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长初克我
沈长初克我
去到落脚的酒店,林知途门一关,行李箱一推,靠着门缓缓地坐到了铺着地毯的地上。
刚才在车上的时候,头就又莫名其妙地开始痛,出于不想再给别人添麻烦,他一直忍着没出声。
强撑着到酒店房间,几乎花光了他所有的力气。
林知途用手掌拍打着自己的太阳xue,又气又无奈。
明明之前从来不会这样,怎么这才来到b市几天就这样了?
林知途仔细回想了第一次出现头痛症状的场景。
那晚他想要回忆起上辈子自己死前的记忆,却怎么都想不起来,左与清说了是严重创伤后导致的逆行性遗忘,因为那段记忆太痛苦了,大脑已经自动删除了,强行想要想起来就会对身体造成伤害。
可今天在飞机上,自己并没有想要想起那段记忆,仅仅只是做了一个无比真实的梦而已。
林知途将今天做的那个梦和重生之后仅有的记忆对比了一下,才发现两者的相似之处。
同样都有漆黑的水。
难道说自己上辈子的死和水有关吗?
可林知途清晰地记得,从酒吧回出租屋的那段路上,根本不会经过有水的地方。
越是用脑,头就痛得几乎要裂开,引得他一阵恶心,林知途踉跄着走到了厕所,对着马桶就是一顿呕吐。
今天一整天都没怎么吃东西,能吐出来的只有苦水。
那股恶心的劲下去之后,林知途才慢慢地撑着洗手台站了起来,简单地漱了个口。
他擡眼看了看镜子中的自己,瞳孔猛地放大。
镜子中自己的脸,根本不是重生后的样子,而是上辈子自己的样子!
那个留着到肩长发,有点阴郁的自己。
他甚至还看到了上辈子的自己才有的,在鼻梁靠左的那颗小小的痣。
这会儿头也不痛了,林知途哆哆嗦嗦地伸手去摸自己的头发,摸到的不是重生之后常留的短发,却是柔软的长发。
林知途觉得自己可能出现幻觉了,两眼一翻就昏了过去,摔倒在洗手台前面。
再次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房间的窗帘没拉上,阳光照了进来。
林知途反应过来自己还在地上躺着之后,撑着地板就要起来。
看到镜子里的自己还是重生后的样子之后,林知途狠狠地松了一口气。
对,昨天晚上一定是幻觉,肯定是头太痛了才出现的幻觉。
不然一个人的外貌,怎么可能随随便便地就改变?
林知途微微侧脸挠了挠耳后,镜子里的自己也跟着侧脸,露出了鼻梁上本不该有的那颗小痣。
林知途靠近了镜子,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又用力地抹来抹那颗痣周围的皮肤,但一切都是徒劳,那颗痣还是在那里。
林知途觉得自己肯定还没清醒过来,还在幻觉里,命苦地笑了笑。
算了,反正还在幻觉里,虽然真得像是真实经历,但肯定会醒的,那倒不如顺其自然。
林知途打开行李箱,拿了一套换洗的休闲衣服。
在幻觉里,穿什么不重要,更何况昨天晚上沈长初都说了,今天他好好休息就行,倒也不用穿工作服。
洗过澡又洗漱过后,林知途打开手机看了看时间,y国早上九点。
打开微信,除了工作群的消息,只有沈长初给自己发了一条消息。
“今天感觉怎么样?还有哪里不舒服吗?需要去看医生吗?”
这幻觉做得还挺逼真嘛,连沈长初都能进到幻觉里,林知途不以为意。
他给梁勤发了一条消息,问他在干嘛。
没想到梁勤秒回:“在外面玩呢!打算通宵!”
过了一会儿又发了一条过来:“这都凌晨三点了你居然还没睡吗?明天不用上班?”
林知途这才万分不情愿地承认,这或许不是幻觉。
他拍了一张自己的照片发了过去,“我脸上有痣吗?”
梁勤又是秒回:“有啊,鼻梁左边不是有一颗吗?怎么了?问这个干什么?”
“没事,你继续玩吧,我现在在y国出差呢,现在是y国早上九点,没熬夜。”
梁勤后面发了什么他没再去看,林知途又走到镜子面前,仔细地端详自己的脸。
除了那颗痣,林知途觉得,好像眼睛也变了一点,变得更像上辈子的自己了。
林知途感觉两眼一黑,差点又要晕过去。
按照这个趋势,到时候不会越来越像上辈子的自己,最后脸又变成上辈子的自己吧?
这也太诡异了吧……
怎么靠近沈长初之后就那么多事啊,他都怀疑沈长初是不是克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