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白骨累累
16:白骨累累
安书逸一夜未眠。他离开的时候还挺兴奋,回到家没多久就有小厮跑回来禀报,说烧山观敲钟警示,牵犬搜山。彻底闹大了?他紧张到根本睡不着,接连派出多个小厮前去打探进展。万一孟姐姐被抓,供出他,爹一定会再次把他关禁闭。同一个错误,被惩罚两次,他也太倒霉了。等天边泛起鱼肚白,观内仍没搜出可疑人物。安书逸的心渐渐放回肚子里,一定是姐姐本领大,逃之夭夭了。起床吃早饭,小厮忽又跑来报,说半夜里后山疑似死了人。他惊慌失措下打翻了燕窝粥!不会吧,孟姐姐不会吧。要是孟姐姐有个好歹,自己良心上短时间内过不去啊!安书逸管不了其他,坐上马车直奔白马巷。“姐姐,姐姐呦~”再次见到孟九思的一刹那,安书逸忐忑的情绪才彻底烟消云散。孟姐姐的本事可真大,不仅会控制蛇,击退符咒,还能在全观鸣钟的搜索下全身而退……他一定要拜师,这才是他要学的技能。读书有什么用?为考中做官?做官有什么用?为有钱有权?这些他生下来就有啦,还读什么书!安书逸很兴奋:“姐姐看没看到相同的黑门?”孟九思打了个哈欠,正想着要怎么联系安书逸,他竟自己跑上门,不过来得太早,困得很。她刚要开口,洗漱完的十安在院子里喊她:“师姐,吃早饭!”“你吃了吗?”她转头问安书逸。“吃了一半。”早上喝的粥被他洒掉半碗。“边吃边聊。”孟九思不等他再次回答,径直往院子中央去。安书逸也不客气,跟着坐到她旁边。桌子还是昨晚那张,不过换了一个人。安书逸不爱读书,却也懂礼貌,见玄之道长须发皆白,拱了拱手:“老人家好。”老人家?!玄之道长皱紧眉头打量他,心情并不怎么好,开口就是暴击:“你长得不如你哥好看。”!安书逸的脸僵了!谁敢在他面前提陈均绎谁就是不想好了!他很久没碰到不想好的人了!十安歪着嘴,暗笑:活该,师父最讨厌别人说他老。“你、你你你…”人气到一定程度,连舌头都僵硬,安书逸很想把面前的桌子掀了,手一碰是石桌,没那力气。…
安书逸一夜未眠。
他离开的时候还挺兴奋,回到家没多久就有小厮跑回来禀报,说烧山观敲钟警示,牵犬搜山。
彻底闹大了?他紧张到根本睡不着,接连派出多个小厮前去打探进展。
万一孟姐姐被抓,供出他,爹一定会再次把他关禁闭。同一个错误,被惩罚两次,他也太倒霉了。
等天边泛起鱼肚白,观内仍没搜出可疑人物。安书逸的心渐渐放回肚子里,一定是姐姐本领大,逃之夭夭了。
起床吃早饭,小厮忽又跑来报,说半夜里后山疑似死了人。他惊慌失措下打翻了燕窝粥!
不会吧,孟姐姐不会吧。要是孟姐姐有个好歹,自己良心上短时间内过不去啊!
安书逸管不了其他,坐上马车直奔白马巷。
“姐姐,姐姐呦~”
再次见到孟九思的一刹那,安书逸忐忑的情绪才彻底烟消云散。孟姐姐的本事可真大,不仅会控制蛇,击退符咒,还能在全观鸣钟的搜索下全身而退……
他一定要拜师,这才是他要学的技能。
读书有什么用?为考中做官?做官有什么用?为有钱有权?这些他生下来就有啦,还读什么书!
安书逸很兴奋:“姐姐看没看到相同的黑门?”
