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未来那口子
我未来那口子
胡佳夜半惊魂式叫喊,不仅惊醒节目组众人,大晚上挂直播间的潜水党都被一嗓子激出来。
[吓死老子咧!一个手抖咖啡泼文件上,一晚上工作白干了t-t,啥情况啊???]
[同不知道,挂直播玩游戏去了没看到哇,谁能说说。]
[大晚上扎出一群猫头鹰,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刚刚外厅监控拍到胡佳从房间鬼鬼祟祟溜出来,溜到院里跑出画面范围不知干啥去。]
[她身后墙角下立起来的小棍子……是蜡烛香吧?]
[靠,前排好眼力,貌似真是蜡烛香,她这是要干嘛?]
不止熬夜磨时间的网友们注意到墙角的异样,在场的人闻到空气中飘散的淡淡烟火气,也意识到胡佳试图遮掩身后的小动作。
符南雀眼帘微垂,目光从胡佳窘迫为难的脸落到她腿上,一个小小虚影手脚并用挂在她修长的双腿上悬着。
赖辉皱眉指向胡佳身后问:“你背后藏得什么,让开。”
“赖导……”胡佳为难咬唇。
“让开!”赖辉声音微响,不怒而威。
胡佳身躯一抖,没再多说一个字,但面色愈发焦虑纠结。
眼下的情况,胡佳知道她想掩饰也掩饰不了了,可双腿跟被冻住般沉甸甸的擡不起来,挣动两下没挪开脚,胡佳立时脸色变得煞白。
胡佳心下惊疑不定,她看不到但是能感觉腿上似是被束缚住,心头恐慌怕不是刚才冲撞的东西没走!?
符南雀却是看清了,不足大腿高的小豆丁抱住胡佳的腿不撒手,像是抱住救命稻草不愿撒开。
这边赖辉两次叫胡佳让开都没把人叫动,赖辉表情沉沉,既然对方不愿意让开,他自己来看。
迈了两步正要自己上前拉开对方看个究竟,有个身影快赖辉一步先走到胡佳身边。
赖辉定睛一看:“符医……小符?”
符南雀快步上前扶住身形摇晃的胡佳,另一手状似无意虚空一拨,没拨动。
符南雀:“……”
不明所以的众人:“……”
小豆丁扒拉胡佳大腿有够使劲,符南雀本以为轻轻拨开能把小豆丁给带走,结果没拉开,反倒显得他有些莫名其妙。
下一刻,一只骨节分明大手从后伸过来,覆上符南雀手背握住轻轻一拉拔出萝卜带出泥,小豆丁抱不住大腿,但另一只攥成小馒头的拳头紧紧揪住一截毛茸茸。
胡佳双腿冰凉的沉重感霎时消退,但所有人注意力都没放在她身上,眼睁睁盯着凭空出现的荒诞画面。
随着小豆丁被两人拉拽开,一只皮毛油光水滑的肥美毛团也被迫从虚空拽了出来,吱哇乱叫地扭动胖乎身子回头龇牙想要揪它尾巴不放的小屁孩松手,扭头对上后头两个人类,故作凶狠的表情吓成斯巴达。
不等众人反应,它竟狠心自断一尾,扭头跐溜一下消散成烟,消失在围墙内。
线下线上非常默契的沉默一瞬。
“……狐、狐狸!”邓李捷惊呼。
苏姣斜他一眼,纠正:“那叫狐仙。”
过于科幻的一幕,任谁看都明白那不是只寻常狐狸。
“可是狐仙怎么会出现在这?”李倩倩慢半拍,问的却是一针见血。
闻言,所有人目光都落到胡佳方才试图掩饰墙角的那堆烧尽的纸灰和香柱,一瞬间那狐妖为何而来答案似乎不言而喻。
赖辉脸色已经不能用黑来形容,错愕震惊夹杂一丝惧意,最后化为怒意:“胡佳你什么意思!”
他为闹鬼的事已经烦得焦头烂额,胡佳是嫌节目组不够乱么还在这拜上了。
“我……我……”
胡佳不见白天的娇蛮,委屈巴巴半天才憋出句:“……我求事业庇佑行不行嘛。”
“屁嘞。”卢德冰忽然从符南雀二人身后冒出来,哼道:“她是惦记郑开屏,求狐仙让郑开屏爱上她,我听得真真的。”
卢德冰一脸瓜吃撑苦于无人诉的憋,她又不用睡觉,郑开屏让她守夜观察异动,结果异动没有,反倒逮住半夜鬼鬼祟祟跑出来的胡佳。
以为选了后半夜,避开摄像头就没人发现她的行动,结果全被卢德冰看在眼里。这小艺人不仅养狐仙,还想求桃花,让郑开屏能够拜倒在她的魅力下。
卢德冰说完看向符南雀,符南雀莫名觉得自己似乎从那复杂的目光中看出卢德冰未完话语——“你男人被惦记了,咋不吃醋呢!”
他一定是想多了,一个眼神怎能表达那么多话。符南雀移开眼,对上郑开屏淡然的眼神,蓦地想起临睡前对方说的他很快就会知道的哑谜代表什么。
“你看出胡佳养狐仙了?”符南雀问。
郑开屏耸肩不语,挑眉一笑像在说哥神吧。
张扬而恣意丝毫不受眼下的严肃场合影响,符南雀眼底染上点点笑意,对方仿佛永远都是这般气定神闲的桀骜样儿,就是说怪招人的。
不管符南雀和郑开屏两人如何“眉来眼去”,那边胡佳苦着脸自爆马换得个台阶平稳走下,赖辉也没继续就此事咬住不放,轻飘飘放下便让大伙散去。
看似好像事情过去,但胡佳清楚知道今晚之后,网上那些铺天盖地的言论该会如何嘲笑她,和她不对付的对家估计要笑疯了。
天知道胡佳明明小心翼翼,一直以来都没出过错,今晚却莫名招来野路子让她掉了那么大的马甲。
胡佳已经让助理打听过,这个高挑俊朗的男人可是郑氏集团的二公子,平时连边都摸不到的存在,居然和他们一同拍节目。
她有心想在对方面前表现,可这人的眼睛跟上了屏蔽一样,她这样娇媚的女人在眼前对方看都不看,眼珠子总追着姓符的素人跑。胡佳才想先下手为强,习惯性用自己最便利最达成目的的成功法宝帮自己一把,以求地位往上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