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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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书沅害怕这个姿势,更害怕他发疯,真的做出格的事。驿馆年久,房内的物件都是旧的,床榻也是,所以隔音不好,稍微一点动静,隔壁就能听见。
上次王德年在隔壁打个喷嚏,她就听见了,每次贺兰亭和她亲密时她都强忍着不出声,实在忍不住就哼两声,但声调也是极小的。
贺兰亭知晓她脸皮薄,不愿和他做床笫间的事,不想受这侮辱和难堪。可是男人心思恶劣,她越不喜欢,贺兰亭就越是喜欢抱着她。有时,甚至故意弄出点声音出来,让她面红耳赤的感到羞耻。
少女湿了眼眶,卷密的眼睫也沾湿了,根根分明的眨着,水雾氤氲,惹人怜惜。
她的小脸早就红了,张着唇侧头,白嫩的脖颈也泛起了红,粉红连着锁骨下移,无限遐想。
漆黑的眸由上而下扫过,最后投向连绵起伏的山峰,那里,才是他的最爱。
又软又甜的盈盈雪团,吃在嘴里软得很,比那豆腐还嫩,还有甜香,勾的人愈发上瘾。
性感的喉结滑动两下,贺兰亭低头,微凉的薄唇覆上,唇齿合上,很有技巧。
萧书沅当即打颤,手抵在他头顶,试图将人推开,可惜成年男人的力气和强势,不是她能抵挡的。
男人不动如山,吃的滋滋作响,仿佛在品尝珍馐美味般,不舍得放开。
“你想知道什么,我告诉你。”
脚趾蜷缩着,松开又紧绷,反复几次,快要没力气了。小腿缓缓下滑,落在男人腰腹两侧。
“我说,疼。”
她娇滴滴的哼了声,而后又咬唇,怕溢出别的声响。
从前,只知道贺兰思是将军,驻守边关,一身正气,身体也比旁人健壮结实。其实贺兰亭也不差,长相俊美,一双桃花眼勾人,若是发自内心的笑,是让人一眼忘不掉的耀眼。
华服锦袍在身,遮盖了他的身躯,看着瘦,实则修长挺括,强健有力,是成熟的男人躯体,处处性感。宽肩窄腰,腰腹上的肌肉线条明显,她见识过的迅猛和力道,不是娇小的人能承受的。
而且他力气很大,单手能抱稳她,另一只手还能作乱。
骨节修长的指拨弄藏在暗处的贝肉,沾了一手晶莹。
贺兰亭终于停下,掀起眼皮看她,眉目情欲浓烈,嗓音喑哑。
“要说了吗?”
“嗯嗯。”
萧书沅留着泪点头,然后就看见男人伸手过来,让她看。
“瞧瞧,要不要尝尝。”
她撇过脑袋,实在不想看这淫靡的场景。
贺兰亭倒不生气,相反,他笑得愉悦。
男人放过了她,把她抱到床上坐着,侧身拥着她。
“自己的还嫌弃。”
萧书沅闻言,不想继续说,她抹了泪,眨着红眼眶说道:“五殿下是我救命恩人。”
当年的事现在说起来,都是年少不懂事,妄想自己上京找她爹,若是能重来,她才不会去找没良心的爹。要是没去,说不准青羽的父亲也不会出事。
说到最后,话语尽是悔意,全然忘了眼下贺兰亭对她做的事。
男人眯着眼,明白了,他对两人的往事不感兴趣,说来就是年少一面之缘,贺兰思是她的救命恩人。关键是,她信任贺兰思,对他的好感多过任何一个男人,包括贺兰亭自己。
如果,下一次贺兰思带她走,她会不会答应?
贺兰亭冷笑,这还用说,她肯定跟贺兰思走。
可她怎么能走,她是他的。
只要他还想要,便没有放手的道理,不管是什么。
男人眸色渐变,垂在她后背的手逐渐收紧,最后把人搂在怀里。
贺兰亭翻身,俯视她,“今晚想跟他跑哪去?莫非要私奔?”
结实的手臂撑在两侧,吐出的气息带着清冽的香,好闻,但男人说的话实在不好听。
萧书沅习惯了他的强势,遂以现在能淡然面对。
“胡说,我就是想离开这。”离开你而已。
后面那句她放在心里,没说出来。纵然她不说,贺兰亭也猜得到。
男人的唇压过来,带着一句轻柔的话,“不许走。”
吻是热烈的,比任何一次都滚烫激烈,带着男人的渴望与躁动,再也克制不住的喷涌而出。
原想他们的第一次是在环境雅致的房间,周遭无人,只有他们,两人可以尽情放肆,可惜,她要跑,还是跟贺兰思跑。
他忍不了,且自己的身体也在叫嚣,克制不住欲|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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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书沅没发现,每次住的房间,房内的蜡烛都是红的,锦衾也是,她顾着防贺兰亭,对房内的一切一无所知。
此时红烛耀眼,火苗欢腾跳跃,如同床上的人一般,激烈交|缠。
贺兰亭低喘,比任何时候都激动,滚烫的温度似乎要燃烧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