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妙妙办法(1)岁金打算等邪…… - 我在西游有个国 - 疏雨浮碧瓦 - 历史军事小说 - 30读书

第147章妙妙办法(1)岁金打算等邪……

第147章妙妙办法(1)岁金打算等邪……

岁金打算等邪术师到了一个人烟多一点的地方,再上前搭讪,现在总不是说话的时候,容易引起对方的警惕和防备,待会大打出手就不妙了。

这时邪术师在拘魂。

当然,拘魂这件事情按常理来说并不新鲜,邪术师要扣留被害人的魂灵,很稀奇吗,但非常理的是,有个一看,就是被凌虐过的女鬼,从邪术师腰间的铜镜里爬出来。

看起来是要残忍的肢解这个受害的倒霉土匪,其实岁金并不怎么同情这个土匪,毕竟他是个侵害未遂的坏人,但转眼之间,被人害死,她也能说一句,时也命也,但她却见不得女鬼反复的在别鬼身上,重复性的施暴。

这玩意,按照常理,你被a害死了,你往死里整a,这个谁也没话说。

但是你被a害死了,你走不出来,往死里整完a之后,你又往死里整b,b也该死。

但问题在于。

你的残忍复仇,并没有拯救你的精神,你从被害者转变为施暴者之后,折磨的不仅仅是,无数个b,还有自己。

岁金觉得这样的事情,堪比地狱里,永恒不灭的刑法,有种折磨相对论的黑色幽默,毕竟残忍的手法,是同质化的,对方的痛苦,和自己那时的痛苦是相关联的,这样强关联的情感上的共情,会给人带来一种恍惚感,这个世界上有什么比受害者变成施暴者之后,理解了施暴的快乐,更加讽刺呢。

这也是岁金一个学渣大学生心态太脆弱,被老家养的没吃过什么苦。

但是岁金,她真就,一边觉得:这样想是不是有点傲慢。

另一边,又觉得:“她保持这样的状态是痛苦的。”

真是娇弱又傲慢啊,穿越女/

邪术师,正在把滋滋冒油的烤肉,分给身边的小鬼,这些小鬼大概都是一些五六岁的孩子,说起话来,咿咿呀呀,皮肤白的吓人,浑身都是不停落下的水珠,小鬼们拿起邪术师分来的烤肉,也不等她开口,立刻就张开了红艳艳的嘴巴,露出一嘴的,锋利的,宛若鲨鱼的牙齿,这些尖利如同钢针的牙齿很轻易的就把烤肉撕咬成了无数的碎块,咽进了喉咙里。

这时候,本体突然传讯,岁金身体一激灵,不由自主的往某个方向挪移,已经感受到了一股巨大的吸力,只来得及给邪术师身上打个标记,就被吸回了本体之中。

邪术师并不知道刚刚发生的事情,她看起来大概是个中年女性,面容很普通,一双眼睛很冷很锐利,不是常规的让人心生邪念的长相,跟好掌控和好摆弄,沾不上一点边。

也确实,在这个世道,一个女子,若是没有自己的性格,哪怕有本事,出门在外,也总本能的要把自己变作男子,美其名曰为减少麻烦。

能不能减少麻烦,这不好说。

不过,在有强压歧视的年代,才应该有人站出来,不然反而显得,到处歌舞升平,真就理所当然的接受了,压迫者给自己身上打的戳记,什么女人不能行走天下,不能当将军,不可以做这,不可以做那…

不管什么年代,都有女人做各行各业,只是这些女人,都需要保护自己,也都不能吐露自己的真实性别,甚至于可能会被侵占成果,这也是封建男尊女卑这个制度最厉害的一点了,考虑到女性群体里,依旧有不服管,不甘驯化的,被打压了也不听劝的,所以干脆,让这一部分的女性,小心躲避,精心隐藏,把自己隐匿在一个伪装男人的壳子里,于是,男尊又一次,占据了女人的荣光。

这样说可能有点抽象,再细致的解释就是,例如,一首很好的小诗,在一个女性的诗稿不能传出去的年代,她哪怕再有才华,她的字句也不能传出去,除非伪装成男人,成为佚名,于是,精心修饰词句,全部都成为,男人更加有才华,有思想的佐证。

这跟真相也没有关系。

这样的宣传也不是给男人看的。

也不是给不会受打压的女人看的。

给的是愿意被规则驯化的那批人看的。

长此以往,自然有人自命不凡,也自然有人自觉卑贱,你跟她聊起来,她反而振振有词,反而字字珠玑,你一想,确实文章浩如烟海,多少雄文乃好男儿一笔书就,才华如同繁星一样在史书闪动,而在史书里的女子,被冠以奇字,而不是像男子一样,被看为,固定刷新出来的人才,奇字(释义:不常见的,罕见的,不正常的,稀奇的)。

但是这并不稀奇/。

因为人类的繁衍都寄托在女人的子宫上,男人有才华横溢的,女人也有才华横溢的,这本不该稀奇,也不应该塑造一个,女人大部分都是平庸的,懦弱的,胆怯的,仿佛一天到晚,所有的爱恨,都纠结在某个男人的身上的印象。

凡诗词歌赋,有闺怨体,多为男子文人所书,自比妻妾,以妻妾的心来看待君王。

书写之时,不知道多飘飘欲仙,想着自己的通房丫头,明媒正娶的妻子,可以随便送人的小妾,多么期盼自己,像小草期盼甘霖,像干裂的土地期盼雨水,绝口不提,什么女子没有选择和表达不的权利。

自己骗自己,把自己都骗信了。

而实际上的女人,哪怕再豁达勇敢,机智聪明果断,写史书的文人还是习惯用自己的想象来归纳总结她,哪怕心有赞誉,也畏惧众口铄金,只能按照男人推崇的为妻为母,来赞其美德贞烈。

这玩意,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吧。

反正邪术师是绝不信什么,只有女人走在大街上容易遇见麻烦的,没本事的时候,她知道下毒,知道借助工具,有本事的时候,给路人见见血,自然一路平安。

再说了,男子走在路上也未必没有麻烦。

难道男人的沟子,就不是沟子了吗/

男儿何不卖吾沟?

不是…

反正自古以来,那个龙阳之好,这玩意也不比男女之爱少见,大家公子玩娈童,人家都大大方方的,并不像西方一样,以为是病,而是雅事。

不说沟子。

就说你身上带着东西,有个口袋,路上遇见强盗啊,土匪啊,无赖碰瓷啊,故意欺负人的闲人,都非常的正常,你不是本地人,又没有姻亲故旧,也不是什么读书人,没准进个山,过条河,都有乡绅家的狗腿子过来要你给钱,理由是这山这河,是我老爷家的,不给就把你当做贼人,锁拿了打死,也不会有人给你叫屈。

一天到晚宣传什么,女人很柔弱,在外面很危险,出变故了第一个盯上的就是女人…

无依无靠的人抵御风险的能力就是很差,是不是女的,有那么重要吗?

有些人一天到晚,女人怎么样男人怎么样,为什么就不肯相信,都是人,大家性价值都差不多,没学过武,不敢见血,都差不多好对付,吃不饱饭,天天饿着都差不多没力气。

女人是一种处境?

nonono…

处境只是处境,并没有什么专属,女人也不能完全的代指某些处境,什么时候都有幸存者偏差。

弱小的人,落在危险又不友好的环境里,才需要去担心自己的处境。

这玩意是有严格的限定标准的,不是什么都能来碰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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