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上门打听 - 公主在修无情道 - 陆青青 - 历史军事小说 - 30读书

6:上门打听

6:上门打听

翌日清晨,有宫车在陈府门口相候,陈均绎接上玄之道长去往东华门,那里是太子宫殿所在地。皇帝在烧山观闭关,后日才回宫,陈均绎特意快马加鞭赶回来,就是为了让道长提前跟太子见面,交待有关神宫的修建事宜。修建神宫一事提的突然,皇帝炼丹好多年都没有飞升,今年过年时嚼着丹药,突然一股邪火冲顶,砸了托盘,指责钦天监无能!钦天监的道士们跪了一地,连夜去请烧山观的章天师。章天师夜观天象,原来是缺少一处专门用来炼丹的宫殿。现在用来炼丹的大殿,在风水上没有助力。皇帝听毕,大手一挥,决定修建一座高耸入云的天下第一神宫,要求神宫的豪华程度要体现出大魏国力的昌盛,吩咐章天师即刻安排堪舆。这回旋镖扎得,章天师哪里敢接!天下第一神宫?得花多少人力物力修建多少年!这些年,皇上花钱的能力太强大了,日常投入炼丹的奇珍异草,打造奢侈的丹炉,爱好修建宫殿园林、亭台楼阁……任何一个爱好足以让巨富之家倾家荡产。作为皇帝,拥有不止一个花大钱的爱好,长此以往,国力也承受不住他的喜好。内库已经没有这么多银子支撑,修建一半没钱了他找谁哭去?皇上才不管俗务,只会怪罪他事情没办好,轻则革职,重则入狱。到时候求相爷,相爷会可怜他为他开国库?做梦去吧!章天师一夜之间满嘴起大泡。有小道士给他出主意:既然叫天下第一神宫,那天下人都要出银子。这一刻小道士甚至忘了自己也是天下人之一。章天师在这句胡话中想到了首富陈家!那个银子根本花不完的陈家!对,把陈家拖进来!陈均绎是太子舍人,这事由太子负责顺理成章。于是章天师上奏皇上:由储君代替陛下执行神宫的修建,最能彰显诚意。于是,修建神宫的大事,就落到了太子程霄的头上。在很多人看来,修建神宫是块烫手山芋,可太子心里不这么想,他才十八,意气风发,修建神宫落在他手里总比由钦天监那帮道士瞎搞强。他希望通过努力,不至于又一次劳民伤财,折腾百姓。可政策制定的再好,真正需要的是…

翌日清晨,有宫车在陈府门口相候,陈均绎接上玄之道长去往东华门,那里是太子宫殿所在地。

皇帝在烧山观闭关,后日才回宫,陈均绎特意快马加鞭赶回来,就是为了让道长提前跟太子见面,交待有关神宫的修建事宜。

修建神宫一事提的突然,皇帝炼丹好多年都没有飞升,今年过年时嚼着丹药,突然一股邪火冲顶,砸了托盘,指责钦天监无能!

钦天监的道士们跪了一地,连夜去请烧山观的章天师。

章天师夜观天象,原来是缺少一处专门用来炼丹的宫殿。现在用来炼丹的大殿,在风水上没有助力。

皇帝听毕,大手一挥,决定修建一座高耸入云的天下第一神宫,要求神宫的豪华程度要体现出大魏国力的昌盛,吩咐章天师即刻安排堪舆。

这回旋镖扎得,章天师哪里敢接!

天下第一神宫?得花多少人力物力修建多少年!

这些年,皇上花钱的能力太强大了,日常投入炼丹的奇珍异草,打造奢侈的丹炉,爱好修建宫殿园林、亭台楼阁……任何一个爱好足以让巨富之家倾家荡产。

作为皇帝,拥有不止一个花大钱的爱好,长此以往,国力也承受不住他的喜好。

内库已经没有这么多银子支撑,修建一半没钱了他找谁哭去?

皇上才不管俗务,只会怪罪他事情没办好,轻则革职,重则入狱。到时候求相爷,相爷会可怜他为他开国库?做梦去吧!