孟九思打了个哈欠,正想着要怎么联系安书逸,他竟自己跑上门,不过来得太早,困得很。
她刚要开口,洗漱完的十安在院子里喊她:“师姐,吃早饭!”
“你吃了吗?”她转头问安书逸。
“吃了一半。”早上喝的粥被他洒掉半碗。
“边吃边聊。”孟九思不等他再次回答,径直往院子中央去。安书逸也不客气,跟着坐到她旁边。
桌子还是昨晚那张,不过换了一个人。安书逸不爱读书,却也懂礼貌,见玄之道长须发皆白,拱了拱手:“老人家好。”
老人家?!
玄之道长皱紧眉头打量他,心情并不怎么好,开口就是暴击:“你长得不如你哥好看。”
!
安书逸的脸僵了!谁敢在他面前提陈均绎谁就是不想好了!他很久没碰到不想好的人了!
十安歪着嘴,暗笑:活该,师父最讨厌别人说他老。
“你、你你你…”人气到一定程度,连舌头都僵硬,安书逸很想把面前的桌子掀了,手一碰是石桌,没那力气。
“我是相府独子!独子!”安书逸气得手掌直拍大腿,哪来的哥哥!他没有哥哥!
“咦?”孟九思索性挑开话题:“上次相府那位管家不是管陈大人叫大公子,管你叫小公子吗?”
她笃定安书逸有事相求,不至于真的翻脸。
安书逸真想翻脸。
可一想到孟姐姐刚为了他冒险,他若这点气量,实在有违男子气概。再说,他未来的成才之路还要仰仗孟姐姐。小不忍则乱大谋。
“私生子入不了族谱!!”
他的生活里要啥有啥,头顶上唯一的乌云就是那个私生子。如果爹不重视还好,可是每隔一段时间,爹总要单独召见陈均绎,就连胡叔提起那厮都竖起大拇指。
他愤怒,他厌恶,还有他察觉不到的嫉妒。
“逃避解决不了问题,问题要直面才能解决。京城里所有人都知道你们的关系,就你自己在掩耳盗铃。”
孟九思撒了点盐,将茶杯推给安书逸:“就像昨晚,若我不去验证,你永远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幻觉一样。告诉你吧,我看见了十扇一模一样的黑门,也通过其中一条密道进入了后山。所以,你上次并不是幻觉。”
安书逸的脸色由愤怒转向惊讶,短暂的兴奋后又变为疑惑。
如果不是幻觉,胡叔为什么要骗他?天师为什么说谎?甚至爹……为什么怪罪他?
孟九思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道:“你不是喜欢探险吗?眼前烧山观的秘密等你破解,你敢不敢?”
这句话仿佛磁铁一样吸引着安书逸。
他心跳跟着加速,血液发出叫嚣!他想干一件大事,越惊天动地越好!到那时,爹就会看见他,器重他,再也不会栽培那个私生子了!
“敢!”他两眼放光,觉得这件事势在必行:“我想探险,拜托姐姐教我本事!”
“行啊。”孟九思很干脆:“控制蛇的本事先放一放,我先教你避开符咒。”
烧山观二楼难进的原因在于符咒,安书逸屡次想上楼验证都无法靠近,若能避开它们,起码闯进二楼不是问题。
想到此,安书逸千恩万谢。
玄之道长怜悯地斜了一眼安书逸,怎么现在的少年都不长脑子,啥狗屁符咒,之所以靠近令人晕眩,是因浸染过类似迷药的涂层。
人都会先入为主,看见醒目的符咒头晕,下意识就觉得是咒术厉害,而不去验证黄色符纸是不是有猫腻。要是咒语这般厉害,打仗还用什么神臂弓啊,念几张符咒好了,异族早灭了,南边早统一了。
可惜大家更愿意相信简便的心理暗示。
孟九思虔诚无比的念出一串音符,如此几遍,不忘告知安书逸背地里多加练习,使用时要保持一口气念出才有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