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上班中
刺耳的刹车声在哥谭的夜晚回荡，坐在驾驶座的摘去头罩的蝙蝠侠，脸色意味不明甚至可以说有些渗人。他冷哼一声，“先是吸血鬼、然后是九头蛇、现在还有死神。”
“我倒想知道哥谭还有什么惊喜是我不知道！”
罗宾：额，B咱们就是说有没有一种可能，死神是哥谭本土就有的。
罗宾：还有你这句我真的觉得好耳熟，好像刚从安某人嘴里说出来的甄O传一样。
蝙蝠侠拨通了蝙蝠车上存储的电话号码。
嘟嘟，半晌后。
“嘿，布鲁斯，晚上好，我没想到你会给我打电话！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如果你打开窗帘就能看到外面的太阳都快升起来了，这意味马上就要早上了，克拉克。”
蝙蝠侠打通的正是超人的私人电话。
原本被黑漆漆的同事主动打电话就能增加同事间友谊的克拉克：......
克拉克：B，要不你还是把我删了吧！
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对方的语塞，欺负了老实人的黑漆漆终于迎来了今晚第一个快乐的笑容。
“我听到了,布鲁斯，你在笑我。”克拉克发誓，他的超级听力绝对听见布鲁斯在嘲笑他了。
“嗯哼，不知道来自大都会的记者有何见解。”哥谭阔佬直接承认。
“好吧好吧，布鲁斯，饶了我吧。”生活不易，记者叹气，克拉克连忙转移话题，“你找我是因为哥谭发生了什么棘手事吗？”
“哥谭的事情暂时不用你管，超人，在我解决不了的时候我会寻求你的帮助。”对于哥谭事务，布鲁斯的态度一概是强硬的，偏生这次说有可能会让超人插手的话。
电话那头的克拉克眉头一锁，瞬间意识能让这位骄傲的队友说出这样的话，哥谭或许真的出大事了，克拉克不由的想起几天前在办公室上班时，同事们嘴里说的关于小丑又在哥谭作乱的新闻。
记者的语气难免严肃起来，“我们是队友，B，队友就是要互相分担责任、互相帮助，但我尊重你的意愿，会在暗中一直注视哥谭的一举一动，一旦你有危险我会立刻帮忙。”
对方如此诚恳的语气，布鲁斯也不在拒绝，“关于小丑在哥谭码头的案件，我和罗宾这边有了最新的进展。”他看了一眼在他身旁有些昏昏欲睡的杰森，缓慢降低车速停在路边，抽出车上备用毯子，轻轻盖在杰森身上，看着熟睡的杰森，布鲁斯自己也不由得放松下来，他嘴角勾出轻笑的弧度，说话声音不自觉的转小，“我现在怀疑小丑这次的突袭哥谭码头不是一次偶然....”
布鲁斯听了下来，他侧起耳朵好像听到了些什么？他的目光转向一旁睡着的杰森。
“怎么了，B？”见队友突然噤声，克拉克也有些紧张，竖起耳朵听了起来。
“嗯......上啊...安！莽他们！.....别贪了！人都打过了！快...我扶你！”杰森激昂的声音渐渐变小，小到让布鲁斯和克拉克都以为他就要停止了。
他的身体却猛地一颤，手也挥舞了起来，甚至差点当场打脸身旁凑过来听他说话的布鲁斯：“搞什么呢！打我队友！都给爷死！”说着，他便歪头贪睡在椅子上再也不动了，这下他算是彻底睡着了。
“.....”
“.....”
“噗！”沉默半晌，电话那头的克拉克再也忍不住，压低着嗓子笑出声了，即使隔着电话他都想到黑漆漆同事的脸也会变得跟他本人一样。
“笑够了吗，超人。”脸跟自己制服一个颜色、差点就被养子打脸的蝙蝠侠，淡淡的说道。
“哈..哈...我绝对没有笑！相信我，B!”意识到对方说话绝对以句号为结尾的克拉克，果断秒怂，啊，不是，果断选择适者生存，超人在屋檐下也得低头是不是，更何况对面可是蝙蝠侠，低一下头而已又不会掉肉。
要是不低头，算了小记者表示不敢想，“还是说刚才的话题吧，小丑的这次行动是怎么回事？不是偶然，难道是背后有人设计这件事吗？”克拉克开始在脑海里搜索，能接受小丑这个疯子组队的人，显然在少数，但也不能说没有。
就比如一直致力于和超人作对的另一位千万级富豪莱克斯・卢瑟。
“你的意思是莱克斯是小丑背后的人。”不出意外，克拉克感到一阵疲累，“他又和小丑搞出什么的样的事情了？”上次是炸哥谭、上上次炸大都会，这次又是干什么？
“他们挖了别人的坟墓――吸血鬼的坟墓。”
“????”克拉克不解，克拉克疑惑，他的声音都听起虚弱了几分，“是我想的那种吸血鬼吗？他们真的存在吗？”缺德挖了人们的老家，还被找上门什么的，就连超人也觉得一阵阵害臊。
“既然氪星人都能在地球生活，为什么吸血鬼不能，至少他们还是原住民。”布鲁斯调侃道，“而且这事不仅和他们有关，克拉克。我怀疑这是一条完整的犯罪的链条，且这最幕后的总指挥跟九头蛇有关。我稍后会将资料发送给你。”
蝙蝠车稳稳的停在蝙蝠洞的中央，布鲁斯就着毯子将熟睡的杰森抱起。
“需要我叫醒杰森少爷吗？”久等的阿福顺势接过杰森道，“厨房有炖好的奶油蘑菇汤，布鲁斯老爷。”
“感谢你，阿福。不用叫醒他就让他睡吧。”布鲁斯点点头，“我一会儿就去，我得先跟克拉克谈些事情。”
“工作顺利，老爷。”阿福抱着杰森向电梯走去。
“等等，阿福。”布鲁斯突然想到杰森刚刚在车上的梦呓，他叫住管家，“额...杰森最近是在和他的朋友再打什么游戏吗？”
闻言，阿福挑眉道，不知道布鲁斯为什么会突然问出这句话，“据我所知，杰森少爷近期应该是没打什么游戏，也许是我年老昏花没注意也说不定。”
“您可以亲自问他，布鲁斯老爷，或许是时候让杰森少爷有同年龄的伙伴，亦或是比他年龄小的亲人了。”
得，布鲁斯明白了，老管家是在变相催婚，“额...我听见克拉克再叫我的名字了。我得继续工作了，晚安阿福！”
“好吧，随您，替我向肯特老爷问好。”
看着阿福的声影消失在电梯口，布鲁斯终于松了一口气，没办法老管家爱的催促总是让他招架不住。
“累了够呛，B。”小记者再次不怕死的调侃。
“我认为对我来说，现在是事业完美的状态，杰森是个好罗宾，我们足以打击哥谭罪犯。”
“还有！”蝙蝠侠眯起双眼，语气低沉，“我给你的资料你看完了吗？现在立刻马上跟我汇报！”
“B，你由考虑过联系复仇者他们吗？毕竟队长和九头蛇，你懂得。”克拉克建议道，“或许我们可以一起合作。”
“暂时不需要，我需要循序渐进。”布鲁斯敲击着电脑键盘，开始汇总梳理这次案件，“你首先要做到的是就是现在沿着大都会为首的东海岸，调查玛丽・里德的线索，到时候我会在通知你。”
挂了电话，回想起留在医生办公室窃听器的文件保存道电脑上，布鲁斯细细品味这段录音，除了里德医生的声音，他一概听不到医生口中所谓的死神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