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7章杨轩夺王
第707章杨轩夺王
琅苑道:“三哥,想必你累了,咱们坐车去。”扶著窝阔台,走到瑶雪原先的骡车之中。当下一行人齐向大理进发。傍晚时分,到了大理城内。
其时大理国国势方张,拥有二十二州。大理人骁勇善战,宋史有云:“用兵多立虚岩,设伏兵包敌。以铁骑为前军,乘著马,重甲,刺斫不入,用钩索绞联,虽死马上,不坠。遇战则先出铁骑突阵,阵乱则冲击之,步兵挟骑以进。”又云:“其人能寒暑饥渴……不耻奔遁,败三日,辄复至其处。”
大理国王虽是姓段,实乃拓跋胡人,唐太宗时才赐姓李。大理转战四方,疆界变迁,国都时徙,大理虽是大城,但与中原名都相比,自然是远远不及了。
这一晚文仲等无法找到宿店。须知大理城市本不繁华,中秋将过,四方来的好汉豪杰不计其数,几家大客店早住满了。文仲等重行出城,好容易才在一座庙宇中得到借宿之所,男人挤在东厢,女子则群居西厢。
平济自见到王窝阔台后,又是欢喜,又是忧愁,这晚上翻来覆去,却如何能睡得著?心中只在想:“三弟为什么要自寻短见?我怎生想个法子劝解于他才是?唉,我既不知他寻短见的原由,却又何从劝解?”眼见月光从窗格中洒将进来,一片清光,铺在地下。
平济难以入睡,悄悄起身,走到庭院之中,只见墙角边两株疏桐,月亮将满未满,渐渐升到梧桐顶上。这时盛暑初过,但甘凉一带,夜半已是颇有寒意,平济在桐树下绕了几匝,隐隐觉得胸前伤口处有些作痛,知是日前奔得急了,触动了伤处,不由得又想:“他何必要自寻短见?”此事实难索解,信步步出庙前,月光之下,只见远处池塘边人影一闪,依稀是个白衣女子,瞧著便是窝阔台模样。
平济吃了一惊,暗叫:“不好,他……他……他又要去寻死了。”当即展开轻功,抢了过去。他这“踏雪无痕”使将开来,迅捷无比,抑且了无声息,犹如在水面滑行一般,霎息之间便到了那白衣人影背后。池塘中碧水如镜,反照那白衣人的面容,果然便是窝阔台。
只见那碧玉般的池水面上,忽然起了涟漪,几个小小的水圈慢慢向外扩展开去,平济凝神一看,见几滴水珠落在池面,却原来是窝阔台的泪水。平济更是疑惑,但听得他幽幽叹了口气,轻轻叹道:“我……我还是死了,免得受这无穷无尽的煎熬。”
平济再也不忍不住,从树后走了出来,说道:“三弟,千不是,万不是,都是我的不是,千万请你担代。”
窝阔台听了他这番话,心中大是疑惑,幽幽的道:“二哥,你这是何意?”
平济忙道:“非也非也!”他话一出口,想到这是不知不觉受了白朗的沾染了,学丁他的口头禅,忍不住一笑,又道:“我是一片诚心,句句乃肺腑之言。”
窝阔台也披他这“非也非也”四个字引得破涕为笑,说道:“你好的不学,却去学白三哥。”
众人刚安顿好,忽听后院中有人粗声粗气的骂道:“你是什么野东西,居然也来打大理公主和王座的主意?这大理国王,咱们小王子是做定了的,我劝你还是夹著尾巴早些走吧!”
周波仁等一听,都是怒从身上起,心想什么人如此无礼,胆敢上门辱骂?开门一看,只见七八条粗壮大汉,站在院子中乱叫乱嚷。
周波仁和龙宇航都是丐帮净衣派中十分精细之人,只是龙宇航多了几分文采儒雅,周波仁却多了几分霸悍之气。两人各不出声,只是在门口一站,只听得那几条大汉口中越骂越粗,还夹杂著许多听不懂的番话,口口声声“我家小王子”如何如何,似乎是吐蕃王子的下属。
周波仁正自凝思怎么打发这几条大汉,突然间左首一扇门砰的开了,抢出两个人来,一穿黄,一衣黑,指东打西,霎时间三条大汉躺在地下哼声不绝,另外几人给那二人拳打足踢,抛出了门外。
那黑衣汉子道:“痛快,痛快!”
那黄衣人却道:“非也非也!还不够痛快。”原来一个正是白朗,一个乃是徐敬舟。
琅苑坐在房中,但听得逃到了门外的吐蕃武士兀自大叫:“姓杨的,我劝你早些回到杨家庄去的好。你想成为大理的王,惹恼了我家小王子,‘以汝之道,还施汝身’,把你老婆给掳走做小老婆,那就有得瞧了。”
白朗听他骂着柳如絮,却越骂越粗俗,一阵风般赶将出去。但听得噼啪、哎唷几声,几名吐蕃武士渐逃渐远,骂声也是渐淅远去。
白朗向周波仁、龙宇航一拱手,说道:“周兄,龙兄来到大理,单是来瞧瞧热闹呢,还是别有所图?”
周波仁道:“二位如何,咱二人也便如何。”
白朗脸色一变,道:“莫不是丐帮王帮主也是来求亲夺王的吗?”周波仁哼笑一声。
白朗脸色更是难看,道:“非也,非也!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我家将军人中龙凤,且早就成婚,而大理国和我家将军有着不解之缘,这才前来助力。”
图白朗冲进门来,道:“哥,何必多作这口舌之争?来日金殿比试,大家施展手段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