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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娱自乐

自娱自乐

天刚初亮,四道高大的黑影在临时落脚处凝固成雕塑。soap刚掀开y/n血迹斑斑的衣服,抽气声就在密闭空间里此起彼伏。

四枚弹孔在她苍白的皮肤上烙下漆黑的印记,每个伤口都清晰贯穿了身体。最骇人的是心脏位置那个对穿的窟窿,月光从背后的弹孔透进来。

ghost的指腹擦过她后背的弹孔,沾着血的指尖从胸前对应的伤口穿出半厘米。没有需要取出的弹头,因为每颗子弹都完成了它们的贯穿使命。

keegan的声音冷静得可怕,但脖子上暴起的青筋出卖了他,“需要超声检查脏器损伤程度。这种贯穿伤会导致…..”话没说完就咬到了舌头,鲜血从嘴角溢出来。

y/n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可她的神情却还是诡异的平静。

泪水混着血水滑落,她死死攥住ghost的战术背心,“上次...咳咳...你给我的...止痛剂...”每个词都伴随着破碎的气音。

墙角传来沉闷的撞击声,konig正用额头反复砸向混凝土墙壁,他的喉咙里挤出不成调的呜咽,粗布过滤后的哭声,像是受伤野兽的哀鸣。

ghost单手解开战术腰包,他摸出那支军用吗啡注射器,针尖却在即将刺入她皮肤的瞬间停住。

这种剂量的止痛剂,对贯穿四个脏器的伤势而言不过是杯水车薪。

keegan静立在旁,手指反复攥紧又松开。他昨日才说欠她一次,难道转眼就要食言?

而那份珍贵的馈赠,那段刚被抚平一点的痛苦记忆,此刻正在他脑海中翻涌。

或许这就是报应。上天不允许他忘记那些刻骨铭心的痛,就像现在不允许他弥补这份人情。

“咳.…我不会死。”她虚弱地扯了扯嘴角,染血的手指颤巍巍地指向墙角,“让小熊.…安静点...”声音轻得像羽毛落地。

krueger立刻像拎幼崽般把konig拽离墙角,后者还在抽噎。

当她看见止痛剂推入静脉后,满足地眯起眼睛,像只被顺毛的猫,“我睡一觉...就好了….”

睫毛上的血珠随着眨眼落下,“起来要喝.….热可可...”

话音未落,她的手突然垂落,在ghost臂弯里彻底放松下来。

konig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而krueger正粗暴地擦掉砍刀上的血迹,那上面沾着的不知是敌人的血,还是他刚才攥得太紧时掌心渗出的血。

ghost扯过外套罩在y/n身上。他从战术包里甩出几包压缩食品,铝箔包装在水泥地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补充体力。”他的声音在面罩下滤成冰渣,“他们很快会嗅着味过来。”

没等众人回应,男人已然翻出窗外,像一抹在日光下也会存在的幽灵。

keegan沉默地坐到y/n身旁,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几秒。他伸手拂去她额前被血浸湿的发丝,动作轻得像是怕碰碎什么。

随后他垂下眼,指节熟练地拨动无线电旋钮,加密频道的电流杂音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调频完成时,耳机里传来ghost那边压抑的呼吸声,keegan没有开口,只是将频道保持开放。

他低头开始检查手中的步枪,每一个动作都精准而克制,像是用机械的流程来压制某种更汹涌的情绪。弹匣被反复抽出又推入,直到确认无误,他才终于停下。

konig像一座被施了定身咒的雪山,凝固在krueger粗暴拽停的位置。小山一样的身躯投下巨大阴影,那双湛蓝的眼却盈满泪水,像决堤的水龙头不断溢出。

他不明白自己对y/n而言究竟算什么。这仅仅是他们的第二次相遇,可全世界只有她会喊他“小熊”,仿佛他真是森林里毛茸茸的守护精灵,而不是沾满硝烟的杀人兵器。

他是那个被粗糙木头雕刻成的人偶,诅咒在年轮间刻下伤痕。而她披着星光而来,是童话中能让木偶重获生命,变成真正男孩的蓝发仙子。

krueger盯着y/n的位置,用匕首不停在手臂上划出道道细密的血线,鲜血顺着刀尖滴落在地面的节奏,像在演奏某种病态的小夜曲。

下一秒他如捕食的狼蛛般翻出窗外,碾过窗框时留下半个血脚印。

屠宰场里回荡着剁砍声。krueger踩在早已冷却的血泊里,匕首换成了生锈的砍骨刀。

男人慢条斯理地卸下每具尸体的关节,像在拆解劣质玩偶般将残肢抛向不同角落。当发现某具尸体还残留着完好的眼球时,他突然发出短促的笑声,刀尖发出“啵”的轻响。

“zusanft…”(太仁慈了...)

他对着空荡荡的屠宰场呢喃,刀刃刮擦头骨的声音像指甲划过黑板,“diehollewartetaufeuch,schweine.”(地狱等着你们呢,猪猡。)最后把半截□□钉在了门框的倒刺上。

天色刚刚擦黑,y/n的睫毛便颤动起来。她嗅到了那股熟的香甜。下一秒,她猛地直起身子,动作像个被丝线突然扯起的木偶。

“whatthefuck!”soap手里的压缩饼干,“啪”地掉在地上,碎屑溅了一地。

化学家瞪圆了眼,嘴唇哆嗦着,他记得昨晚这个女人已经踏进鬼门关,鲜血几乎流干,可现在她却直勾勾地坐了起来,仿佛死亡从未触碰过她。

konig整个人像被电击般弹起来冲到她面前,“y/n!你…..你..怎么样..?!你…觉得还…还好吗….!”

他的声音卡在喉咙里打结,双手在半空中划出慌乱的弧线,最终只敢用指尖碰了碰她的袖口。

keegan一整夜都保持着握枪的姿态,直到此刻,那绷紧的手掌才像解开的绳索般松弛下来。他始终守在她身旁寸步不离,他连呼吸都放得很轻。

y/n这个名字还是从konig破碎的哭喊里捡来的,那件属于他的连帽衫,依然裹在她身上。

他倾身向前扶住她的肩膀,手掌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既不会弄疼她,又足够支撑,谨慎得像在接近一枚未爆弹。

没有贸然掀开她那被血浸透的衣物,只是轻翻眼皮,快速检查了瞳孔反应和基本知觉。当确认一切正常后,那口憋在胸口许久的气终于吐出。

y/n望着眼前的两人,嘴角扯出一个弧度,“我说过我不会死的。”

她皱了皱鼻子,是热可可的香气把她从混沌中拽了出来。循着甜腻的味道,她踉跄地走向篝火旁那个骷髅脸身旁。

ghost连头都没擡,而她,直挺挺地杵在男人面前伸出手。

面罩下传来一声冷哼,“怎么?你是什么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princess(公主)吗?yourhighness?(亲爱的殿下)”

soap忍不住偷笑,他和ghost并肩作战太多次了,光是听这语气就知道老搭档此刻心情其实不错。

“还有,”ghost突然话锋一转,手里的杯重重搁在木箱上,“以你的本事,能被那群杂碎捆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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