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不过如今这状况,可不就是仇人了。“唔,唔……”左纱泪流满面,看着满地的尸首,那些都是平时对她恭敬有佳的人,如今都已经悄无声息的躺在地上了。
她突然好恨,恨万俟肆的绝情,恨自己无能,害得左家被灭门!
左纱盯着万俟肆,那双眸子仿佛是淬了毒,恶狠狠的瞪着他。
然,后者却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他,万俟肆自认为不是什么善男信女,既然得罪了他,自然要付出代价。再说了,如今左家的一切,也不单单是他造成的。
换句话来说,如今不是因为他,也会是因为别人,毕竟那个南家的人,早就已经有了主意,要对付左家。
等几人都到达左家内部的时候,南倾墨已经在主位出坐着,手里端着一杯茶,在细细品味。
夜晞瞳孔微缩,只见他面前尸体众多,鲜红的血液染红了整个客厅。而他就是在这血腥之中,怡然自乐,甚至还有些享受的模样。
究竟是什么样的人,才会做到这样!
万俟肆在看到南倾墨的第一眼,便只觉得熟悉。这也说明,南倾墨之前在亚琛学院里时,另外一副谪仙的面孔给人看的多了,也就让人认不出来他现在真正的模样了。
虽然认不出来人,但是万俟肆知道,这个人很危险。两人的视线在空中相互碰撞,一个冰冷,一个残肆。
“万俟肆……”南倾墨放下手里的被子,勾唇看向万俟肆,并没有继续接下来的话。
“南家主。”万俟肆淡淡应答,眉头却不由皱了,这个所谓的南家主,太美了。
不过,恐怕更多的是危险,这个人给他的感觉并不好,太有侵略性。
“怎么还带着客人来?”南倾墨看向一旁的左纱,漫不经心的问。
然,这一句话,几乎叫左纱疯狂,自己的家被人灭了,占领了,来者居然还说她是客人,还有什么比这更有杀伤力的说辞?
“唔,唔!”左纱身上颤抖着,她看着南倾墨,挣扎着。
不过,还没等她得逞,门外就出现了一个人进来,他手里提着看起来狼狈不堪的人进门来,“家主,左家的人全部歼灭。我们还在地牢里找到了一个人。”魑一冷冷地说完,将手里的人提着丢在地上。
万俟肆一愣,连忙蹲下身去查看,发现那人正是万俟谷,还好他只是晕了过去,并没有什么生命危险。
“很好。”南倾墨点点头。
“今天的事,谢了,我们就先走了。”夜晞说着,陪万俟肆一同将万俟谷扶起来,准备离开这个地方。
“恐怕你们还不可以走哪。”南倾墨却笑了,他慢慢地从椅子上站起来,一双血色的眸子就这么盯着夜晞。
在经过左纱的时候,都没有看到他出手,甚至只是歪了下头,左纱就瞬间倒地,嘴里流出血液。
根据经验来看,左纱已经死透了。
夜晞惊诧,没想到南倾墨的修为竟然这么高了。
“南家主,你是什么意思,今日之事,你们南家的获利,我们也该走了,不该再打扰你了。”万俟肆微微眯着眼睛,随即轻笑道。这般态度,不卑不亢。
“我说过,恐怕,你们今日还真就走不出去了。”南倾墨勾着唇,一双凤眸睨他。
一旁的梅子恭心里咯噔一声,之前他就觉得与南家合作太危险,毕竟他可是在这里长大的,自然知道这个南家主是个什么德行。
没错,自从梅子恭有记忆以来,南倾墨就一直都是南家的家主。所以这个南倾墨根本就不是表面上看起来的这么年轻,实际上本来就是活了很多年的人。
“南倾墨,你这是什么意思?”夜晞忍不住问。她知道现在的南倾墨跟以前的那个他不一样了,没想到她所想的终究还是发生了。
“没什么意思,他可以走,你留下。”南倾墨摇摇头,指着万俟肆示意了一下,明显是想要留下夜晞。
万俟肆身上的冷气猛然外泄,一双眸子冷然的看向南倾墨。
倒是南倾墨笑了,如同抹了朱砂的红唇勾起一抹笑意,“你可以离开,她留下。”
万俟肆怒了,正准备动手。却被夜晞阻止了。“南倾墨,你以为和你合作,我会不留一点后手吗?我夜晞岂会是这么单纯的人。”
南倾墨却毫不在意,“就是你那点人,本主还看不上,青鸾,你还是一样的没有变,我不愿意伤害你的,这个男人,你跟他绝对都不可以在一起的,这个时间,就只有我,才能一直陪伴在你的身边,永远永远……”
万俟肆怒了,彻底的怒了,“她是我的,谁都不能带走她!”
“青鸾,到底是谁!”夜晞的头又开始隐隐的发痛。
“青鸾,就是你啊,你忘了我,没关系,我会慢慢地告诉你,我们过去的时光。你想要的,我都会给你。”
这个时候的南倾墨,嘴角含着笑意,但是那双眸子,所几乎变态痴迷的看着夜晞。看起来一点都不正常,倒是像疯魔了。
特别是在说最后那一句话的时候,夜晞突然有很不好的预感,这种感觉不是第一次了,就在东耀大陆第一次见到南倾墨的时候,她就产生了这种奇怪又强烈的感觉。
“她不是什么青鸾,还请南家主看清楚了。”万俟肆说着,扶着万俟谷,就要跟着夜晞离开。
然,还没等他们迈开几步,只觉得身边一道风吹过,眼前就多了一个血红的身影,他美丽的面孔上带着漫不经心的笑容,手里摇着扇子。
“青鸾,你该醒来了。”南倾墨深处修长的食指在夜晞眉头中间一点。带着一束红色的光芒,就在夜晞的眉心定住。
夜晞还来不及反抗,她只觉得一阵柔和的风包裹着自己,随即她便觉得眼皮仿佛是有千金般重,她便顺从的闭着眼睛。
恍惚间,她脑海深处一幕又一幕的画面如同电影般从她脑海里闪过。画面最后定格在一个悬崖边,一个女孩一头银白的发,一袭血红衣服,孤傲又寂寥的站在悬崖边,风吹的她的衣服猎猎作响。
她的手里握着一个红色的纱盖头,那是一般新娘子才用到的。她仿佛感觉不到狂风的刺痛,任由无力的手中那大张大红色的头盖迎风飞扬,最终落入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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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丈的悬崖,那个盖头小的不可思议,就如同爱情,渐渐的落入一个深渊之中了。
那少女只感觉一阵心疼,随即嘴里勾出一个惨淡的笑意。最后化作是哈哈大笑,眼角却有泪水跟着流淌过。
她嘲讽大笑,“什么狗屁的爱情,你骗我,骗了我!”
山崖间除了呼呼的风声,就该只剩下一个女子的痛苦之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