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坚定选择
柳鸣烟这些日子以来，仿若置身于汹涌波涛中的孤舟，内心饱受煎熬。那刁氏兄弟的鲜血仿佛还在眼前闪烁，可拓跋焘的书信与礼物却如漫天飞雪般纷纷扬扬而来，那攻势之猛，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每一封书信都似炽热的火焰，试图点燃她的心，每一份礼物都如沉重的枷锁，让她倍感压力。
拓跋焘那如烈火般的热烈追求，宛如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将她紧紧缠绕。然而，她对刘裕的深情，就像深埋于大地的树根，坚如磐石，从未有过一丝一毫的动摇。她清楚地知道，不能再让这混乱的局面持续下去，必须做出一个抉择，如同在黑暗中寻找那一丝曙光。
在一个阳光明媚得有些刺眼的清晨，柳鸣烟身着一袭素雅的白衣，那白衣似雪，在微风中轻轻飘动，衣袂飘飘，恰似仙子下凡，美得如梦如幻。她那精致绝伦的面容上，带着一丝决然，宛如即将奔赴战场的勇士。她毅然决然地决定独自一人前往拓跋焘所在的黄河北岸营帐，那里对她来说，既是龙潭虎穴，也是斩断情丝的战场。
营帐外，守卫森严得如同铜墙铁壁。士兵们个个神色严肃，宛如木雕石刻一般，手持长枪，枪尖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那冷峻的气息仿佛能将空气冻结。但听闻是柳鸣烟求见，拓跋焘那原本威严的声音立刻变得温柔起来，毫不犹豫地立刻下令让她进来，声音中竟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颤抖，那是期待的颤抖。
拓跋焘正坐在营帐内，手中拿着一本兵书，可心思却全然不在那兵书上。他眼神游离，时而望向营帐门口，时而又陷入沉思。当柳鸣烟走进营帐的那一刻，他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那光芒犹如夜空中最亮的星辰，急忙起身相迎，动作快得几乎带起一阵风。
“柳姑娘，你能来，朕甚是欢喜。”拓跋焘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期待，那期待如同孩子渴望得到最心爱的玩具一般。
柳鸣烟深吸一口气，那气息在她的胸腔中起伏，似在平复内心汹涌的波涛。她缓缓说道：“拓跋焘陛下，感谢您对我的厚爱。这段时间，您的心意我深知，但今日我来，是要坦诚相告，我的心中只有刘裕，此生此世，都不会改变。而且，陛下，我还有一个秘密要告诉您。”拓跋焘一脸疑惑地看着她，眼中满是好奇与紧张。柳鸣烟微微皱眉，眼中闪过一丝痛苦：“我的前世是貂蝉，那是一段充满了血与泪、爱与恨的过往。前世我无意中害死了两个深爱我的男人，他们对我一片痴心，可命运却如此残酷。仿佛命运的诅咒一般，这一世，爱着我的两个男人也似乎会因我而陷入危险，甚至死于非命，我不想看到这样的悲剧再次发生。我不想成为你们的灾难。”
拓跋焘脸色一变，眼中闪过一丝震惊，他瞪大了眼睛，嘴唇微微颤抖：“竟有此事？”他眉头紧皱，仿佛陷入了一个无法解开的谜团，心中思绪如麻，久久不能平静。
柳鸣烟目光坚定而清澈，宛如一泓清泉：“陛下，您英勇非凡，定能找到与您真心相爱的女子。您是一国之君，有着雄图霸业，而我只是一个江湖女子，心有所属。我与刘裕历经风雨，同生共死，每一次的磨难都让我们的感情更加深厚，这份感情早已深入骨髓，无法更改。还望陛下能够成全。”
拓跋焘沉默良久，营帐内陷入了一片死寂般的寂静。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痛苦和挣扎，那是爱而不得的痛苦，是放手的挣扎。最终，他长叹一声，那声叹息仿佛包含了无尽的遗憾：“罢了，既然如此，朕尊重你的选择。只是，希望你日后不要后悔。”
柳鸣烟感激地行礼，她的身姿优雅而谦卑：“多谢陛下理解，您的大度，鸣烟铭记在心。”
与此同时，刘裕正在黄河南岸的城中与五虎将商议军事。那城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氛，仿佛暴风雨来临前的压抑。
王猛紧皱眉头，眉头间的皱纹如同沟壑一般，他忧心忡忡地说道：“主公，听闻柳姑娘独自去见拓跋焘，不知会是怎样的结果。拓跋焘此人野心勃勃，又对柳姑娘倾心，属下担心他会因爱生恨，对柳姑娘不利啊。”
