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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猜,秘密是什么?
上次之后,风崎遥纪与黑羽快斗再无更多交集,偶尔碰见时,打招呼的也是中森青子。
上帝总是喜欢制造波澜,更多的却是平静,在数不清的平静中,人们会格外渴望那喜人的波澜。
在教室里,心不在焉的风崎遥纪无意瞥见前桌放在桌面的红纸折玫瑰,记忆中某根弦被拨动,她问前桌同学。
“笠月同学,那个红玫瑰你是在哪得到的?”
前桌是一个亲和漂亮的美女,她拿起红玫瑰回答道:
“好像是上次从你发下来的书里看到的,当时就第一本书翻开时突然出现,大家都说是送给我的,就给我了。”
作为当之无愧的校花,出现美丽的花时人们自然会第一时间想到她。
风崎遥纪心中一紧,紧张的看着校花说:“笠月同学,可以……给我吗?”
“可以啊。”对方是格外爽快的,立刻将花递给风崎遥纪。
而在风崎遥纪接住花的那一瞬间,又听见对方用柔美的嗓音轻笑着说:“这原本是送给风崎同学的吗?”
不觉手抖了的风崎遥纪慌张的看着她,眼前美丽动人的校花只是惬意的一手撑着下颚,语气带着逗弄的笑说。
“啊,风崎同学的表情太明显了啊。”
“不不不不是。”后知后觉的风崎遥纪急忙否认,将纸花拿过来后却是不知所措。
笠月同学目光意味深长,也没多说什么,很快又转过了身去。
但是,她的话却紧紧的环绕在了风崎遥纪的脑海。
短暂的摩擦诞生出来的是无法控制的渴望,这让她那本习惯观望的心忍不住滋生出其他想法。
这也许只是表示歉意的纸花而已,极擅魔术的天才少年对这些不过信手拈来,但对风崎遥纪而言,却好像可以引申出其他含义。
她知道不该多想,却还是忍不住想多。
“喂喂,你们听说过怪盗基德吗?”
前桌的笠月同学在看到报纸后兴奋的谈论着什么,神游的风崎遥纪猛然反应的望去,在报纸上看到了那张狂肆意的身影。
身着白色礼服,高礼帽,能裹护大半身躯的丝质斗篷,右眼佩单片眼镜,自信邪笑,那是标准的魔术师服装,在黑夜中过于亮眼。
报纸的标题加粗大写着——时隔八年再活动的“大胆无畏同时华丽无比”的怪盗基德。
“听说他昨天晚上盗走了价值三亿的钻石呢,哇,怪盗基德,真的超级帅啊。”女同学已经露出星星眼的附和着。
“对啊,把警方耍的团团转,都拿他没有办法呢。”
“好像说他也是特别厉害的魔术师对吧,时隔八年,会不会是个老大叔啊?”
三三两两的同学讨论,带着玩笑的猜测,风崎遥纪只在捕捉着魔术的字眼后有所注意,仔细想想,这几天在上学的路上经常听见有关怪盗基德的新闻。
那个传闻中的怪盗,被所有人赋予华丽神秘的色彩,帅气完美的手法已经俘获不少人的芳心。
“不过,小偷就是小偷噢。”
正在几人兴奋讨论时,前桌的笠月同学冷不丁开口,几分闲散的撑着脸。
“怪盗基德也只是会魔术的小偷而已吧?”
笠月同学如此确定的说着,目光好似不经意的落在本只是沉默的听着的风崎遥纪身上,在与她目光相对后,她一下来了兴趣,趴到她桌上笑问。
“风崎同学,你说呢。”
说是问句,风崎遥纪却不知怎的感觉到别样的意思,迟钝的眨了眨眼,发现四周的同学都把目光集中在了她的身上。
永远是中心的笠月同学向沉默寡言的她递来了话题,而这时的她只需要顺着永远中心的笠月同学话头而说就行,桌下的双手交叉着,她抿唇沉默的不知应该如何回答。
应该怎样说不会让别人尴尬,怎样说才能让两方都喜欢,她光是在脑中进行构想就已经足够费劲。
“我觉得……”
她开口再擡头时,所有的注意已经转移,沉默早已转至渐渐喧闹,在她思考如何回答时,别人并没有在意那小片沉默。
不知何时,总是最受欢迎的笠月同学转过头和反应兴奋的同学说:“听说了吗,昼声演唱会是这周末吧?”
“是啊是啊,早就已经售票了,我都抢了好久呢。”
“他们的票好难抢啊,我每天一大早排队都买不到,而且名额有限,真担心。”
“太难了,而且这次是花总主唱啊,这谁顶得住,票肯定销售一空啊。”
而且,他们的话题也早就转换。
风崎遥纪总是因为回答的过于谨慎在意而失去了真正融入的机会,看着眼前的同学热火朝天的讨论,她多少怨恼自己的小心翼翼,在听到熟悉的话题后会急切的开口。
“那,那个我有门票。”
柔软小心的语气在喧闹的氛围中很快被淹没,但内容却早被耳尖的人听到。
“风崎你有昼声的门票?”
“真的假的,他们的门票那么难抢欸,你有几张啊?”
“啊啊啊,分享一下购票渠道啊,我愿意加价购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