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偿
代偿
卡鲁耶格回来的时候,我正在蹲恶斗露大武斗会的赢家到底是谁,虽说我那个年代的恶斗露已经退役了,现在的我还没认全,不过既然在酒馆看了开头就一定要看到结尾。
别说,入间的女装恶斗露形象确实有偶像意味了,欧佩拉前辈一家已经完全陷进去了,还问我要不要给我也定制个同款应援周边。
一进来,看一眼节目画面里的入间,卡鲁耶格就再也没转向节目画面的方向,坐在我旁边,手扶在脸上,头靠在沙发背上,“别问我什么情况。”
心累的具象化,感觉他今天被问很多次了的样子。
顺手就安慰状拢住他,靠在他的胸肌上,“上了一天班,歇歇吧。”
还贴心地用魔力拿了杯水。
接过水杯的卡鲁耶格,坐直了身体,还不忘把我正欲伸进他衣服里的手捉出来。
干这种占他便宜的事情次数太多,卡鲁耶格现在都懒得口头上让我安分点了。
“别嘛,”我又双手搂住他,脸贴上去,“我可以安慰上班辛苦了一天的你啊。”
“不用了,”卡鲁耶格倒也不把我推开,低头看我,张口就是实话,“这是在安慰你吧。”
靠着他的胸仰头看他,不辩驳被他看透的意图,“我最近表现还不够好吗?”
硬要做的话,霸王强上弓也不是实力不够,只不过上次被卡鲁耶格忽悠着签了不平等条约。
我当时讨价还价失败,但还认真思考了一下,这种事情真到氛围时,卡鲁耶格也不至于强忍着不肯吧。
没想到啊,卡鲁耶格跟以前不一样了,他真是个克己复礼的男魔。
……
“你哪里在检讨了,”卡鲁耶格对我的可怜真挚眼神表露出赤裸的怀疑,“好了,可以放开了。”
他说的对,但我就根本没听见一样,无动于衷,依旧缠着他,表现一下自己,卡鲁耶格起身是要去浴室,“我们可以一起啊。”
卡鲁耶格没有任何犹豫,抓起旁边的靠枕按在我脸上,自己挣脱开起身,“不用了。”
把柔软的靠枕压在沙发上,望着卡鲁耶格离开的背影,伸手贼心不死遥声道,“我可以帮你放洗澡水啊。”
回答我的是卡鲁耶格关上浴室门的声音。
冷淡的男魔,我收回视线转过来继续看大武斗会,虽然卡鲁耶格的反应我也能猜到,但是我每天就是忍不住要调戏他两句。
没办法,谁让恶魔就是坏呢。
再说了,我怀疑卡鲁耶格就是故意的。
他要是不想让我瞎想,就不该用美色勾引我。
譬如,擦干头发把衣服扣好再出来。
我真没有在浴室门打开的一瞬间就朝他看去,只不过,从浴室门口蔓延出的雾气像潮湿的海风,一点一点侵蚀过来。
恶斗露大武斗会的冠军在漫长的广告后终于水落石出,传出来的节目欢呼声仿佛也被水雾包裹住,随风渐渐远去。
只是余光一瞥,就像被诱饵勾住了,视线情不自禁地偏移过去。
出浴的男魔仿佛白日的攻击性都尽褪去,就只剩下让人想亵玩的冲动,我猛然扭过头,端起自己的水杯战术性喝口水,明明今日份的水分摄取已经足够,但还是口渴。
咽下去的水却无法解渴,可恶,这样的美色我已经看了很多次了,我才不在乎,自我欺骗地再猛喝一大口水,不去想那赤裸在外还有水汽的白皙肌肤。
腾地站起来,画面在脑海里挥之不去,我走到冰箱前打开,准备补充点冰淇淋冷静下。
抱起巨无霸冰淇淋桶埋头就是挖,三四口冰冷甜意下肚,我确实冷静多了,还能熟视无睹地转过来跟卡鲁耶格邀请,“你要来一些吗?”
反正卡鲁耶格也不喜欢冰淇淋,我就是问问,也不用等他回答,就自顾自地扭回头,重新投入进节目里去,没错,冰淇淋就得买牛乳成分大于55%的。
结果卡鲁耶格他还真坐了过来,要来分我的冰淇淋。
牛乳成分高些会保证口感,但融化的速度会快一些,尽管外边还在冬季,但恒温的室内依旧让它沿着桶边缘化开些。
但如果想要融化得更迅速一些,当然是接触炙热的体温,……
我把脑海里的差点走歪的画面甩掉,把巨桶冰淇淋放到卡鲁耶格手上,“都给你。”
在卡鲁耶格的视线下,站起来离开这空间,“晚安。”
才不给卡鲁耶格暗爽的机会,别以为我不知道他就是喜欢看我求之不得挫败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