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刚刚在家没亲够
34刚刚在家没亲够
司小礼以为要先搜山,还特意叮嘱孩儿们带上手电筒,结果还没到目的地,远远便感到热浪滚滚,在这冬夜的深山显得格外诡异。
眼前本是一条大河,冬季便是天然冰场,从里头采的冰块做冰灯,晶莹剔透。然而现在,河床中没有一滴水,更别提结冰。
河对岸的崖壁上有一处山洞,这就是他们的目标所在。司小礼清了清嗓子,莫名其妙感到口干舌燥。
神兽怪异分别就位,男人立在当中,司小礼呢?
他带着敬礼吗喽站在高位,身边是几个战力最强的员工。男人说让他守好大后方,但司小礼很有自知之明,他这就是最佳观景位。
接下来,就要看上古异兽相斗了!司小礼举着望远镜激动异常——新鲜的食材就要到了!
“我们行事如此小心,竟然还被你们给发现了。”山洞深处,一个沉闷的声音传出来。
戈旦声音也闷,不过他语气活泼,不会给人沉闷的感觉,山洞里的声音则不然,就好像受了多大怨气无处发,憋着要跟你干一架,听得司小礼浑身不适。
不过这开场白着实有些搞笑,让司小礼想起看过的法制节目,犯罪分子说:“没想到警察这么厉害。”
可洞口黑黢黢,只闻其声,看不到里头,司小礼启用了夜视红外热像仪。他一直没忘记科技修仙的梦想。
不看不知道,一看差点儿晃瞎眼,山洞里火红火红一大片,跟着了火一样。司小礼眼中出现了一只只炸鸡。
最前头的影子往前走了几步,出现在月光之下。这次不用热成像,司小礼看清了,蜚并没有用兽形态,而是两脚站立的人形。
这时候,司小礼终于明白当初瞿如为什么会说,邱聿不化作人形,是想让他吃的时候没有心理负担。
果然当对手成为《疯狂动物城》的牛局长,还真让人有点不忍下口。
是的,虽然是人形态,但出现在众人眼前的赫然是一个牛头人!司小礼第一次见到实体“ntr”,感觉还挺新奇。
而且既然化形为人,为什么脸不变?因为颜色?不想要少白头?不会啊,青鸟还是绿的呢,卿銮确实标准美少女。
后来司小礼请教过戈旦,戈旦说有些异兽,尤其是凶兽,喜欢在幻化人形时候保持兽类特征,留下自认为最威武的部分。
司小礼想到西游记里的妖怪,发现好像真是这么回事。可是问题在于这牛头也不帅啊,根本就是在cos白头版本的牛头马面。
牛头人个子极高,少说有三米,往山洞中间一立,架势还真有点唬人。随后,𪉈鼠鸟出现了。
一只、两只、三只……不断出现的鸟像是一种威慑,司小礼却在倒数。
“还有个三十来只……现在还有二十多只了……十只、九只、八只……差不多了在等一下哦。”
经他这么一嚷嚷,依次出现的安排变得毫无意义,众人甚至都等的有些无聊了。
最后几只𪉈鼠鸟气不过,想要一涌而出,结果洞口太小,翅膀展开互相碰撞,摔了一地鸟啃泥。
气势全无了。
再看对面,全员列队齐整,各个英姿勃发,只等一声号令。
陆吾上前,昂起高贵的喵喵头:“无知小兽,快快退回领地。”
牛头人低下头,怀疑这毛绒团子站起来都够不到他膝盖,于是“哞”了一声,回怼道:“咱俩谁小?”
陆吾蹙眉:“你怎么跟司小礼一样,竟琢磨荤的?”
牛头人:“???谁?”
司小礼:“……到底是谁在琢磨荤的啊?!”
虽然是个猫猫,但开明兽的话已经是不周山的最后通牒了,换句话说,有了这次警告,之后揍你就不算我们流氓了。
如众人所料,牛头人不肯走,或许是想仗着鸟多势众,意欲放手一搏。单车变摩托?别想了,血的教训会告诉他,赌博是不对的。
牛头人对自己的命运一无所知,叫嚣道:“你们以为我会怕?笑话,你们这些傀儡,只知道为上头办事儿,趋炎附势,奉承讨好,不配为兽!”
这边儿,众人互相对视,感觉牛头人说得好像也有那么一点道理,毕竟他们真的在趋炎附势,并且都擅长奉承讨好。
孙晓雪却极不认同,愤然道:“他只说了兽,我这边好几个怪呢,不公平!”
众人:“……”倒也不用这么严谨吧?
配不配的,不是牛头人说得算的,大家也都不慎在意。何况,根据反派话多原则,这种以散播瘟疫和灾害为己任的凶兽肯定是话唠。
果然,牛头人不负众望,一顿输出,怼天怼地,光耍嘴皮子就是不动手。司小礼干看着无聊,从背包里掏出一把瓜子儿,分给吗喽和员工们。
其他员工都接了,只有一个不肯,司小礼笑道:“我知道你,你喜欢甜的。”说着又掏出一把,递过去:“拿着这个,焦糖味。”那员工顿了一下,方才伸出手,说了声“谢谢厂长”。
对面忽然热闹起来,司小礼忙拿起望远镜,发现自己老板正在跟对面讲话。
牛头人这种级别的凶兽,陆吾都不放在眼里,神明看他就跟路边的杂草一样,没必要理会。但什么时候要细心观察杂草?在寻找蛛丝马迹的时候。
男人之所以开口,是想从这帮乌合之众身上得到线索。在异兽的世界里,不同物种互相依靠并不稀奇,瞿如就是那种生性就要寻找伙伴的异兽,但如果让他们结成联盟,甚至对抗神明,可不是一件容易事。
况且,蜚一向性格高傲,平日甚至很少外出,这种习性从人间历史上也能窥见一二——古往今来,天下大疫的情况有几次?反观𪉈鼠,抱团群居,人云亦云,常常是首领一拍脑袋就群鸟出动,给大江南北带去过无数次旱灾。
这两个物种合谋,一个给另一个打掩护,向人间传播瘟疫,还把巢穴建在了不周山脚下,受谁指使?
“无人指使。”牛头人“哞”了一声,司小礼猜他这是想表现冷笑,果然,牛头人接着道:“皇帝轮流做,你这山大王当得够久了,也该换换咱们了!”
众鸟立即叽叽喳喳,司小礼听不懂鸟语,只觉得这场面搞笑。牛头人说着“咱们”,其实指的不还是他自己?就算牛头人真的称王,这些鸟能有好果子吃?说不准当天就变感恩节派对。
而且,山大王是什么搞笑说法?男人仙人之姿,长身玉立,咋就叫了个山大王?司小礼暗戳戳记下这称呼,准备日后戏弄老板。
结果最后还真就用上了,只不过被戏弄的对象变成司小礼。那天他喊了半宿的“大王饶命”……
听到牛头人的嚣张宣言,男人却笑了,这跟蚂蚁挥着拳头说要锤爆人类的脑袋有什么区别?这不就是笑话吗?而且这凶兽看他来了,真当是要拉开阵仗大战一番?他不过是带少年来玩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