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揪住了小辫子 - 危险关系 - 春日芳兰 - 都市言情小说 - 30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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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揪住了小辫子

“看看……看看,还是马老弟有心智啊!我大老李后来回过味来,这才知道上当了,可也只能是哑巴吃黄连。”李康达摆出一副很无奈的样子来。“放你那儿还不是白白糟践了,还是跟着马总好,没准会出息成个人物。”施万顺抿一口茶水说。

马广途脸上明显有了窘迫之色,他担心李康达会在此说出不该说的话来。

虽然现如今包个小蜜,找个情人不足为奇,就连在座的二位怕是也已阅尽春光无限,可真要是拿到桌面上来当事说,那就有伤体面了。

更何况还是酒后失德,把人家给“那个”了,不得已才接纳了李康达调和的建议。

但说到底,那很不光彩,细究起来那就是犯罪,要是李康达信口开河吐露出来,那可就难堪了。

就算不予追究,那也落下了把柄在人家手里。

“来吧,不聊些没用的,言归正传。”施万顺举了酒杯,冲着马广途跟李康达分别示意了一下,说,“看来你们两个私底下交情蛮不错的,有些话也就用不着我多费口舌了,咱们今天在这荒野之地小聚,想必我的真正目的二位也已经心知肚明,用不用再摆在桌面上啰嗦了,剩下的任务只有一个,那就是喝酒!我先干为敬!”

说完,把一杯酒灌进了肚子里。

听上去施万顺的话很空洞,像是啥都没说,但马广途已清清楚楚悟出了其中的意思,无非还是为改良项目那档子事儿。

但他心中有数,既然你没把话挑明,那我就装傻,绝口不提那事儿。

这样想着,一杯酒也就顺顺当当下了肚。

“好,马老弟果然是个豪爽之人,痛快!”施万顺望着马广途一张被酒劲冲得扭曲了的脸,假惺惺夸耀起来。

马广途一边吃菜,一边含混不清地说:“既然施总能够放下架子,把我当自家兄弟看,那还有啥好说的?大口喝酒、大口吃肉才是最好的表达!”

李康达接着说:“李某人能够跟二位领导平起平坐,实在是三生有幸啊!我是个粗人,直肠子,不会掖掖藏藏,还是照直了说吧,你们都是我的顶头上司。而我呢,蹲踞山谷,日子过得清苦,还望二位多多扶植关照啊!但凡好事美事,可不能忘了我李某人。来,意思都在杯里了,先干为敬!”

说完,仰首把干了下去。

马广途举起酒杯,却迟迟没有沾嘴,他知道李康达此番话的目的,无非是说所有的好处,你们都不能落下我,自然而然,还是映射到了改良项目上。

这觉得像是吞了个苍蝇,嗓子眼里有点儿发塞。

施万顺喝干了杯中酒,见马广途举杯不动,便手持着空杯问他:“马老弟,这杯酒喝不下去了?”

马广途满脸痛苦,说:“我这老胃隐隐作痛,咱这酒喝得也太急了点儿,刺激得直想吐。”

“看看,有来事了,胃哪有感情重要啊?康达老弟都已经把话说到那份了,不喝也太伤人自尊了吧?喝!放开来喝!”语气里满含着命令。

“在意不在酒,就饶我这一回吧,实在是难受下咽啊!”

马广途嘴上哀告着,心里却在警告自己:这一回一定要把牙关咬紧了,决不能再稀里糊涂中了他们的奸计。

不承想,李康达站了起来,伸手捧了马广途的酒杯,粗野地说:“马总,马老弟,我李康达可是掏出心肝来敬这杯酒,你不会这点薄面子都不给吧?”

“哪里……哪里……”马广途不得不站了起来,解释道,“李场长啊,不是我不给您面子,实在是难以下咽啊!”

“怎么?我敬的酒就难以下咽了?”李康达阴沉着脸问一句。

“这话说得太难听了。”马广途惨淡一笑,说,“不只是你的酒,所有的酒我都喝不下了,有点儿反胃,很难受。”

李康达阴冷一笑,说:“你要是不喝,那我就把咽下去的吐出来,你可不要嫌我李某人龌龊。”

靠!

他这是赤*果*果的威胁。

马广途心里面一阵发虚,他知道李康达又要拿自己跟董小宛那事儿来要挟自己,赶忙换一副笑脸,说:“别……别,不能吐,那样多难受啊,我喝……我喝就是了。”

说完,仰头喝了下去。

“好!这就对了,兄弟间可不能玩虚的!”李康达放下酒杯,坐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施万顺说:“今天这顿饭,咱们不要论官职,也无宾主之分,每人带一杯酒后,就自由发挥,怎么样?”

听上去他是在暗示,该轮到马广途敬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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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广途主动举杯,一番客套之后,跟二位碰杯同饮。

三杯酒下肚后,马广途感觉酒劲上来了,不光脸红如碳火,连心脏也跟着砰然狂跳,他拍了拍脸颊,说:“施总,现在可以自由了吧?”

施万顺扯嘴一笑,说:“自由只是一种形式,并不是为了逃避喝酒,咱们难得放松一会,不但要喝,还要多喝!”

说完,他一把抓起酒瓶,晃了晃,接着说,“还是老规矩,见底方休!”

“使不得……使不得……,施总,这酒度数太高,我受不了那个戗劲儿,二位就手下留情吧。”马广途连连摇头。

“马老弟。”李康达递一支烟过来,阴阳怪气地说,“这酒量咋突然变小了呢?上次那酒度数更高,酒劲更戗,你咋就连眉头没都皱一下呢?不会是另有隐情吧?”

这个熊玩意儿,又他妈的来了!

马广途虽心虚,却不慌乱,说:“李场长,您就别说那天的事了,喝断片了,啥都记不清了。”

“不提了?”李康达朝着马广途诡异一笑。

马广途点点头,“不提了!”

李康达说:“马总你多虑了,既然施总跟咱们称兄道弟的,又有啥不好说的呢?那好吧,既然你在意,咱就不说,不过你得用酒把我嘴巴堵上啊!”

马广途知道他又在要挟自己喝酒,就说:“我酒量真的不行,再喝下去的话,非趴下不成。”

“马老弟,你是不是老毛病又犯了?喝完酒后,就想找个地方趴下,对不对?”李康达还是揪住他的小辫子不放。

马广途摆摆手,说:“别提了……别提了,喝多了趴地上的的事儿可不是一回两回了,丢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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