章天师一夜之间满嘴起大泡。

有小道士给他出主意:既然叫天下第一神宫,那天下人都要出银子。这一刻小道士甚至忘了自己也是天下人之一。

章天师在这句胡话中想到了首富陈家!那个银子根本花不完的陈家!

对,把陈家拖进来!

陈均绎是太子舍人,这事由太子负责顺理成章。于是章天师上奏皇上:由储君代替陛下执行神宫的修建,最能彰显诚意。

于是,修建神宫的大事,就落到了太子程霄的头上。

在很多人看来,修建神宫是块烫手山芋,可太子心里不这么想,他才十八,意气风发,修建神宫落在他手里总比由钦天监那帮道士瞎搞强。他希望通过努力,不至于又一次劳民伤财,折腾百姓。

可政策制定的再好,真正需要的是执行。所以,太子要亲自把关执行的人。

“请人进来吧。”

太子程霄长身直立,头发用金冠束起,阳光、文雅。

陈均绎站在太子旁边,略高一些,看着走进来的玄之道长介绍道:“玄之道长还有两位徒弟,暂时留在白马巷。”

太子点了点头。

玄之道长叩头起身,带着先入为主的感觉盯着太子看。

少年人五官渐开,虽然不如小九出挑,却也顺眼耐看,尤其望过来的眼神清澈温润,很是熟悉。

“道长真是仙风道骨。”太子见到孟玄之也有些惊讶,此人一袭道袍宛若仙人,须发皆白,但面皮平整,看上去顶多五十出头。

“道长?”陈均绎见孟玄之看着太子出神,轻咳了一声。

玄之道长回过神,连忙拱手:“太子如清泉一样的眼神,令人不由自主地沉迷。”

陈均绎扭过脸看向架子上的盆景,不想理睬,以为玄之道长在刻意奉承太子。

太子却笑道:“道长曾经任职过钦天监?与章天师同一年进宫的?”

玄之道长踌躇了下:“是,但贫道与他道不同,只懂得相阳宅,堪阴宅,破凶宅,并不会炼丹。”

太子轻叹了口气,皇上相信炼丹那一套,宫里有专用丹房还嫌不够,如今又要修建什么天下第一神宫。

“请道长前来,就是为了堪舆这件事。”

太子介绍,既然要修建神宫,就让宫殿成为京城正北方向的制高点,成为航船进入江口时候的准望,也担起京城防火的责任。

“让神宫对应七座城门,放置七座大水缸,百姓们看见缸里的水位浅了,就要注意此地的防火。”

玄之道长眼睛一亮:“这好办,贫道按照北斗七星排列即可。”

太子满意地嗯了一声,看向陈均绎。

陈均绎嘱咐玄之道长:“此事不要外传,对外,修建神宫依旧是为陛下炼丹所需。”

“明白。”玄之道长应的干脆,又俯身拜太子:“太子有心,是百姓之福。贫道一定竭尽全力。”

“有劳道长。”陈均绎笑盈盈的目光中似有暗流。

“道长是哪一年离开的?”太子想到自己出生那年的吉兆,目光微闪。

玄之道长眉头微皱,似是回忆:“天元三年进宫,隔年便离开了,贫道仅在钦天监任职过一年。”

“哦……”太子目光下落,玄之道长在他出生前一年便离开了,当年知晓内情的人,果然一个都找不到。

“道长离宫后便去了灵州?”陈均绎高挑着眉毛,弯唇一笑:“仅收了俩徒弟?”

这句话是参考了章天师,章天师的徒子徒孙,或者号称是章天师的徒子徒孙海了去了,京郊一座烧山观根本装不下。

“唉,老…夫离宫后在京城待了大半年,混不下去,就四海为家呗。有一年在青州一座破观里,捡到饿了几天的姐弟俩,瞧着可怜,分了几个馒头,这俩小孩就死活要跟贫道走,甩都甩不掉。可能也是一种缘分吧。”

回忆起往事,玄之道长有些感慨:“这些年贫道带着俩徒弟走南闯北,有上顿没下顿的,去年才走到灵州。山脚下的村民朴实,我大徒弟帮他们占卜凶吉,提前布防,化解了当年的暴雨漫灌。村民们感激我们,天天送吃的,我们便住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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