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八章难以下咽
马广途笑了笑,说:“没事的,秦主任不是去找过施副总了嘛,他不会坐视不管的。”秦一达叹口气,说:“这种事儿,怕是他也鞭长莫及啊,我看咱们还是赶紧想个对策吧。”
马广途拿一个包子递给秦一达,说:“有你们二位的这份真诚,这份兄弟之情,我马某人就感激不尽了。再说了,施副总跟驻地的某些高层领导的关系那可不一般,摆平这点小事儿易如反掌,所以说嘛,根本就用不着慌张,吃饭……吃饭……”
秦一达说:“可我们能力有限,光有热情好干嘛呢?”
马广途胸有成竹地说:“放心好了,这点狗屁事儿,没你想的那么复杂,兴许施副总今天下午就替我摆平了。”
秦一达暗暗骂道:你还真他妈拿自己当盘菜了,施总恨不得踩死你呢,还指望他捞你?
嘴里却说“可万一摆不平呢,这不是好闹着玩的。”
“没有万一,只有一万。”马广途莫名其妙地说了一句,就大口大口吃自己的包子了。
秦一达也不好再说啥,跟辛有镜对视一下,也跟着吃了起来。
下午一上班,施万顺急匆匆来到了分公司,一下车就直接去了马广途的办公室。
推门进屋,见马广途正坐在茶几前洗茶杯,就打着哈哈说:“马总,马老弟,你可好兴致啊!”
马广途站起来,满脸奸笑,假惺惺地说:“知道有贵客登门,小弟这才略备茶水,聊表寸心。”
施万顺一愣神,问:“这么说,你知道我要来?”
“可不是嘛。”
“我只是打这儿路过,临时起意过来看看,你是怎么知道的?”
“今天早上,就有喜鹊落在了窗台上,叽叽喳喳叫个不停。我掐指一算,就知道是施总您要大驾光临了。”马广途故弄玄虚地说,随招呼施万顺坐到了正座上。
“真是看不出,马老弟竟然还是个通天人物,连鸟语都能听懂。”
“哪里……哪里,通天枉然,只不过用心罢了。”
“马老弟,你连鸟事儿都要操心,累不累啊?”
马广途听出话中有话,就顺着说了下去:“鸟无小事啊,且不说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只是它们上天入地的能耐,就不得不令人佩服吧?”
施万顺知道他在含沙射影,但究竟想表达些什么意思,却是一头雾水。
他不想再跟马广途斗嘴皮子,从包里拿出了一个信封,啪一下拍到了马广途面前,说:“老弟啊,别光研究鸟事了,这里面的东西也许更能激发你的兴致与情趣。”
马广途异常冷静,几乎看都没看那个信封一眼,单手提起茶壶,高高悬起,猛一倾泻,一柱淡黄的茶水便注到了施万顺跟前的杯子里。
这让施万顺觉得不可思议,就像被尿泚了一般,却又不好发作,苦笑着说:“你这倒茶的技艺可谓一觉,从哪儿学的?”
马广途说:“都是放下的活了,以前我就是干这个出身。”
“马总开玩笑吧?谁不知道你的起点高,背景好啊!哪会与沏茶倒水的营生有瓜葛呢?”
“我可不敢在施总面前胡编乱造,真的,我的确是干过这个行当,并且一干就是十一年。”
“你的意思是祖上是开茶馆的?”
马广途笑着摇了摇头。
“那是……”
“是这样,我年轻的时候,先是在南京工作,然后又去了北京,一直为老头子服务。唉,都已经是过眼云烟了,不说也罢。”说完,马广途放下茶壶,双手捧了水杯,递给了施万顺,正经说道,“多谢施总的不杀之恩!”
施万顺接过杯子,说:“老弟言重了,只是不想眼睁睁看着老弟栽坑罢了。”
“请喝茶,这可是上等的毛峰,施总品一下,味道怎么样?”马广途又把话题扯到了喝茶上。
施万顺喝一口,却难以下咽,梗在喉头老半天。
“施总,您觉得这茶怎么样?”
“味道不错……不错,就是太烫了点儿。”
“好茶就得趁热喝嘛,一旦冷了,那味道可就变了。”马广途一仰脖,满满一杯水就下了肚。
施万顺指了指信封,问马广途:“马老弟,这么说,你知道这里面是什么东西?”
“哦,知道了。”
“具体内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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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略知一二。”
“那个熊娘们儿也太过分了,竟然把事情捅到上头来了,并且把你说得一无是处,简直太他妈的不像话了!”
“别激动,慢慢说,她把我说成啥了?”
“她简直把你抹黑成了一个活阎王!”施总脸都憋红,越发激动,手中的杯子不停地摇晃着。
马广途常坦然,悠然地品着茶,说:“一个庄户老娘们儿,又不懂啥规矩,尽着她闹腾去。”
“这是你的心里话?”施万顺吃惊地望着马广途。
“是啊。”
“就不怕这个臭娘们儿毁了声誉?”
“干屎抹不到人身上。”
“可唾沫星子淹死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