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晕了多久 - 重生后暗恋的直男吻上来了 - 槐木生雨 - 纯爱同人小说 - 30读书

我晕了多久

我晕了多久

离开家后,沈长初顶着林知途的脸,江空空则带着他直奔郊外很远的一座山林,去寻找万顷光的踪迹。

据说昨天晚上江空空和万顷光交手的时候,伤到了万顷光,万顷光此时应该在某个地方养伤,同时蓄谋着还要害人。江空空算了算,算到他的位置大致就是在那山林的附近。

快天亮的时候,终于在小溪上游边找到了不知道是在做法还是在干什么的万顷光。

万顷光看到他的时候,双眼都发着光。

江空空拍着胸脯保证的八成胜算,却漏了万顷光惊人的恢复能力以及还在一直变强大这件事。

原计划是沈长初顶着林知途的脸,和万顷光周旋,吸引他的注意力,江空空则抄道他身后,趁其不备杀了他。

沈长初刚出现在万顷光的视野中,还没来得及吸引万顷光的注意,万顷光就像是背后长眼睛了一样,迅速地将一把一刀飞到身后,精准地刺破了江空空的喉管,鲜血喷涌而出,江空空当场死亡,一句话都没留下。

亲眼目睹江空空倒下去的时候,沈长初的脑子一片空白:几分钟之前还一起走一起说话的人,居然就这样死在了他眼前。

他一直都以为,像江空空这样的道士,应该会刀枪不入的,没想到仅仅是一把普通的刀,就要了他性命。

反应过来之后,沈长初下意识地想跑,两脚却被钉在地上动弹不得,眼睁睁地看着万顷光一刀刺在自己的腹部。

刀几乎刺穿了他的腰,万顷光狰狞着表情,把刀拔了出来,正要刺第二下时,却忽然之间倒了下去,他的脚也能动了。

可实在是太痛了,血沿着伤口流出来,浸湿了他的白衬衫。

偏偏天公不作美,这时候下起雨来了。

雨点像冰冷的子弹,密集地砸在沈长初身上,每一滴都带着渗入骨髓的寒意。他拖着痛到几乎失去知觉身体,在泥泞湿滑的山坡上慢慢地走着,每向前一点都会牵扯到腹部的伤口,带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

血,温热的血,混着冰冷的雨水,不断从指缝间涌出,在他身后拖出一道蜿蜒痕迹,旋即又被雨水无情地冲刷。

沈长初的意识在涣散的边缘试探,耳边嗡嗡作响,但另一种信念却顽强地穿透这一切——跑,不能让万顷光找到,一定要拖延时间!

视野模糊一片,雷声偶尔嗡嗡作响,却掩盖不住身后那可怖的脚步声。

吱呀,吱呀。

那是鞋子踩在湿滑泥泞的路上的声音。

沈长初实在是没有力气回头看是不是万顷光了,他眼一闭,心一横,直接放开了扶着树干的手,任由身体不受控制地倒下去,顺着山势滚了下去。

彻底失去意识之前,沈长初无奈地想:

抱歉啊林知途,这一次我还是没能保护好你。

*

沈长初睁开眼的时候,天色已经黑了。

痛……

头痛,腹部的伤口更痛。

沈长初躺着的位置,是在一条小溪旁边,潺潺的水声在寂静的山林里格外明显。他艰难地转了一下头,借着旁边火堆发出的微弱的光,看到了江空空的尸体就在不远处,万顷光则站在更远的地方,擡头看着天,

天气不好,没有星星也没有月亮,不知道他在看什么。

庆幸自己还活着的同时,也庆幸一天过去了,还有两天,万顷光就会死了,再撑一撑,就过去了。沈长初无力地想着。

江空空说过,他这个换脸的玄术最多只能撑过三天,一定要在三天内把万顷光给杀了。

可如今江空空已经死了,不知道这个玄术还能不能撑下去。要是被万顷光这个疯子发现了,把他杀了先不说,还会跑回去找林知途。

沈长初继续闭上眼睛,细微地呼吸着,生怕把万顷光吸引了过来。而万顷光却像是早就知道了一般,沈长初听得那可怖的脚步声又一次靠近了。

近了,万顷光一脚踢在他的肩膀上,语气里尽是嘲讽:

“林知途,你不是很有能耐吗?跑啊,现在继续跑啊!别以为装晕我就会放过你,现在这地方,方圆几公里都没人,你不是命好吗?看谁会来救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命好?命好还不是死在我手里两次?!”

睁开眼睛,沈长初躺在地上,自下而上地看着万顷光那张丑恶的嘴脸,忍着剧烈的疼痛,回怼了他:“谁先死,还不一定呢。”

万顷光的表情又一次变得狰狞,像是要吃人的妖怪,眼球凸得几乎要从眼眶里掉出来,嘴巴不断地往里吸气。他猛地蹲下来,抓住沈长初的衬衫领子,恶狠狠地放话:

“你以为我杀不了你?”万顷光狞笑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反正你也是将死之人,我把真相告诉你,也不会怎么样。”

说着,万顷光随手就从地上拿起那把刀,抵在沈长初的伤口附近,“让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如何啊?”

“来嘛,有种你现在就杀了我,这样折磨人,也就只要像你这样只能活在别人幸福的阴影里的人才会做了。”沈长初很确定,万顷光不会立马杀了他。

不然,早就趁他昏迷的时候就杀了,何必等到现在?

他推测,万顷光是在等一个合适的时机,时机未到,万顷光是不会杀他的。

沈长初现在求的,就是这换脸的玄术多撑一点时间,好多拖延一点时间。

沈长初敢确定,林知途一天之内,肯定会发现他留的信,也肯定会报警。

只可惜不知道现在身在何处,虽然万顷光没绑住他,但伤得太重了,不绑也跑不了,刚才摸了摸,定位器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林知途不一定能找到自己。

“你想死吗?可我偏不让你死。”万顷光几近癫狂地用刀尖在他的伤口处摩擦,“让你这么痛快就死了,岂不是便宜了你?”

“万顷光,你为什么这么恨我?”血又渗出来了,冰冰凉凉的,但可能是肾上腺素在疯狂分泌,沈长初并不觉得痛,只觉得亢奋得很。他几乎是用气声,问出了这个问题。

闻言,万顷光立马就把刀给随手扔了,又抓起了沈长初的领子:

“恨?那是你该死!要不是因为你,我老婆会那么晚才答应和我在一起?”

“我又不喜欢他,我喜欢男的……”眼前开始出现金星了,沈长初用力地眨眨眼,企图让自己保持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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