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第十章
“sir？”哈利慢慢站了起来，以为自己之前下意识的用了蛇佬腔，所以再次叫了声，“斯内普教授？”
斯内普立刻收回了自己的目光，然后才冰冷地开口：“什么事，波特？”
“你……”哈利迟疑了下，然后摇头，之前那种担忧的目光一定是他产生的幻觉。斯内普怎么可能对他产生担忧的情绪，哈利在心中对自己摇头，“没什么，教授。”他晃动了下已经收集完毕的一种蛇的毒液，“我只是想问一下，这个放在什么地方？”
“拿过来给我检查一下。”斯内普放下了手中的羽毛笔，对哈利伸出了手。哈利迟疑了一下，就径直走了过去，把那份毒液送到了斯内普的手中，“给你，教授。”他补充了一句，“这是沙漠紫腹蛇的毒液，它们的毒液可以产生麻痹和幻觉，如果剂量足够的话，还可以让被咬中的人或者动物大量出汗，产生干渴的感觉，最后缺水而死。”
斯内普用一种意外的眼神看着哈利，“这些……”他的语气中带着一种挣扎的感觉，“都是那些蛇告诉你的？”
哈利点了下头，并且防备地看着斯内普。
“很好。”斯内普干巴巴地说：“如果你不想在宵禁之后还在学校里面游荡的话，就加快你工作的速度。”
“是！”哈利几乎是兴奋地点了下头，迅速地回到了那些蛇的旁边。斯内普的态度自然算不上友善，不过，最起码他没有用怀疑和惊恐不安的眼神看着他，好像他就是那个密室里面的怪物一样，随时会对他身边的人喷射毒液。
呃！想到喷射毒液，哈利忍不住偷笑了下。这个工作，好像一直都是斯内普在做的。
{你在笑什么？}那条领头的蛇——伽罗嘶嘶地问哈利。
{哦，}哈利偷偷看了一眼斯内普，发现斯内普还在看他之前交上去的毒液，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这边，这才小心翼翼地开口，{是这样的，你知道这里是霍格沃茨吧？这里有一个萨拉查斯莱特林留下来的密室，最近那个密室被打开了，里面的怪物被放了出来，并且石化了一只猫，还有一个学生。因为我会蛇佬腔，所以学校里面的一些人在怀疑我是斯莱特林的继承人，是一个随时会喷射毒液杀死麻瓜出生的学生的怪物。但是，我之前想到了，学生们之前总是形容那边那个魔药课教授是一个喜欢对着学生喷射毒液的人，而且他还是斯莱特林的院长。}
{我们能感觉到那个怪物的气息，}伽罗没有理会哈利脸上浮现的窃笑，而是用一种颤抖的声音开口，{那是一个很恐怖的存在，如果不是因为它在这个学校游走的话，我们可能早就已经挣脱了魔法的束缚，逃离这里了。}
哈利在一瞬间瞪大了眼睛。
{你知道那个被斯莱特林留在密室里面的怪物是什么？}他急促地说，整个人几乎要趴在那个筐子里面。
{我知道，但是我不能说它的名字。}伽罗敬畏地说：{它是我们的王，我们不能随便提它的名字。}
这听起来就像是伏地魔一样，一般的巫师都不敢提他的名字。
哈利皱起了眉头，{只说一次，可以吗？}
伽罗摇头，竖起来用它冰凉的身体，然后柔软地缠绕在了哈利的手臂上，顺着他的手臂往上盘旋着游到了哈利的肩膀上。
{我真的不能说，它是一种很危险的生物，能存活几百年甚至是上千年，而且它的眼神的瞪视是致命的。当然，作为我们的王，它的牙齿必不可少的有着可以致命的剧毒。}
哈利有些别扭地转头看向自己肩膀上的伽罗，{你是说……}他皱起了眉头，{斯莱特林密室里面的怪物是一条蛇？}
{你以为呢，先生？那是作为一个著名的蛇佬腔的宠物，你认为它该是什么呢？难道是一头狮子？}伽罗嘲讽地说，哈利愣了一下，然后恨不得用力砸砸自己的头。