刘裕心中也有些担忧，那担忧像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揪住他的心。但他还是强装镇定，眼中闪烁着信任的光芒：“鸣烟定会坚守我们的感情。她是个有主见的女子，聪慧过人，相信她能处理好。”
李勇接着说道：“主公，不可掉以轻心。拓跋焘此人野心勃勃，万一他用强……我们不能让柳姑娘陷入危险啊。”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急切。
刘裕一摆手，那手势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我相信鸣烟的智慧和勇气。她若去，必定有她的打算。”
此时，有探子来报，黄河北岸魏军有异动。那探子跑得气喘吁吁，脸上满是汗水：“主公，北魏军在北岸频繁调动，人马众多，似乎有进攻的迹象。”
刘裕沉思片刻，他的眼神深邃如渊，心中似有千军万马在奔腾。他心生一计，那计谋如同一道闪电划过脑海，决定效仿诸葛亮的汉中之战，以退为进，就像猎人设下的巧妙陷阱。
他对五虎将说道：“诸位，敌军此番异动，或许是想试探我们。我们不妨将计就计，让他们以为我们松懈可欺。”
刘裕令士兵们在城中故意做出松懈的样子，城楼上的守卫减少，原本整齐排列的士兵变得稀稀拉拉，士兵们在街道上看似悠闲地走动，有的还在嬉笑打闹，看似毫无防备，就像一座不设防的城池。
拓跋焘得知此消息，心中疑惑不已。他站在营帐前，望着南岸的方向，眉头紧锁。
“刘裕向来谨慎，此次如此松懈，难道是有诈？”身旁的将领说道，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怀疑。
拓跋焘犹豫再三，脑海中闪过柳鸣烟决绝的面容，想到她的拒绝，心中一横：“不管是不是陷阱，我们都要一试。也许这是上天赐予我们的机会。”
于是，他下令出兵试探。马蹄声如雷，扬起阵阵尘土，第一批试探兵如离弦之箭般冲向城门。
当第一批试探兵到达城门之时，刘裕命令守城士兵做出逃跑的假象，士兵们佯装惊慌失措，边跑边丢弃武器装备，那些武器在地上杂乱地散落着，营造出一片慌乱的景象。
“看来这个此城确实没有防备，刘裕必是被东晋朝廷之事所牵绊，难以脱身，此时不在城中。”敌军将领得意地大喊。
于是，拓跋焘命令部队，全军压上，准备攻城。那大军如汹涌的潮水般向城门涌来，气势磅礴。
当拓跋焘的大军靠近城门时，刘裕突然下令，五虎将率领伏兵从两侧杀出。一时间，喊杀声震天动地，如同一阵惊雷在天地间炸开。王猛挥舞着长刀，那长刀在阳光下闪着寒光，勇猛无比，每一次挥舞都带起一片血花；李勇箭无虚发，他拉弓如满月，利箭似流星，射杀敌军无数，敌人在他的箭下纷纷倒下；赵刚手持长枪，如蛟龙出海，冲锋陷阵，长枪所到之处，敌人惨叫连连；孙毅和陈峰左右配合，如同双子星般默契，奋勇杀敌，所过之处，敌军如割麦般倒下。
敌军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打得措手不及，顿时乱了阵脚。士兵们惊慌失措，相互碰撞，有的甚至自相践踏。
拓跋焘这才明白中计，他脸色铁青，怒吼道：“撤！”急忙下令撤退。但此时，刘裕的军队已经势如破竹，追杀敌军数里，那追杀的场面如同狼群追捕猎物一般。
几次交手占不到便宜，拓跋焘只能暂时撤回黄河北岸，守住险要阵地，自己则带着满心的不甘和疲惫回到平城皇宫，那皇宫在他眼中仿佛也失去了往日的威严。
刘裕留下部分军队驻守黄河南岸，自己也带领五虎将返回建康。那建康城的轮廓在他们眼中越来越清晰，仿佛是胜利的象征。
此时，柳鸣烟也从黄河北岸拓跋焘营帐回到建康城。她的身影在城中显得有些落寞又有些坚定。
刘裕正在府中等候，他坐立不安，时而在厅中踱步，时而望向门口。见到她归来，急切地迎上去问道：“如何？”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紧张与期待。
柳鸣烟微笑着说道：“我已与他说清楚，他也已放手。我还把前世的事告诉了他，希望他能明白，这是命运的安排，我们都无法挣脱。”
刘裕紧紧拥住柳鸣烟，仿佛要将她融入自己的身体：“甚好，今后我们再不分开。你能如此坚定，我甚是欣慰。”
柳鸣烟靠在刘裕的怀中，眼中闪着泪光：“无论如何，我的心永远在你这里。”
两人相拥而泣，那泪水是喜悦的，是历经波折后的释怀。他们的感情在这一番波折后，如同经过烈火淬炼的钢铁，更加坚不可摧，如同夜空中永恒闪耀的星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