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七拦截飞船的行动
;那个叫陈虚言的学生是连滚带爬跑出演播厅来的,原因无他————那个家伙的眼睛太吓人了,像个魔鬼一样,有一双能让人坠入地狱的眼睛,那一瞬间给他一种真的会杀掉他的错觉·········
出来后他的腿忍不住在发颤,像是是已经不属于他了一样。
要去告诉谁吗?告诉那些老师,这里有个奇怪的人,是威尔森学院的学生,驯服了那个golan?
然后大声告诉他们,这里有个阴谋家,有个特别的危险品,这里不安全!谁都知道golan对于这一大片区域,对于这场赛事的重要性·········
golan的存在相当于是这片区域的防护网络,所有的规则都是由他制定的,由她审判,由她处决。
她是规则。
没有在这里比她更加高贵的存在了·········
golan是自由性的人工智能,不属于任何一项势力范围,也不会在权力天平有任何的重量,她是这场游戏的裁判,也是为他们的量身定做的法律·········
但是现在的情况是,有人掌握了法律并且可以任意篡改它。其实为什么那个人放他走,陈虚言也不是完全不明白。
所有的东西都在golan的掌控中,在这里的一息一存,都会被她看见,所有的东西都在她的计算中的·········
这里的人一辈子都在接受【人无法战胜机械,无法正面抗击人工智能的】教育和思想。
现在那个人凌驾在自由中立的人工智能之前,在法律的上端。不知道这个家伙怎么做到的,但是能做出这种事情的人一定是个很厉害的疯子·········
如果那个人想杀掉谁,也只是一个念头的事情。他放走自己只是因为他不害怕自己会泄露这件事情·········
更何况他也确实还没做什么事情。
陈虚言眼垂下,盯着面前的地板,甚至都想出了如果自己去告状,让大家都知道这件事,最后大家全部都在这里被无情削抹的结果。
他实在是个悲观主义者·········
但实际上,那也确实也是有可能的出现的结果。
因为自己的多嘴导致的最坏的罪恶结果,他可承担不起,不想被当成罪人,他宁愿保持缄默,让这件事暂时性地消失在这里。
这么想着,陈虚言去总控室的脚步钝了一下。然后下一刻,他在分岔路口换了一个方向,转身向训练室的那个地方走去。
那就这样吧,先暂时地埋藏它。
脑子里想些有的没的,才这么一会儿,脑袋上全是冷汗。
他刚刚转弯路过角落,头顶的针眼摄影头就极快的闪了一下,所有的角落里的枪口炮口慢慢地往回收。
像是·········什么也没发生过。
当然,也确实是这样。
“啊。”远在另一头,在空间站的尽头。
薛漫百无聊赖地撑着自己的下巴,右手端着一杯微微温的奶茶,一边喝着一边漫不经心地看着监控“这个人还算是聪明·········”
没给他找其他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