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阮萌萌…所谓反……
第123章阮萌萌…所谓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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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反驳娘亲的鲜明例子,这是遭受了震撼的阮萌萌的第一个想法。
细说就是,从小被灌输的东西,对于孩子是世界真理,金科玉律,女人就是办不成事,女人就是柔弱,笨拙,懦弱…
话本里写的那么明白,纵然是仙妖,公主,最后都会嫁给一个男人,一个书生,因为这个男人,这个书生,是读了书,胸有韬略的大丈夫,而女人似乎天生就因为弱小的如同藤蔓的关系,所以一定要攀附些什么。
但是阮萌萌行走在森林里的时候,其实是看见过,被龙蛇一般粗壮的藤蔓寄生绞杀而倒地死亡变成朽木的大树。
从此对以前见过的那些比喻女人的话,感到很不屑。
毕竟哪怕是藤蔓,默默生长,利用优势,都能使参天巨木,轰然倒地。
会思考,能使用工具,陷阱,计谋的人,又怎么会是无害的小角色。
她不需要被世俗划分男人一定能干,或者女人一定能干的刻板印象束缚。。
而既然如此,阮萌萌对于人的观感,也就从男女,转移到了,更加具体的地方,也就是以个体来判断个体,而不是以群体来判断群体。
有矮小瘦弱的男人,也有矮小瘦弱的女人,有豪气干云的男人,也有豪气干云的女人,有从未读书识字,却智计百出的男人,也有从未读书识字,却智计百出的女人。
天下英才本如过江之鲫,才干平等的长在每一个人的身上,而不会以性别去划分。
而一个真正有才干的人,在任何的环境里,都能如同周易里的龙一般,能大能小能藏能隐,待时而动。
阮萌萌,最后在这巨大的想法的漩涡里,最后定下了在此时如同是惊涛骇浪,悖逆至极的结论,如果无论什么性别什么出身的人,都在人间如同置身火宅,焦躁不安,那一定是世道错了。
可惜阮萌萌没有揭竿而起的勇气,她最后也只能惊奇的发现,她越不带偏见的跟人相处,越是能接触到,跟宣传里完全不一样的人和人,大家努力生活,安居乐业。
而那些很恶劣的人,阮萌萌依旧经常遇见。
但是这些的并不能通过她的筛网。
他们会被阮萌萌丝滑的过滤出去,然后忘掉…
除了…
偶尔行侠仗义的时候…
是不是每一个有力量的人,在面对巨大的不公的时候,都会试图出一份力?
所谓心怀利刃,杀心四起?
所谓今日把示君,谁有不平事?
如果阮萌萌读过小学就会说:“这条小鱼在乎!”
但是她没读过,她就只能和叶贤贞一起说:“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倒地的无赖,和被撕破了衣服的良家妇女,都被月光晒的发烫,妇人是涨红了脸,被羞耻煎烤的发烫,无赖是临死之前,才意识到自己的血撒在身上,又烫又热的吓人。
阮萌萌去屋里给妇人找能穿的衣裳,找了半天没找到,妇人找回了理智,哆哆嗦嗦的把衣服找出来穿在了身上。
身子抖的像一条不停蹦哒的溺水的鱼。
在这个残酷的世道,失去贞洁,有些时候,就跟在水里失去了获取空气的渠道的鱼差不多。
都会在能吃能喝家里有钱的情况下,慢慢的迎来死亡。
这个仿佛好像似乎…
很正常。
就好像夜里有个喝醉酒的无赖踹门,最后把门踹开,他侮辱了女人,别人会说,谁叫这人不把门关紧,恐怕也是想男人了吧。
毕竟女人失贞了必死。
无赖却会因为只是被妖妇勾引,最后什么事都没有,大大方方的,出现在人前。
因为在欺辱她之前。
无赖已经心知肚明,欺负的就是好欺负,没人出头的人。
叶贤贞的语言如同是钉住鱼肉的一枚钉子,有种冰冷又从容不迫的意味,声音没有刻意改变,听得出女性声线和腔调:“从来没有人踹门,也从来没有人过来,没有人会追究这事,也没有人会记得这天。”
“你别怕。”
“没有人知道,你的贞洁就还在。”
妇人颤抖的身子终于停止了。
她脸上的泪珠被月光反射的像宝石一样。
她的眼神怀着某种如同火焰一样的热望,她殷切的看着两个身姿挺拔,身手不凡的女人…
“求仙人渡我!”
渡不了一点。
对面的是两个凡人。
妇人很快明白了这点,因为她们有呼吸,刚刚的宛若天神一样的感受,只是一场幻觉,两个人的眉眼上的汗珠,都真实的落在地上。
但这两个…
大概也是有本事的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