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三章,下棋
“澹台雪!你这女人当真是好狠的心,虽然之前你我有过过节,但是已经过去了的事情你为何还要耿耿于怀,要用这种来陷害与我!”皇甫破天指着澹台雪质问道,从他的态度上便能够看得出来,他否认刚刚澹台雪所言之事。“皇甫破天你摸着自己的良心说,你刚刚没有对我传音让我与你联手暗害萧公子吗?我告诉你,萧公子于我有恩,我澹台雪绝对不是那种恩将仇报之人,所以想要联合我暗害萧公子,你就别做梦了!”澹台雪冷笑着说道,皇甫破天则是脸色异常的难看。
萧玄转头冷眼看着皇甫破天,皇甫破天的脸色略显苍白,慌慌张张的开口道:“萧···萧公子!你别听这女人胡说八道!我皇甫破天知道萧公子的实力强横,对萧公子也是十分的敬仰,根本就没有丝毫对萧公子不敬之意,更别说什么其他的心思了。这女人完全就是蛇蝎心肠,想要借刀杀人罢了,还请萧公子明鉴!”
萧玄闻言看了一眼澹台雪,澹台雪的美眸之中充满了真诚之色,而皇甫破天那样子也不像是真的,两人到底谁真谁假,萧玄还真不好分辨,一时之间萧玄也是露出了为难之色。
毕竟这二人的实力不低,而前面究竟有什么东西,萧玄也不知道,这样下去万一两人在后面对自己下绊子,那可就麻烦了。
“萧公子是澹台雪的恩人,澹台雪自然是不会蒙骗萧公子,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的道理,澹台雪还是明白的。而这皇甫破天的确是自知我二人的实力远不如萧公子,即便是联手也不是萧公子的对手。所以在进来之前,这皇甫破天便做了手脚,给萧公子下了毒,这是解药!”澹台雪随手拿出一个玉瓶,递到了萧玄的面前。
萧玄看了看,这瓶中的液体药香浓郁,的确很像是解药。萧玄随即直接一口喝了下去,一股浓郁的药力立刻遍布在萧玄的全身上下,让萧玄的身心十分的舒服。
“真是谢谢你们两个了,本来损失的灵气在这里还不好恢复,却没想到你们两个就给我送来了纯灵源液!”萧玄笑着道,笑的有些诡异。
“哈哈哈!萧玄啊萧玄,这一次你死定了!在这之前我在你的身上杀下了万年灵粉,配合着纯灵源液足以将你的丹田撑爆,这一次我看你要怎么活!”皇甫破天冷笑着看着萧玄,而澹台雪的脸色这并不是很好看。
澹台雪自然不是站在萧玄这边的,否则的话她也不会将那纯灵源液递给萧玄。纯灵源液和万年灵粉都不是什么毒药,而是可以恢复体内灵气的灵药,但是这种灵药之中蕴含的灵气却十分的庞大。
单独使用倒是没什么,而一旦两者同时使用,两股药力碰在一起便会产生出更加庞大的灵气,灵气之庞大足以撑破一个人的丹田。
萧玄闻言却是微微一笑,冷笑着嘲讽道:“就你们二人这点小伎俩,也想要瞒过我?当真是可笑至极!”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皇甫破天闻言脸色顿时微微一变,他感觉到萧玄好像并不是虚张声势,因为如果他的办法真的奏效了的话,萧玄是绝对不可能这般轻松的!
然而萧玄此时却显得无比的轻松惬意,这绝对不可能是装出来的。
“什么意思?先前你在我身上撒下万年灵粉的时候我就已经察觉到了,而以你的脑子都知道万年灵粉和纯灵源液配合在一起威力巨大,这种东西难道我就想不到?你们两个当真是太天真了!”萧玄微笑着摇了摇头道,看着皇甫破天的眼神之中充满了戏虐之色。
澹台雪此时见状不妙,立刻祭出一柄深蓝色的匕首,匕首之上散发着深深寒气,澹台雪立刻挥动匕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划向萧玄的咽喉。
澹台雪的速度的确很快,她们家族大部分修炼的都是隐匿神通和速度,他们整个家族最为擅长的便是暗杀,这种突然之间出手的功夫,的确是能够杀人于无形。
可惜这一次澹台雪遇上的是萧玄,灵魂力恐怖绝伦的萧玄!以萧玄的灵魂力,早就已经探查到了澹台雪的动向,反手直接将那澹台雪的脖颈给抓住了,化解了澹台雪的攻势。
“本仙尊先前帮你,你却如此对待本仙尊,当真是该死!”萧玄冷声道,随即直接手指用力,将那澹台雪活生生的掐死了。萧玄将澹台雪的尸体扔到一旁,转头冷眼看着皇甫破天。
皇甫破天见状立刻跪了下来,开口道:“萧···萧公子!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的,是澹台雪非要逼我和她联手对付你,我也是无可奈何啊!求求你放过我···放过我···”
“你们二人境界相同,她又岂能够逼你?你们那点小心思,难道我萧玄看不出来吗?”萧玄冷笑着说道,随即直接划出一道剑气,剑气向着那皇甫破天疾射而去,直接将那皇甫霸天的头颅斩了下来。
解决了这二人之后萧玄继续上路,对于这一关到底是考验的什么,萧玄也不知道,但是他却十分的自信,没有丝毫的担忧之意。
很快萧玄停了下来,前方路上坐着一名白发老者,桌面之上摆着一副空着的棋盘,茶盘的两角边摆着两杯浓浓的香茶。
萧玄走上前去,双手作揖对其微微鞠了一躬,开口道:“晚辈萧玄,见过前辈。”
无一错一首一发一内一容一在一6一9一书一吧一看!
白发老者对着萧玄作出了一个请的手势,萧玄毫不犹豫的坐了下来,随即萧玄拾起一枚棋子,落在了棋盘的中央。
老者同时也落子,二人就这样一言不发的便下起了棋,一开始两人的速度十分之快,但是却随着棋子越来越多,二人落子的速度也是越来越慢,没过多久萧玄便几乎已经到了必败的地步了,但是萧玄的面色依旧是一如即往的平静,没有其他多余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