生活的城市,她和江淮,都太过渺小。
白露倦极了,从厦门机场睡到禄口机场,又从南京南站睡到金安站,回家简单吃了午饭,换了稍显正式的燕麦色西装裙,马不停蹄赶回镇里,准备下午面谈。
沉静在假期的镇政府院子,静悄悄的。
八九名高中生模样的男生,穿着短袖在停车场打篮球。白露见状,把车开回到院子外面,停在路边。
从镇政府大楼,走到办公主楼,不过100米的距离。
短短的一截路,此刻,心态却截然不同。
从最底层办事员,到副科,放在全中国,最不起眼的职务,她花了六年时间。明天考察结束后,提拔公示就会贴在公告栏里。
六年乡镇工作,同一届公务员,如今,有的借用在区里,有的通过遴选考去了市级平台,但大多数,还在基层繁杂的事务里无奈挣扎。
食堂大爷骑着电动三轮车,装着满满一车食材开进镇政府院子,见是白露,放慢车速笑嘻嘻送上祝贺:“白丫头,升官喽,明儿中晌给你加菜。”
说着,转过身从车框里红色塑料袋里,抽出一根黄瓜递给白露:“自家菜地长的。”
“嗦嘴不?”白露接过,分辨出这是去年隔壁乡镇和中科院产学研合作,新推出的黄瓜品种。
“不嗦不嗦,喜欢吃就去地里摘,去晚了都给佳佳丫头薅光了。”大爷摆摆手,把头上印有志愿者的红色帽子摸正,车稳稳向食堂方向开去。
白露晃了晃手里意外收获的黄瓜,走到水池边拧开水龙头冲洗,洗到一半,陆松明不知何时走过来,在白露身后打趣:“这就开始吃拿卡要了?”
白露一愣,听出是他声音。
陆松明这个人,有时高深莫测、不可捉摸,有时,又平易近人、一团和气。上一秒,在会上将人批的狗血淋头,转眼,又可以和你站楼下抽烟。
她把水龙头关上,甩了甩黄瓜上的水,“咔嚓”一声,黄瓜被掰成两半,稍微好看的那节,她伸手递给陆松明。
“我顶多算赚一半黄瓜的差价。”
许是假期,陆松明随意穿着运动装,看上去,像是刚从停车场打球结束。
“去办公室谈。”他接过那半截黄瓜,咬了口,味道是不错,感叹隔壁乡镇今年要发财了。
进了陆荣明办公室,他抽了张纸巾,示意白露擦手。
过年时那盆蝴蝶兰,换成了君子兰。
“找你来,想谈谈分工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