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征鸿展翅
第十九章:征鸿展翅
一辆红色的小跑车在高速公路上飞驰,坐在车上的干翼大声说:“这么快,像飞起来一样。”
干翼感觉夏天的落日很大,在前方慢慢地下沉。
神速风不竞,天低落日沉。
驾车的是陶希。陶希得意地说:“这就叫快?笨吧你,我要是开到巨快无比,呵呵,你会晕倒的!”
“你开那么快干嘛?又不是追落日。”
干翼觉得从城里到西郊的一路风景都被太阳的余辉镀上一层金黄色,像身边的陶希一样,美得刺眼。
陶希突然把车速减慢,干翼的身体惯性地往前倾,撞了一下。
陶希又笑:“开慢了你更晕菜。”
小车在跟落日赛跑,陶希要把干翼带到一个新鲜的地方……
在远郊区一个依山傍湖的空军训练基地的大门,陶希的车停了下来,站岗士兵问:“有通行证吗?”陶希锐声说:“是王其羽师长请我来的,没有通行证!”
士兵打了一个电话,然后敬礼放行。
干翼说:“陶希,你什么来头呀,他们得向你敬礼。”
陶希:“他们训练很苦,晚上没羊肉吃,劳我顺路带来!”
干翼说:“没见你买羊肉呀?”
陶希又笑:“好大一头羊,坐在我身旁,晚上要拿来开涮呢!”
正开玩笑中,小车到一屋前停下了,一位四十出头的军官已经候着了。陶希打开车门招呼:“王叔叔,我来了,我要玩两天!”
王其羽笑道:“陶希,长成大姑娘了,你爸爸好么?”
陶希:“好,就是不爱理人,他向你问好呢。”
干翼背着陶希备用的一大包行李下车。
王其羽指着干翼问:“这位是?”
陶希:“他叫干翼,我的保镖,”她拍拍干翼的胸,“怎么样,够型吧?”
干翼连忙问王叔叔好,王其羽伸过手来相握,稍微用力,却像握在海绵上。笑到:“哦,有两下子呢,陶希,你连叔叔也不信任了?”
陶希嘻嘻:“当然信任王叔叔啦,但你手下的兵哥们可不好说呢。”美女去哪不好,居然自投兵营,嘿嘿。
晚上果然吃的是涮羊肉,王其羽宰了一头嫩羊来款待两位年轻人。陪席的有七位,大多是军营年轻小伙子。
王其羽命令每一人都满上酒。说:“陶希,到军营,就按我们的规矩办,你喝三杯就可以了,这位干翼小弟,跟大家一醉方休!”
陶希擡了一下眉:“叔叔,我酒量小,三杯后谁要是敬我酒,嘿嘿……”
小伙子们没见到这么美的女孩子,听她一说忙问敬酒该怎样?
陶希脚在桌下踩了一下干翼:“要敬我,得先跟我的保镖喝三杯!”
干翼睁大了眼,对王其羽说:“叔叔,我不会喝酒。”
大家一起乐,举杯,干……
一杯下肚,干翼从喉咙到肚,全身都在烧,有一种被刀割裂的感觉。
干翼问:“这是什么酒?好烈。”
大家都笑,说是大锅头。
三杯过后,干翼的鼻尖已经出汗了,他感觉有一种气从脚底往头上冲,耳鸣,大伙们都在跟陶希说话,声音快乐杂乱。
王师长出智力题:“在战场上有一架战机,上面有机师和四个士兵,其中是a国兵,b国兵,c国兵和我国兵。这架战机被打中了就要坠落,而飞机上才有三个降落伞。a国兵说,‘我的命值钱’,抢了一个降落伞就跳下去!b国兵抢起另一个降落伞也跳下去了!c国兵和我国兵同时一手抢起第三个降落伞,另一手的枪对准了对方。你们说结果怎样?”
排长小齐说:“两人同时开枪,都死了。”同归于尽,不是高明的想法。大家都笑说没趣,罚小齐喝酒。
连长张仲兆偷瞄一眼陶希:“我国兵对c国兵说,有花姑娘在你后面呢,等c国兵回头的一瞬,一枪把他毙了!”大家狂笑,说有点意思。张仲兆要向陶希敬酒,陶希说:“你还没敬干翼呢!”张仲兆于是与干翼连碰三杯,一股脑儿地全喝了。干翼也喝了两杯,脑子在发晕。干翼说:“为什么不能两人共用一个降落伞呢?也许都有救了。”大家大笑,说不是他死就是你死,于是又罚干翼喝了一杯酒!
王师长向陶希敬酒,陶希笑着对干翼说:“你替我喝。”干翼又喝了一杯,感觉不舒服就赶紧上洗手间。
干翼在洗手间里,吐啊吐,吐啊吐,把酒都吐了出来,洗了一把脸,清醒一下。
这时进来了小齐,问:“兄弟,没事吧?”干翼说没事没事,吐了舒服多了,就一起到酒席去。
干翼坐好,陶希白了一眼干翼,低声:“我还以为你能把他们全放倒呢。”
这句话蛮刺激干翼的,干翼于是把内气运到丹田,暗自把酒气逼向脚底。
不一会,干翼站起来,首先向王其羽敬酒,说感谢叔叔之类的话,两人碰杯喝酒见底。干翼又一个一个地敬在座的诸人,一轮喝过来,让大家刮目相看,感觉他怎么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陶希在吃红苹果,坏笑地看着男人们斗酒。
如果不是眼见为实,王其羽无论如何不会相信自己手下的汉子们喝酒斗不过一个年轻人。
明眼人能看出这个年轻人不会喝酒,他开始像是醉了,后来却越来越清醒。看他的动作,脖子一擡,酒杯一倒,酒就下肚,居然是这种痛快的方式。
当喝到第十三瓶大锅头的时候,王其羽叫停了,他估计干翼至少喝了四斤白酒,自己这边已经喝倒四人了,再喝下去非得全部投降。王其羽笑道:“小兄弟好酒力呀,你是块当兵的料,要不到我们这来吧!”
陶希伸伸舌头笑:“如果知道叔叔要摆鸿门宴,我们就不来了。现在又想挖我的人?不干不干。”
干翼听到陶希称自己是“我的人”,心里舒畅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