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药方·安胎
第一百零五章药方·安胎
如今的沈流年在修真界中小有名气,也是对主仆蛊很有研究之人,他为何出现在此不言而喻。余岁看看尊主,那微妙的不悦便消散了。
沈流年看见余岁之后,微微有些惊讶,时间尚未足五十年,余岁却是已经到了化神期巅峰——距离突破练虚期只有一步之遥了。
而他在外游历,虽然也小有名气,但也只是看看突破化神期罢了。
江巽雪看着沈流年对着岁岁发呆,心中忽然敲响了警铃,他看向沈流年的视线锐利了一些。
要知道话本的上半部中,沈流年也是余岁的爱慕者之一,只是在上半部中也下线了而已。
沈流年忽然感觉到看向自己的视线有些不对,他不自觉地打了一个激灵,反应了过来。
江巽雪温声道:“岁岁,今日修炼如何?”
余岁想了想,现在有外人在,便把栖梧魔君与柳知同的事情隐去了,只是道:“修炼如常,运转灵气并无阻力,但却是迟迟不能触碰这道屏障。”
说完,江巽雪和余岁的目光都落在了沈流年身上。
沈流年被这两人的目光看得一激灵,但是以现在的信息来看,是什么都判断不出来的。
“不如让我先给余右使诊诊脉吧。”沈流年缓缓道。
大夫的话还是要听的,余岁很快伸出了手腕。
沈流年认真的诊脉——哪怕是有魔尊在他的身旁,但因为他正在做着自己最熟悉的事情,也不觉得局促。
他的神情略微有些严肃,让江巽雪也提起心来,但是余岁却是心不在焉的。
沈流年的表情变得微妙了起来。
他有些不可置信,又过了片刻,他的表情才正常起来。
这一切也都落在了江巽雪的眼中。
又过了好半晌,沈流年才松开了余岁的手腕。
烛光全部点燃,把这间屋子照得也颇为明亮,沈流年却是觉得有些沉重,他没有说话,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之中。
看着沈流年的面色,江巽雪眉头微微蹙了蹙,问道:“怎么,事情很严重吗?”
余岁不明所以,他觉得他修炼上的事情,应当和他的身体状况没有关系。
沈流年闻声,从自己的思绪中脱离了出来。
“不,不是。”
沈流年犹豫片刻,最终还是没有说出那件并不能完全确定的事情——怎么可能呢?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就连是他游历多年也没有见过这样的事情。
也罢,现在说出来,怕是要把他当做庸医了。
等再过些日子,也许就能够确定下来了,那时再说也不迟,那个时候也能够更加肯定些了。
“余右使的身体状况并没有什么大问题,只是有些忧思过度,我开几副宁神安魂的药,每日睡前服用便好。”
江巽雪微微一怔,岁岁忧思过度,他每日都在余岁身边,却是几乎不知道这件事情,他不禁有些自责。
余岁轻轻点了点头——忧思过度,难道是心魔的缘故吗?
“那忧思过度与我无法突破练虚期有关系吗?”余岁问道。
沈流年一噎,他离突破练虚期还有好一段时间,这个问题来问他,是不是太看得起他了?
他轻轻叹了口气,思考道:“我并未突破过练虚,但是以常理来说,忧思过度影响精神,应当是会有影响的,尊主可曾见过类似的例子?”
余岁轻轻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
他有些犹豫,是不是应该向尊主说明那心魔的存在,只是那心魔……也许就是真正的栖梧魔君。
余岁的心中有些抵触,栖梧魔君这个魔域中的魔君,他从未想过自己竟然能和他扯上关系。
江巽雪眉头微微蹙了起来,忧思过度对修行的影响有大有小,他年轻时就曾经遇见一人,他的修为被困在了元婴。
余岁继续问道:“那主仆蛊呢?”
沈流年这些年对主仆蛊颇有研究,如今余岁询问,他不假思索道:“主仆蛊虽然还在右使的体内,但时隔多年,在右使修为的压制下,基本上不会对右使的身体有影响了。”
余岁问道:“那主仆蛊算是解了吗?”
“不好说,这还是要看人的。”沈流年说着,顿了一顿,看了看余岁,再看了看江巽雪。
他继续道:“如果是主蛊在寻常人的身上,你修炼到化身巅峰,已经无法靠主仆蛊来控制你了,但是主蛊实在尊主的身上,所以这件事情,并不好说。”
余岁哑然,无奈道:“那这么说,还是要突破练虚期,才能够彻底祛除蛊毒吗?”
沈流年严谨道:“似乎是这样的。”
一切又回到了远点,沈流年说了这么多,还是和原来一样。
沈流年虽然是医术颇高,但是修为在那,也无法帮助余岁在化神期祛除蛊毒。
江巽雪微微叹息,缓缓道:“既然如此,便只能这样了,天色已晚,沈大夫回去休息吧。”
沈流年微微松了口气,他如果在这山上过夜,怕是睡觉都睡不好,他暗中腹诽道——天色这么晚,还不是你的缘故。
他赶了十几天的路,刚到青冥宫大晚上的就被拉过来给余岁诊脉了,也不说让他休息休息。
沈流年轻轻点了点头,点头应道:“那我回去再斟酌一下用药,想好后送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