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借钱
第十章借钱
甜甜在病床上大声叫道：“阿姨！阿姨！”邻床的阿姨出去打饭了。女护士走进病房。“阿姨，我要撒尿。”甜甜坐在病床上，对护士说。“你妈怎么又走了？来，起来。哎呀！液体都输完了。天啊！这会出人命的！快，快躺下，我把针头取下来。你妈真不是个东西，这不是要孩子的命吗！”甜甜“哇”地一声哭起来：“阿姨胡说。”女护士愣住了。随后一边为甜甜取针头，一边哄着甜甜：“阿姨说错话了。你妈是好人，你别哭了哈。”父亲病逝，女儿住院，许美云两头忙活着，悲痛加劳累，她已经憔悴不堪，整个人都变了型。许美云把甜甜抱下床，收拾着自己的物品，准备走。这时，医生和护士同时走进病房。医生挡着许美云的路：“你把账结完了再走。”“我的钱没带够，我回家拿了钱就来结账。”“那你就不要急着把孩子接走嘛。”“我不会赖账不缴的，只是她这么小，把她一个人留在医院我不放心。”女护士讥讽道：“得了，还不放心哪，前几次她输液你都不在，那时候怎么没听你说不放心啊。”女医生也不耐烦起来：“少罗嗦了，快回家去拿钱，孩子我们帮你看着就是了。”医院有医院的规矩，许美云无奈，只能留下甜甜，独自回去借钱，了结这个住院费。许美云再次来到母亲马淑芬的家。马淑芬不停地咳嗽着，眼睛也红红的。许美云关切地问：“妈，您怎么咳得这么厉害啊？要不要到医院去看看啊？”马淑芬一边咳一边摆着手：“妈没事的，只是有点感冒。”她刚说完又咳得上气不接下气。许美云赶紧去为母亲倒了杯水：“妈，先喝点水。您病得这么厉害，还是到医院去看看吧。”马淑芬喝了口水：“我没事的，吃过药了，休息一会儿就好了。你爸爸突然过逝，花了不少的钱，你妈就这么几个退休金，你又下岗了，只能省一个算一个了。对了，甜甜怎么样了？出院了吗？”许美云的眼睛湿润了，怕母亲看见，她背转身子回答：“甜甜挺好的，已经出院了。”马淑芬又喝了一口水：“出院了就好。对了，美云，你…
甜甜在病床上大声叫道：“阿姨！阿姨！”
邻床的阿姨出去打饭了。
女护士走进病房。
“阿姨，我要撒尿。”甜甜坐在病床上，对护士说。
“你妈怎么又走了？来，起来。哎呀！液体都输完了。天啊！这会出人命的！快，快躺下，我把针头取下来。你妈真不是个东西，这不是要孩子的命吗！”
甜甜“哇”地一声哭起来：“阿姨胡说。”
女护士愣住了。
随后一边为甜甜取针头，一边哄着甜甜：“阿姨说错话了。你妈是好人，你别哭了哈。”
父亲病逝，女儿住院，许美云两头忙活着，悲痛加劳累，她已经憔悴不堪，整个人都变了型。
许美云把甜甜抱下床，收拾着自己的物品，准备走。
这时，医生和护士同时走进病房。
医生挡着许美云的路：“你把账结完了再走。”
“我的钱没带够，我回家拿了钱就来结账。”
“那你就不要急着把孩子接走嘛。”
“我不会赖账不缴的，只是她这么小，把她一个人留在医院我不放心。”
女护士讥讽道：“得了，还不放心哪，前几次她输液你都不在，那时候怎么没听你说不放心啊。”
女医生也不耐烦起来：“少罗嗦了，快回家去拿钱，孩子我们帮你看着就是了。”
医院有医院的规矩，许美云无奈，只能留下甜甜，独自回去借钱，了结这个住院费。
许美云再次来到母亲马淑芬的家。
马淑芬不停地咳嗽着，眼睛也红红的。
许美云关切地问：“妈，您怎么咳得这么厉害啊？要不要到医院去看看啊？”
马淑芬一边咳一边摆着手：“妈没事的，只是有点感冒。”
她刚说完又咳得上气不接下气。
许美云赶紧去为母亲倒了杯水：“妈，先喝点水。您病得这么厉害，还是到医院去看看吧。”
马淑芬喝了口水：“我没事的，吃过药了，休息一会儿就好了。你爸爸突然过逝，花了不少的钱，你妈就这么几个退休金，你又下岗了，只能省一个算一个了。对了，甜甜怎么样了？出院了吗？”
许美云的眼睛湿润了，怕母亲看见，她背转身子回答：“甜甜挺好的，已经出院了。”
马淑芬又喝了一口水：“出院了就好。对了，美云，你那天不是要借钱吗？你爸去世，钱都花的差不多了。我看还能不能找点出来。”
马淑芬又咳嗽起来。
许美云偷偷擦去眼泪，转过身来，笑着说：“妈，钱的问题解决了，你不用操心。你病得不轻呀，还是去医院看看吧。”
马淑芬摆着手：“没事，没事。你去忙你的。”
许美云打开房门，回头看了一下一直咳嗽不停的母亲，然后快速出门。
当关上门的那一瞬间，她绷不住了，泪水夺眶而出。她站在门口，狠狠给了自己一耳光。
许美云骑着自行车在大街上飞奔着，她现在只能硬着头皮去找妹妹借钱了。
她气喘吁吁，满头大汗地跑上楼梯。
她伸出手来刚要敲门，屋里传出许彩云和陶安明吵架的声音。
许彩云：“你是猪脑啊，人家要你去打你就去打。那人家叫你吃屎,你是不是也去吃啊？你看你，一个晚上就输掉了几大百，你不心疼我还心疼哪。”
“你吵什么吵，不就是几百块钱嘛，屁话多的很。”
“几百块钱还少吗？我姐现在可是一分钱也不挣啊。”
“她挣不到钱那是她没本事。我还是对得起你吧，你爸的医药费，还有办丧事的钱可都是我们出的。我开个馆子也蛮辛苦的，你还是该给点宽松政策是不是？要想马儿跑得好，就要给马儿多吃草，我也就这么一点嗜好。”
“你就会耍嘴皮子。我跟你说啊，你抽烟、喝酒我都不反对，我就是讨厌你打麻将。”
许美云迟疑了片刻，还是敲了门。
许彩云打开门热情地把姐姐让进了屋。
“你俩都在家，小安呢？”
“小安去上幼儿园了。姐，甜甜怎么样了？”
陶安明说了声“你们俩聊吧”，便去了卫生间。
许彩云接着刚才的话说：“因为爸爸的事，我也没有时间去看甜甜，她出院了吗？”
许美云叹了一口气：“彩云，我本来不想找你的，可是……”
许美云说到这里，声音有些哽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