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交待

第137章交待

宋青莯独自站在息嗔师前墓前，胸闷地回头看一眼飞染，只见她正与大白“窃窃私语”，他更加郁闷了，低声陈述：“师太，如果飞染只是普通的弃婴，你不会特意在信上叮嘱母亲，把她远远嫁了，最好嫁去江南。”

他再看一眼飞染，接着又道：“飞染很在乎她被父母遗弃的事。我不知道你为何极力隐瞒她的来历，也不知道现在的陶妈妈，是不是你以前的乳娘陶氏，我只知道，未来她是我的妻子。”

他叹一口气，皱着眉头说：“我真的不明白。飞染的生辰是三月十六，我在京城查过，在这天之前的两个月，没有权贵之家丢失女婴，或者有产妇难产。如果她的父母只是普通人，你为何隐瞒她的身世？”

“不管怎么样——”宋青莯突然抬高了音量，“既然大家都误会，她是驸马和你的女儿，那她就是。今日我想向你说明两件事，一，我会迎娶飞染，一辈子爱护她。二，十六年前的事，我会尽量维护蒋家的名声，但你和驸马、长公主之间的种种……”

宋青莯沉默片刻，低声概叹：“这么说吧，真相永远不会尽如人意。我只想要一个能令飞染快乐的结局。以后发生的事，合你心意也好，不合你心意也罢，都与飞染无关，是我一个人的责任，你不要怪她。你在她心中，永远是排第一的师傅。”

这是宋青莯第一次对着墓碑说话，说完竟然觉得如释重负。今日之后，他得加快脚步。今晚他就去找父亲问清楚，蒋家何以获罪。一旦甄彦行认下飞染，他立马娶她进门。经过昨晚，等待已经变成一种煎熬。他不要再等了！

飞染虽然好奇宋青莯对她的师傅说了什么，但她生怕他反问她，她说了什么，她忍着不敢问，一路牵着大白走在最前面，假装没看到他。

飞染栓马的空挡，陶氏率先走向庵堂的大门。突然间，芷兰一个箭步上前，一把推开陶氏，“吱呀”一声推开房门，朝内张望。

宋青莯脸色微沉，疾步上前，只见院内一片狼藉，花盆打碎了，树枝折断了，就连院子角落的水缸都被砸烂了，满院子都是水渍。

“这是怎么回事？！”飞染目瞪口呆。

芷兰请命：“小姐，请容奴婢先行进屋。”

“不用了，你在外面侯着。”宋青莯回头对飞染解释，“看样子昨天有人来过，这会儿应该早走了。对了，你们下山的时候，没把院门锁上吗？”

陶氏脸色青灰，对着宋青莯一通比划。

飞染在一旁解释：“陶妈妈说，是她亲手拴上院门，再锁上北边的角门，这才走的。”

宋青莯向芷兰点点头。

芷兰会意，查看了北边的角门，门锁还在，没有被损毁的痕迹。

飞染奇怪地说：“大门没有被踹开的痕迹，难道是武功高强的人翻墙而入，把花草拔了，再打破水缸？这个高手也太无聊了吧？”

宋青莯想到了杀死息嗔师太的真凶，他无法对飞染明言，只是简单地吩咐：“你们在外面等着，我先进去看看。”

“大人，我和你一块进去。”

“这会儿你不躲着我了吗？”宋青莯吐槽。

“我是捕快呢！”飞染高高抬起下巴。

宋青莯默然，转身往里走。

飞染赶忙跟上他，问道：“大人，你怎么知道，贼人是昨天来过的？”

宋青莯本来不打算理她的，可又舍不得生她的气。他默了默，回道：“你看地上的水渍，几乎流淌了大半个院子，说明水缸原本差不多是满的。如今天气凉了，满满一缸水，基本都晒干了，没有一整天的时间很难办到。贼人把院子弄得一片狼藉，只是为了泄愤，不会在这里呆着。”

“大人，你真厉害！”飞染由衷地赞叹，目光盈盈盯着他。如今有案子发生，又是她从小生活的庵堂，她一早忘了先前的扭捏，只盼着宋青莯马上找出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