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唯一的义王妃
“主子。”赵十七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见北天煜脸色泛白,轻轻唤了他一声。下一瞬,北天煜整个人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匆匆往小院赶去,他到的时候,慕容南正和侍卫影打的不可开交,一个要硬闯,一个拦着不肯。
此时此刻,北天煜看到慕容南有种说不出的怒火,索性直接绕过两人,大步走向房门口,北羽柔此刻满脸焦急的等着他。
“九哥,师父她……”
“北天煜,让我进去!”
北羽柔和慕容南同时开口。
北天煜皱了下眉,大手落在北羽柔的头上,揉了揉,低声安慰:“她没事的,你先回去休息,好不好?”
“九哥,我想留下来,我想知道她……”北羽柔咬咬牙,刚刚那一幕显然吓着她了,现在勉强冷静下来后,她更想知道为什么墨萱会变成那样。
“北天煜,我也留下,我要知道墨萱到底怎么了!”慕容南和影过招已经有些勉强,说话时一个分神,胸口中了一掌,他跪伏在地上,仰头看向北天煜,眼中带着恳求,他道:“请九王爷恩准。”
九王爷?他们之间已经生分到要搬出身份来了么?
北天煜握紧拳头,齿缝间生硬的挤出一个字:“准。”
房内,墨萱被十公主的尖叫吵醒,她浑身滚烫,只觉左眼处那块红斑似是要烧起来,疼得她睁不开眼睛。
北天煜撩开纱幔的时候,她挣扎要起,他忙上前扶她一把,随即便察觉到她滚烫的体温,不由眉头一皱。
正如北天煜所料,昨晚那场饮酒,加速了人/皮面具的消耗,只是他没料到怎么会好好的发起烧来。
人喝了酒后,脸上发烫,热度和不正常的红晕,会对人/皮面具造成一定的损害,面具自然而然开始皲裂。
此刻,墨萱的脸有些渗人,随着人/皮面具的负荷加重,面具一块块裂开,原本如碧玉一般的肌肤好似枯裂的田地,左眼处那块红斑像是在发光一样,莫名为她添了几分戾气。
墨萱开口的第一句话是:“北天煜,对不起。”
因为她喝酒白白浪费了他做好的面具。
北天煜眼中泛着心疼,却不是因为面具,而是她此刻身上滚烫的温度,情急之下大喝一声:“快去准备凉帕!”
“她……为什么会这样?”慕容南皱着眉,问出了十公主心中同样的疑问。
北天煜从赵十七手中接过醒神丹的药瓶,喂她服下后,接过帕子替她擦了脸,渐渐地,墨萱原貌尽现。
墨萱是标准的鹅蛋脸,五官精致,若是换做平常,即便左眼处有那块红斑,也无碍她清秀的容貌,相反,北天煜初见这张脸时,忍不住幻想她没有红斑的容颜。
但今天,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墨萱左眼处的红斑有几分妖异的感觉,一张脸看起来也格外骇人。
原本,北天煜是不想墨萱这么早在外人眼中曝光样貌,但现在……好在十公主和慕容南都不是外人,再加上他们两个和墨萱关系渐好,瞒是瞒不住的。
“这才是她本来的样子。”北天煜淡淡地扫了一眼十公主和慕容南,继续说:“她是死过一次的人,又是在乱葬岗那种地方被我捡回来跟了我,虽然她失去了之前的记忆,但我不得不防。”
听到这里,慕容南和十公主内心震惊。
“我并非有意隐瞒。”墨萱哑着嗓子笑了笑,发烧让她有片刻的意识不清。
北天煜察觉到不对,忙让赵十七去请大夫来。
天圣宫童长老医术高超,他原本想着请来童长老为她瞧瞧那块红斑,以童长老的医术,他相信他是有法子去掉的。
但现在,童长老人不仅没到,墨萱还发起了烧,北天煜心里有些不安,总觉得这烧发的有些奇怪,手指下意识摸向墨萱的左眼。
好烫!北天煜不动声色地收回手,难道她发烧跟这块红斑有关?
“九哥,是不是有什么不妥?”十公主一直注意着北天煜的反应,再加上刚刚他吩咐人去请大夫而不是太医,心中隐隐有些不安。
十公主的问话,让慕容南脸色一沉,他刚想说些什么,墨萱突然开口:“我想单独和北天煜说些事情。”
很快,十公主和慕容南退了出去,房内只剩下北天煜和墨萱两个人。
“这块红斑……怕是大夫都束手无策。”墨萱知道北天煜已经察觉到红斑滚烫的事情,“况且我不适宜过早暴露。”
事实上,自从墓中醒来,墨萱时不时会感觉到这块红斑隐隐作痛,每隔一段时间便会浑身滚烫,但也仅仅是晚上,这还是头一回一宿高烧不退。
“这样子多久了?”北天煜皱眉。
墨萱淡淡一笑:“不过是一会儿就好的小事,你何必担心呢?倒不如想想今日的事情该如何处理。”
北天煜无奈,她在担心自己样貌暴露的事情,显然是对十公主和慕容南存有怀疑,再加上他情急之中说是请来大夫,只怕是会落话柄在人手上。
见墨萱不愿多言,北天煜只好让她休息,他前脚刚走,墨萱吃力的坐起来,手上摸着未央,打算试试看“药”的功效,但那抹淡蓝色的光并未如预期那般四散全身,可见“药”这一类也无法助她。
究竟这块红斑是什么东西?竟然如此厉害,连未央也无法压制呢?墨萱凝眉沉思,却想不透什么。
十公主和慕容南被请到了北天煜书房,听说大夫来了后连府门都没进来就被送走了,慕容南急了:“这样烧下去会出问题的,你若是觉得请大夫不合适,我去!”
说完,慕容南就往门外走,十公主连忙对门口的侍卫使眼色。
“站住。”北天煜低喝一声,视线与慕容南交汇,他眼底有隐隐地不悦,“你心疼了?”
“是,我心疼了,我甚至后悔为什么不带她走!”慕容南握拳,他是真的对墨萱动了心思。
北天煜静默,忽的轻笑起来:“慕容南,我倒是忘了一件事要与你说说。”
北天煜的模样和语气,让慕容南双颊渐渐褪去血色,他太了解北天煜了,因此这样的神情意味着什么,他再清楚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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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天煜,念在你我的交情,不要伤害她。”慕容南一瞬间泄了气,他无力与这样的北天煜对抗。
“我怎么会伤害她呢?”北天煜依旧笑,声音柔柔的说:“本王早与墨萱两情相悦,择日我便亲自求皇兄赐婚,她会成为本王唯一的义王妃。”
有时候,当着别人的面,摧毁别人想要的东西,是一件很让人开心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