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缠吻“阿岐,我只怕你不敢缠着我。”…… - 钓系美人攻略阴鸷反派 - 耳珐 - 历史军事小说 - 30读书

第46章缠吻“阿岐,我只怕你不敢缠着我。”……

第46章缠吻“阿岐,我只怕你不敢缠着我。”……

杨斯羽一想到这个名字就忍不住心头火气,她的这口怨气憋在心里很久了,简直不吐出来就要扼死自己,“我不喜欢这个名字,对我而言,这种不合时宜的祝愿如同诅咒。”

载荣轻声道:“螽斯羽,诜诜兮。宜尔子孙,振振兮。”

从诗里费尽心思挑出这么两个字,不比庄子上其他人的“招娣”体面多少。

众人闻言,都沉默了一瞬。

这两天工厂上人手不够,庄子上的姑娘们便去帮忙登记,严霜这样温柔的性子都忍不住发了火,什么人会给姑娘起这样作践人的名字,竟是些没廉耻的坏东西!

给女子起的名字,尽是些糟践人的寓意,连“招娣”都能算是好听的了,更有甚者,便是直言的诅咒了。

来登记的婶婶也有几分不好意思说出口,望见了堂上几个管事的面色,半晌,才顶着一张受尽风霜的脸,无奈地接了一句,“俺爹娘说,这样起名字,等下一胎,能吓唬女孩别再来这一家了。”

载荣当时眼睛都气红了,怎么也写不了这几个字,落下的笔墨里都有晕染不开的血迹。

“婶,你要是不嫌弃,咱们给你重起一个吧。”

严霜鼓起勇气说了这一句,她早早进了教坊司,年纪小,在教坊司被打得狠了,性子比载荣软和,能说出这种话来,实在是气得狠了。

“真的?”

婶子脸上的表情很是惊喜,这堂上的几个管事姑娘都年轻,长得像话本里说的天仙下凡,她不认字,只听人说过几句,除了仙女,她也想不出旁的词来,此刻也只觉得仙子就该是这几个姑娘的模样!

几个姑娘本来是帮忙登记的,这下多了几项差事,却都干得兴致勃勃。

这婶子得了新名字,虽然不认识字,却捧着木牌往外走,逢人就说,她现在有了新名字,严管事给起的,翻了老半天书呢!

严霜轻声念道:“照临四方曰明。倬彼云汉,昭回于天。心地光明昭日月。”

张明昭。

她再也不是张贱女了。

不仅改了名字,还自立门户了!

女户。

这样好东西自然是人人都抢着要,更何况,要不是她们掌柜的有本事,这女户可不是什么俯拾皆是的东西,没有点关系门路,都办不下来。

听了这事,不少人都专门请几个姑娘改名字,还一个婶子塞一把果子,撂下就走了,追都追不上。

众人一同立女户的时候,杨斯羽便已经决心自己改了名字,不仅如此,连姓氏都一并改了,从她最喜欢的词人那里挑了一个字,她的词是杨斯羽的心头至宝,熬不下去的时候,杨斯羽便夜夜苦读。

词人的眼泪、无奈和悲愤,杨斯羽从她那里获得了新的生气,所以她不要做杨斯羽,改做连去舟。

“这里就是我们新的家了。”

载荣说完,又看了一眼武鸣玉,逗了她一句,“你最好命,多了这么多姐姐。”

武鸣玉性子最跳脱,此时非要给各位姐姐捞面条吃,武鸣玉连自己吃饭都有人布膳,哪里会夹面条!

众人都大气不敢喘,都微微往后仰了仰,生怕被热水溅了一身。

等武鸣玉废了半天劲,这才捞出一筷子来,众人赶紧制止,“我们一人吃一根!”

载荣喝了几杯酒,吴侬软语旁人听不懂,严霜在一旁翻译了一句,“她是说,日后,咱们都不是没有家的人了。”

严霜接着说了一句什么,神色还清明的连去舟都忍不住怀疑自己,难不成是她喝多了,怎么感觉和载荣说的也不一样。

严霜笑了,解释道,“我们那靠近岭南,和载荣她们也不一样。我是说,咱们日后再也没有眼泪,都得笑一辈子才好。”

众人都用方言说起自己的愿望和祝福来,笑闹间,只有武鸣玉唉声叹气,她只会说官话!

几个姑娘举起杯来,杯中物再也不是苦泪,而是新的光辉。

远在千里之外的肃州,知州府里却萧瑟冷寂。

没人有这个闲心包饺子,大肚便便的知州大人拿着京城传来的信,气得大肚子起伏不定。

“这个秦氏女,简直不知所谓!”

在书桌前坐着的妇人,发髻上并没有配着什么有价无市的珍宝,反而用的是木簪,闻言挑了挑眉,“怎么?”

这妇人坐在堂前书案上,反而是知州大人坐在堂下,可惜知州大人不仅大肚便便、容色不佳,还面容泛青、身材不显,并不是陪王伴驾的好选择。

这知州听了短短两个字,竟然安静下来,讷讷道:“这秦氏女嫁给了宦官,竟然不想着自尽以全清白,竟然还整日抛头露面,还要办什么女学,成什么样子。”

柳应鹄脸上似笑非笑,语气柔柔的,却让知州起了一身冷汗,“我却不这么觉得,这样的好事一件,就该有能力的人开办才是。秦夫人既然是一品诰命夫人,自然要为民为国,你觉得呢?”

“是……是,夫人说的是。”

这肃州知州从前不过是个翰林院编修,得了柳家青眼,才能一飞冲天,得了这个肃州知州的官衔。

可惜为人好大喜功,好色虚荣,早已被酒色财气掏空了身体,却不欲人知自己力有不逮,这军机要事,他怎么敢开玩笑?

可身体又实在扛不住,略微忙碌半分,就要喘不上来气,只好托付给了自己的夫人柳应鹄,柳应鹄在柳家耳濡目染,管理起这些事情也是如臂指使。

既然柳应鹄掌管着军机大事,自然也不必挂心这知州怎么看秦远岫的女学,柳应鹄自己怎么看才能说了算。

柳应鹄眉毛一皱,就连这知州也不敢大小声。

柳应鹄比秦远岫大不少,和秦理还能算是同时代的人,可惜她和秦理都是彼此听说过对方的名字,不曾有缘分相见。

岐无合旬休,这一日便起得晚,岐无合往常醒来的时间都是固定的,只觉得今日外头好似比往日里暗了些。

岐无合躺着床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秦远岫的背影看了半晌,秦远岫躺在岐无合的胳膊上,一只手还搭在岐无合的手心里。

字体大小
主题切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