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一块糕点的事
夏甜甜几人还在争取自救,压根没有察觉,另一头本想要上船查探,差点救到他们的唐南被司徒哲召进皇城。
唐南进入大殿,竟发现,三国的使节,代表,第五修文及其随从皆在此处。
被召的还有欧阳飞扬和徐鹤轩他们。
而大殿中央,柳良骏被两侍卫打扮的人压在地上。
唐南单膝跪地,给司徒哲俯身行礼:“臣唐南,参加皇上!”
司徒哲眼神似有审视,却面作平淡地朝唐南抬手,让他在一旁候命。
见众人已到齐,司徒哲这才开口道:“大岭国使节说,此人乃大岭拓跋家的小儿。”
“可第五将军却在今日抓到,此贼人不顾及各国条约,肆无忌惮地出入驿站,并与我朝官员有私密的联系。不知诸位,有何看法?”
欧阳飞扬及唐南皆猜到他们的相遇定是被第五修文的人察觉,此时才被他抓住机会反咬一口的。
两人也不做隐瞒,光明磊落的站于大殿中央:“皇上明察,臣等与拓跋良骏的今晚并不是秘密联系,我们早已相约!”
司徒哲挑了挑眉,全然不信任唐南两人的说法,却仍是一副明义皇帝的模样,像是要为两人洗脱罪名似的继续发问。
“相约?不知道唐南将军和欧阳副将约拓跋良骏这等叛国贼人是有何事相谈呢?”
柳良骏对此话很是不忿,拼命想要挣脱:“我不是叛国贼人,柳家亦不是!”
司徒哲大笑,脸上皆是冷意:“比试当日,你说你是拓跋家的人,怎么?如今你终于承认你是柳家的人了?”
柳良骏抬头,满眼恨意的瞪着司徒哲,咬牙切齿道:“我是柳家人又如何,如今我亦是拓跋家的人!”
司徒哲冷哼:“拓跋家又如何,拓跋家主拓跋炎早已失去踪迹,现在的拓跋家,一盘散沙。在天朝,你还敢如此放肆,来人,先我拖出去,打五十大板,打完拖进来,继续听审。”
五十?一个成年人三十大板下都有可能断气,柳良骏还是一个孩童,五十大板,直接是冲着要他的命去的。
“且慢!”唐南跪于殿前,说到:“皇上,柳良骏打不得!”
“哦?这天朝,还有我打不得的人?唐将军,你有心思替他人求情,不如好好想想,如何跟朕解释一下,今日,你为何要约柳家叛贼吧!”
大岭国使节在此时站了出来,顶着第五修文冷厉的眼神,浑身皆是冷汗。
他咽了咽唾沫,开口道:“皇上息怒,今日都是臣听信了拓跋良骏的胡言,才会误了皇上的决断。”
“可是,这小儿毕竟是入了拓跋家,皇上如若处了死刑,等于违反了国家和平的条约。皇上不如暂且饶他一顿板子,让他听了您的审判,再受惩罚?”
前有比试当日指责司徒哲认错人,后有行刑之时阻碍司徒哲决断。大岭国使节这次是彻底得不到他的好脸色。
司徒哲嘴角轻轻翘起,脱口而出就是怒意:“大岭国使节好大的本事,一而再,再而三的出言不逊。莫不是觉得我天朝皇帝是那等无用之人,怕了你大岭国不成。”
他嘴上说的是满腔的怒意,可手上的动作却示意侍卫暂且饶了柳良骏那顿板子。
大岭国因为第五修文的冷眼盯着,没有察觉司徒哲已经饶了柳良骏的动作,只声音微微颤抖,继续说道:“皇上息怒,臣不敢。”
使节的唯诺模样,在司徒哲眼里却是极度的满意。他误认为使节的害怕,是对他的敬意。
柳良骏虽被饶了板子,却依旧被压在大殿中央。
第五修文没有再看已回到原位的大岭国使节,而是低头跟随从不知道交代什么。只见谈话结束后,第五修文的随从出了大殿。
唐南将一切尽收眼里,心里有些着急。
司徒哲没有给他想对策的时间,他继续询问:“唐将军,你们是不是该好好解释一下了。”
被点名的两人继续跪于殿中:“臣等约拓跋小儿,是因为。”
唐南等人其实还未想好应该如何解释此事,因为一切都太突然了。
拓跋良骏不停的给两人使眼神,视死如归的他,想要背上所有的责任。
可还未等唐南的话出口,徐鹤轩身旁的小人儿却说道:“因为不是爹爹找他,而是我!”
一句童言童语,软软糯糯的声音吸引了殿上所有人的目光。
唐言霏指了指身边:“皇帝叔叔,准确来说,不是我找,而是我家小姑姑找。”
人们都认出说话的小姑娘指着的,正是比试那天,当着所有人的面,亲了拓跋良骏的姑娘。
夏云初对着突然的指认也没慌张,反但是淡然地行了个礼,承认道:“他的大字是我见过的最漂亮的,我想跟他学习。可是姐姐说,淑女是不能亲自主动约男生的。”
场上不少人被这暧昧的话语逗笑,一个四岁的小姑娘,竟然说不能主动约男生。
于是有个大胆的异国代表问道:“那你是怎么约的?”
夏云初一如既往地保持仙女面孔,开口就是狠厉毒舌:“你怎么如此蠢钝,不能亲自约,那就换个人约呗!”
她指了指身边明显比她要年纪小的唐言霏:“一块糕点的事。”
若是一个成人,说出此话只会惹众人不耻。可偏偏是两个可爱的小姑娘!这话又是这般符合情理又理直气壮的。
场上的人皆是一阵啼笑。本是严肃的场面,顿时成了大型追夫现场。
这个结果,可不能令司徒哲满意,他脸上愈发阴沉。
“事实真的是如此吗?唐将军是否能解释一下,为什么帮你女儿约一个男生,需要派一个副将出手,而那时的你,却又在别处呢?”
聪明人都知道,司徒哲怕是已经知道唐南在柳河镇海域的事情了。只是,都查到那了,难道他还查不出,北国的阴谋?
“唐将军,你又为何出现在那片海域呢?”司徒哲的问话,很显然,并没有察觉北国的动作,而是一直紧盯着“自己人”。
唐南抬头,正想回话。就瞄到第五修文离开的随送再次回到大殿,并微微的朝第五修文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