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人材岁金的眼眸扫过司徒睿,……
第118章人材岁金的眼眸扫过司徒睿,……
岁金的眼眸扫过司徒睿,露出了一个纯良的笑容:“看起来确实仙姿玉质。”
丹道人的语气快活了起来。
“来来来,我待会带你去看看咱们上仙门,那才是放大药的地方呢。”
司徒睿对面人的还在喋喋不休,教她权衡利弊。
她是凡间出生的女子,凡俗之中,多的是男娶女嫁,男宠女盼,但是修仙界的风俗却并不与凡间等同。
这说的自然不是男女平等/
而是强者平等。
司徒睿觉得,就算她的实力在明面上跌落,再怎么样,自己的师弟,也不应该迫不及待的过来折辱啊。
这到底是为什么?
她好奇却不打算再跟对面的人谈下去,不顾脸色,转身就走,没成想胳膊不设防,被师弟握住。
司徒睿下意识的,使用了法术…
暴露了实力并没有出问题。
面对师弟惊骇的脸色,司徒睿手中的法术凝结,正准备给师弟来一发大失忆术。
没成想,掌门突然出现。
倒地的貌美少年被一个老头子捧着带着血痕的脸…
这个场景…
好怪啊!
最怪的是,掌门还舔了舔一脸惊骇的美少年脸上的血迹。
语气带有一点夹杂着宠溺的怒气:“你啊,性子太急,你师弟还小呢,总得等他再长长。”
“罢了,从今以后,你还是闭关吧。”
“你这孩子,没有师姐弟的缘分,是个鳏寡孤独的命。”
司徒睿微微颔首,不顾一脸惊骇恶心,的师弟。
掌门一双老眼看了看司徒睿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白皙的手臂上,虽然伤痕已愈,但难掩疤痕的弟子,叹气可惜道;“到底是失了卖相。”
手掌运起法力,随手一拍,只把这美少年脑中记忆删去。
再醒来。
只剩下一个迷茫的少年,左右看看,最后站起来,走了。
上仙门,岁金见到各处,都是一些极其貌美的女子和男子,不由得有些惊叹:“好俊俏的人才。”
丹道人嘿嘿一笑,他一路上已经跟岁金解说了许多,在这时也不乏感叹:“人这一蠢物,见人美生欲,见人富生贪,自持其才生傲,失爱于前生忧…”
“有趣的紧,是以,要引动人七情六欲,自然需要一张好皮相。”
正前方,大概七十米处,有个看起来很娇柔的少女,被自己的师傅抱在怀中,旁边环绕着三四个俊美男子,都广袖绸袍,端的富贵。
岁金二人身上有法术,所以这群人看不穿。
通过几人调情一般的谈话,岁金得知,这几人是师徒的关系,而被师傅抱在怀中的女子,又跟身边的男人,都有一些,爱侣一般的关系。
丹道人的手指倒是很纤长,轻轻一指,那个看起来年龄固定在大叔这个阶段,长的有些痞相的俊美师傅立刻就变成了一株长着枝叶的草药,这草药拥着美貌娇柔的少女,显得诡异。
而在岁金的眼里,这株看似奇异的草药,却有另外一副相貌,身着秀才的衣袍,头顶上带着一副衣冠禽兽的帽子,头颅是灰狼,而一双手也做了兽爪。
岁金知道这个是神秘括号给开的灵视在发力,看破个体在天道的评价体系之下的形象。
这副模样大概是天道在讽刺其为师不授其业,不解其惑,反而丧德,骗其身心吧…
丹道人想着卖弄,也想给这新来的看看,加入他们子仙门的真正福利,于是随手把那株草药以法摄来捏在手中,随手施法屏蔽掉几人惊慌失措的声音,丹道人玩心大起,又指了指其余几个一看大概也就二十几岁相貌的青年,逐一把他们生成的草药捏在手中。
娇柔的少女惊恐的看着刚刚还围着自己调笑的师傅师兄弟们,突然倒地化为枯骨,又看见两个突如其来的道人,哪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无非是这两人弄鬼罢了。
一张小脸吓的煞白。
丹道人已经开始开炉炼丹了,法术直接把这少女强制闭嘴,他一边游刃有余的炼丹,一边绕有闲暇的跟岁金聊天:“像抓这种野生草药,男子就麻烦些,虽然整日沉迷女色,增长药性,却也在外界参与竞争和搏杀,所以最好一击毙命。”
“但若是女子嘛…”
丹道人皱眉想了想,又加了一个补丁:“如若是自立自强,只是带着些许内宠,小郎,三夫四侍的,倒是麻烦,心智坚毅,不下于任何一个有志求道之人,只是难免走了错路,败在了欲字一道,实在是殊途,到头来也只是一株大药,只是需要多加小心,算起来跟凡人去崎岖的悬崖采药无甚区别。”
“但…这种嘛…”
丹道人的眼中也带上了一丝轻蔑:“有缘叩仙门,却还如同凡俗蠢物一般,天真自以依靠他人就能解决问题,一旦身边人受她的情或色的诱惑,沉溺进去,许下誓言,说要照顾其一生一世,便什么都不想,什么也不学了,只靠着他人,把自己当做一个玩物。”
岁金觉得玩物这个词有点刺耳,她还是觉得,在古代这个环境,一个小姑娘想靠着别人,是自愿和非自愿都毫无意义,毕竟她能不能得到自立自强的教育都不一定,唐僧一个男丁,都开局一个盆,大江漂流了,古代这个社会环境,开局在哪都正常,生孩子这玩意只是能生育的生命体的能力,本来也没有什么前置条件,满足一雄一雌,能怀能生就行。
“既是如此,道友又为何留她呢?”
丹道人看了看火候,又嫌弃的看了一眼正在楚楚可怜掉眼泪的少女,吐槽道:“我一路也解说了颇多,像这样的大药,就得整日泡在情绪和欲望的漩涡里才行,可这些被宠爱的女子,反而比自立自强的女子更没心肝。”
“像在自立自强的女子,修炼有成,也算过了些煊赫的生活,所收拢的男子/女子,或有钦慕其色,敬佩其才,跟其志趣相同,或是有各种经历,哪怕明知道跟在此人身边,得多人运动,这些人也心甘情愿,而收拢多人的女子,也多少对众人怀有情分,年深日久,也能药性成熟。”
“但此女却实在是鸡肋,风吹不着,雨淋不着,整日沉迷在各色真心垂爱于其的男子们的床笫之间,却并不沉迷于身欲和爱欲之中,反而颇有兴致缺缺,意兴阑珊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