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同眠陆云澈怎么走到她房里去了?…… - 女扮男装小捕快升职记 - 茉莉香浸人 - 历史军事小说 - 30读书

第45章同眠陆云澈怎么走到她房里去了?……

第45章同眠陆云澈怎么走到她房里去了?……

温浅言一时间为自己的鲁莽后悔了。

她连忙挪开视线,装作没有看到那一抹雪白,她缩回脑袋,正想蹑手蹑脚往回走,突然听到里头传来一声轻笑。

“来都来了,走什么?”

陆云澈语气还是那么漫不经心,仿佛更衣被人看了的人不是他自己似的。

温浅言却觉得心跳声咚咚作响,仿佛有一张鼓在自己的胸口拼命敲来敲去,几乎奏出了韵律。

勉强深呼吸好几下,温浅言才找回自己有点哑的声音:“这个……不太方便吧?你先换完衣服再说。”

“滴滴答答……”

外头恼人雨声还在继续,温浅言早已没有了把这雨当做救命恩人的喜悦,她摇摇脑袋,心中全是气恼,要不是这个可恶的雨,自己也不会半夜闯进来,也不会撞破陆云澈正在干这种事儿。

手上用力攥紧,指尖插进掌心,闷痛传过来了,温浅言咬咬嘴唇,让自己更加清醒。

她就跟一个不愿看良家妇女的男人似的,头面对着陆云澈方向,眼睛却往另一边偏,怎么样都不瞧陆云澈身子。

“要不你先换,你换完我再进去。”这是温浅言最后的底线了,虽然不知道陆云澈会不会同意,但她一个女子,还是没法做到光明正大看男人换衣服。

而里面那人偏生不知羞,不知道是听不出她的拒绝之意,还是刻意挑衅:“怎么,你我都是男子,这些有什么?如果以后哪里伤了还得互相涂药呢,不是么?”

陆云澈耳朵不甚灵便,听外边久久没有声音,他套外袍的动作一顿,屏息凝气,听了好一会儿,确实没有声响,这才奇怪道。

“怎么温兄,难道我说错什么了?还是说温兄不习惯看这样的,跟没出嫁的黄花大闺女似的,不敢看我。”

可能是也带着几分赌气和自证意味,温浅言咬牙,故意擡头望去。

轻薄纱帘之下,陆云澈雪白脖颈若隐若现,他身体绷成一个优美弧度,乌发四散,削肩,窄腰,指节修长有力,这一切都在薄纱之后,模糊不清,一打眼望过去,更容易引人遐想。

喉咙一瞬间变得干涩,温浅言用力吞了两下口水,那种灼烧感觉完全没有减弱,反倒是她说话的声音哑了。

“你……”温浅言说不出自己声音听起来是无奈,还是毫不意外,“你别这样成吗?我是来跟你说正事儿,外面下雨了,快找个东西把雨水等了,免得等一下完不成大事儿。”

里头那个勾人不自知的还故意撩开眼皮,桃花眼上上下下打量了温浅言一遍。

“什么是正事儿?”

他语气轻巧,温浅言却听得想吐血:“祖宗,你真忘了?那个蜡丸你不是说要用无根水解么?现在好不容易下雨了。”

“没忘,只是逗你而已。”

陆云澈低头去勒腰带,一条素银玉带一束,立即描摹出腰线来,温浅言打眼看过去,竟是比寻常女子都要瘦几分。

这一眼可不得了,原本消下来的火热感觉又热辣辣冒上来,温浅言用力闭一闭眼,感觉自己好像吃了很辣的东西,一时间喉咙肿胀,说不出话来。

一只苍白有力的手掀开纱帘,随后露出纱帘之后那人昳丽容貌,陆云澈可能是半夜起床,心情不太好,神情看着恹恹,面上也没几分血色。

“愣着干什么?”他擡头扫了温浅言一眼,看温浅言眼底青黑之后,又自觉声音小了些,“把准备好的罐拿过来,放窗台把水等了。”

终于从这不正经的嘴中听到了一句正事儿,温浅言立马站直身子:“好嘞,我备下了六个陶罐,都要用吗?”

“你那罐子有多大?”

见温浅言吭哧吭哧把那几个口足有铜盆那么大的陶罐搬上来,陆云澈神情罕见僵硬一瞬,他默了默,才续上自己话头。

“倒也不必这么大,一个陶罐就够了。”

“别呀,那剩下不就浪费了么?这场雨也不知道下多久,要是下一会儿就停了,又不够怎么办?到时候没时间再等下一场雨了。”

陆云澈嘴角抽了抽,终究是没有阻挡温浅言乐滋滋把陶罐摆在了窗台边,等雨。

外头雨声沙沙,里边屋子里却是寂静,温浅言开开心心摆好六个陶罐,打了个哈欠,伸完懒腰,准备回房睡觉时,才发现不对劲儿。

陆云澈怎么走到她房里去了?

甫一踏进房内,看到床上坐着个人时,温浅言还疑惑倒退出去,看客栈房间外牌子,发现这确实是自己所住那间,她这才又缓缓伸脚进去,以免发生上次别人更衣她被迫进去的场景——

别人特指陆云澈。

“云……陆兄,”涉及到休息问题,温浅言也不再像之前那般软包子,“这是我的住处,你回你房间罢,可以睡了。”

陆云澈却长腿一伸,左腿往右腿上面一翘,他头往旁边歪了歪,正好靠着床柱,桃花眼中流露出无辜,好一副我见犹怜,就连温浅言铁做的心都不由动了两分恻隐。

“可你扰我睡觉,我睡不着了。”

陆云澈一句话,把温浅言心中好不容易升腾起来的可怜之情悉数消灭殆尽,它如同倒进热锅里的油,噼里啪啦点燃了温浅言的脾气。

“我来的时候你也不在睡啊,”温浅言见陆云澈双手抱胸,眼尾隐隐泛起湿润她,心中又有不忍,但语气终究还是硬着,“就算是我扰了你吧,行吗?那你现在回去,可以睡了。”

陆云澈再次掀开眼帘,里头荡漾着的水波几乎要把人溺毙:“睡不着,我就想在你这屋睡。”

“……”

温浅言思虑再三,果断抄起枕头被子,果断朝陆云澈的房间进发。

还没走出几步,又碰到“拦路虎”——方才还靠在床上,仿若没有骨头的男子现下又眨着泪眼看她:“你真忍心留我一个人在这儿吗?”

像是听到了很稀奇的话似的,温浅言把陆云澈上上下下打量了好几遍,忍不住眉头一动,“嗤”一声笑了。

“有什么不忍心的?你我本来就是兄弟情分,就是抛开了共同复仇一条来说,不过是共事关系罢了,哪就到了睡一间房了。”

陆云澈却还是伸手不让她走,目光灼灼:“要我是女子,你还会这般避嫌吗?”

温浅言心中奇怪,斜斜瞥了一眼陆云澈。

字体大小
主题切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