他早就应该想到，斯莱特林的密室，斯莱特林的怪物，而斯莱特林的标志就是一条蛇。甚至于——
哈利紧张地舔了一下唇角，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别人听不到那个声音了，因为那是蛇佬腔，隐藏在不是很明显的嘶嘶声中的蛇佬腔！
他终于知道——
“波特，不要动！不要惹恼那条蛇！”一旁一个紧张而低沉的声音突然响起，哈利微微一愣，下意识地想要回头看向说话的斯内普。
“别动，我命令你别动！”斯内普的声音在一瞬间就到了哈利的身后，而哈利因为听出了对方那低沉到如同耳语的声音里面蕴含的紧张和担忧而意外的听话，一动也不敢动一下，只是眼巴巴地跟盘旋在他肩膀的伽罗大眼瞪小眼。
{那个男人在紧张你，先生。}伽罗嘶嘶地说，而哈利立刻感觉到身后那几乎贴着他身体的斯内普微微颤抖了一下。
{我明白了，他以为我要攻击你。}除非是哈利耳朵出了问题，不然就是伽罗的眼睛出了问题。
斯内普，担心他？这怎么可能？
{你……}
“波特，别发出任何可能激怒它的声音。”他的耳边突然响起了斯内普的耳语，伴随着这句话而来的则是一股温热的气息。
哈利猛然瞪大了眼睛，并且浑身都紧绷起来。
斯内普真的在担心他！
下一秒，哈利才意识到，斯内普正用一种奇怪的姿势贴着他。那种温暖的感觉让哈利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最起码这次经历打破了霍格沃茨的某些谣言——斯内普教授已经冰冷到了没有体温的。
斯内普当然有体温，哈利甚至感觉到他的身体和斯内普接触的地方慢慢变得灼热起来。
而且他的体温比一般人更温暖？
“教授？”哈利结结巴巴地开口，受斯内普影响，他的声音也变成了耳语，“我……”
“我以为你是一个勇敢地格兰芬多，波特。”斯内普在哈利的耳边嘲讽，“不会是一条蛇就把你吓得腿软了吧？”
哈利的脸不受控制地烧了起来，他不只能感受到斯内普说话的时候那微弱但是炙热的气息，甚至能感觉到斯内普的唇偶尔碰触到他耳朵的时候那种奇怪的感觉。
“斯、斯内普教授？”哈利结结巴巴地开口，“我，我其实……”
“不要大意，就算你是蛇佬腔，蛇也是一种最危险的动物。”斯内普的声音带着一种紧绷的感觉，“我不能贸然的出手诅咒它，因为白痴的你竟然在他顺着你的手爬上来的时候没有反应，而现在，它想要攻击你的话……”斯内普沉默了一下，“总之，我是不会看着学生死在我面前的。”
哈利沉默了片刻，他甚至没有听到伽罗得意的对他说它猜对了的话。
“教授，”哈利干巴巴地开口，“一年级的时候，其实你一直在试图救我，对不对？”
“那只是邓布利多的命令而已。”斯内普不耐烦地解释，“还有，不要随便跟我说话，我要想办法对付这条蛇，最好能让它老老实实离开你，而不是攻击你。”
“呃，谢谢你。”哈利说，然后感觉到一根冰凉的魔杖从他的脸颊旁擦着慢慢往前滑动，而在他的话出口的一瞬间，那根魔杖微微颤抖了一下。
“我不需要这个，波特。”
“但是我需要说，我需要对救了我命的你说这个。”哈利坚持地说：“谢谢你。”
“我从来就不应该高看格兰芬多的理解能力。”斯内普嘲讽地说：“不过，现在我希望你能听懂我的话。在我的魔杖离开你的脸的一瞬间，你立刻后退，知道吗？”
“我，教授，其实你不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