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我们的神。
......我们的神。
踊跃吧,哭泣吧,嚎叫吧。
我们的神在注视着我们,而我们不过k梦中的虚影,悲号的演员。
挣扎吧,痛苦吧,疯狂吧。
若凝视于k那荒诞无经的梦――
那亦会成为你的。
古老的吟诵犹如歌谣一般在云栩耳边回荡,他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身处于一片虚空之中。
嗯?这是哪里?云栩感到不解。
我们在称颂。
我们在号哭。
我们在祈愿。
为无可名状的神,为不可描述的深渊。
无形的声音回复着他。
“......什么东西。”云栩皱了皱眉,身边的场景忽然变幻,他身处于白垩的城池之中,这座城池看上去荒废已久,到处都是断壁残垣,大理石般的雕花石#J时G柱倾倒在地,碎块散落,一片荒寂颓败之中,呈现着别具一格的美丽。
“你怎么在这里?”桑尼的声音唤回了云栩。
“你这穿的什么?”云栩无语地看着桑尼。
“噢,大概算是制服一类的东西。”桑尼毫不在意地扯了扯身上的长袍,说道,“倒是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这里是哪里?”云栩问道。
“嗯.....”桑尼沉思片刻,说道,“用来装我这种人的地方。”
“装?”云栩皱眉,“是囚禁吗?”
“不是啊,我是自愿来到这里的。”桑尼说道,“我与神做下了约定。”
“神......”云栩叹了口气,“所以你一直在这里?”
“没,只有在睡觉的时候会在这里。”桑尼伸了个懒腰,“别说,还挺安静,待久了还挺舒服。”
“你喜欢就好。”云栩点了点头,“还有别人吗?”
“没有了。”桑尼说道。“毕竟像我这种笨蛋不多。”
“你不是笨蛋。”云栩不赞同地说道。
“笨点好。”桑尼说道,“想在那位身边待得久,就不能太聪明。”他说道,“你还记得那个被殿下两步就搞垮的球吗?”
“嗯,那是什么?”云栩问道。
“那个是系统的真身。”桑尼说道。
“......?!”云栩惊了。
“神都有两面性。”桑尼说道,“他们正义而又邪恶,守序却又混乱,即使自相矛盾,也始终存在。”
事到如今,苏玉楼表现的那么明显,云栩再怎么装也不能装不知道了。
“你是说,殿下也是一样的吗?”云栩叹了口气,说道。
“不一样。”桑尼摇摇头,“你的梦境要结束了,记住我跟你讲过的故事。”
“我能来到这里,她不知道吗?”云栩又问道。
“你想的没错,她在衰弱。”桑尼说道,“虽然对所有人来说都是好事,但是对我们来说既是好事又是坏事。”
他沧桑地叹了口气,“当初没直接干掉拉尔菲是我的问题。”
“你也没有知晓未来的能力。”云栩安慰道。
“你不知道她做了什么,”桑尼摇摇头,“拉尔菲解除的并不仅仅是一个邪神的封印,她打开的是深渊的门户,揭开的是和平的幕布。”
城郭的景象逐渐消失,虚空重新充斥着梦境。
“你看。”桑尼指了指宇宙。一片浓重的阴影正在逐渐蚕食着大大小小的星球,“他们开始了,很快,前人拉下的帷幕即将被掀起,潘多拉的魔盒已经打开,云栩,这世界即将恢复真实的面貌。”
云栩只是往那黑暗中望了一眼,便觉得头痛欲裂,那其中蕴含的能量和疯狂几乎能让任何人都失去心智,沦为怪物。
“怎会如此?”云栩捂住脑袋,“桑尼,没有关闭深渊的方法吗?”
“虽然有,但是我觉得你不会想知道的。”桑尼眼神复杂地看着他,“更何况,如果是我告诉了你而不是你自己发现的,我大概率#J时G要被迁怒,所以,抱歉了,云栩。”
他用指尖推了推云栩的脑门,云栩在一阵坠落感之中睁开了眼睛。
苏玉楼平静地睡在他的身侧,仿佛一尊精美的雕像。
云栩看着她的侧脸,趴在她的肩头,戳了戳她的脸颊。
苏玉楼的眼睫颤动了几下,但没有醒。
云栩悄悄地把她抱进怀里,苏玉楼的信息素是冷冽的海洋香,深沉而又霸道,仿佛能够渗入骨髓,连神经末梢都能被控制似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