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奇怪
第168章奇怪地面上的沙粒突然颤抖了起来,仿佛地震一样抖动的幅度越来越大,四周突然扬起了风沙,在草丛茂盛的丛林地带里感觉非常的诡异。
一个满是高大树木和无尽杂草的地方,突然狂风暴雨风沙骤起,怎么想怎么感觉违和,可它偏偏就这样毫无预兆的出现了!
木屋的周围被一根根带着刺儿的藤曼包围,那滕曼是青灰色的,仔细看的话,还可以发现上面有细细的东西在涌动着,然后突然高高竖起,围成一片结实的城墙!
就像是续了棚的菜园子一样,藤蔓摆放整齐,将这篇庞大的区域划分成一块儿块儿的地图,形成了无数个井字,你至于每个井字的周围都有一个细小的口,丈量不过一米,但也足够人通过了。
这样突发的奇异景观木屋里的众人是无法看见的,但外面巨大的动静却引得众人惊讶,苏让声音突然拔高,声音尖锐而兴奋:“游戏开始了!”他转头看向面容沉重的钟南,裂开一个大大的笑容:“钟南,我们是一个阵容的呢!”说完就嘿嘿傻笑,仿佛遇到了什么开心的事儿。
而下一秒,苏让后腰的刀突然被他抽出,直直甩中了矮个子走私犯的脑门儿,一击命中!
“嘿嘿!我不需要废物一样的伙伴。”他冲着钟南笑得开怀。
钟南没理这个神经病,甚至没有管那个突然死去的矮个子走私犯,苏让的出手在他的意料之中,在对方喊出‘有鬼’这两个字时身上所散发出的杀气已经让她预料到了那个倒霉男人的结果,她也并没有忘加阻拦。
不过……
钟南抬头瞅了瞅四周,没有理会自己房间光屏的方向,突然对着空气道:“你们应该能听见吧,这个地方莫名其妙的,我们到现在都没有任何头绪,我可以在我这边的光屏里看到第三个木屋里的情景,那里只有宫一鸣——”
钟南眼角别过屏幕,到嘴边的话突然顿了一顿,因为她发现,第三间小木屋里面的人突然又多了一个,还是个熟人——欧阳琦!
钟南皱了皱眉。
欧阳琦的出现必然也伴随着钟岭,那家伙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机会给自己找麻烦,危险程度绝对跟苏让不相上下。
不过同时也说明了一个问题,在已知的三个木屋之内,绝对还有第四个小木屋,如果按排除法来算,第四个小木屋里的人应该是lisa和钟岭!
钟南眯了眯眼。
苏让在一旁看着她,笑容放肆。
……
而同一时间,第一间小木屋里面的气氛就显得更加诡异了,矮个子走私犯心中把对面儿钟南从头到尾都骂了一遍,好不容易取得的信任洗刷了冤屈,结果这女人几句话就让自己又成为别人的活靶子,矮个子走私犯此时都要哭了:“你们不会还怀疑我吧,那臭小子的话能信吗,那女人的话能信吗,这么扯的话你们也信,还有鬼,鬼有我这么人性化的吗?”
白睨默了默,最后给了他一个肯定的回答:“我信。”
青青这回没说话,虽然很讨厌钟南,但再讨厌一个人也没有自己的命重要,因为眼界和层次的不同,所以对于钟南的话她也是信的——不过她更加关心的是另一个问题,青青转头看了下白睨:“那个女人说会长已经进来了,他在第三间小木屋里,我们得过去找他。”
白睨摇了摇头,青青在对待会长的问题上面到底是不理智的,很容易忽略一些显而易见的漏洞:“若按钟南旁边的男人所说,每个木屋里都有一只鬼,那么会长所在的木屋里只有他一个人的话,那只鬼又怎么算?”
青青一愣。
白睨叹了口气:“钟南刚才的话明显是没有说完,显然是又看到了什么别的东西,而恰巧我们这儿的屏幕突然听不到声音了,你不觉得这有点儿太巧了嘛。”
“啊!”青青立马反应过来:“你是说有人在控制这个木屋。”
白睨这会儿不吱声儿了。
矮个子走私犯和他的两个小弟看这两人自说自话不顾自己了,顿时又松了口气儿,可他这口气刚缓了一半儿,一声枪响别在冷后炸起,矮个子走私犯明显的感觉到自己脑子里瞬间针扎一般的疼痛,随后他的目光所处的画面就像是慢动作回放一样,清晰地听到了那个举着枪的女人淡漠的声音:“不管怎么样……我也要到会长那边去。”
……
宫一鸣警惕着,突然出现在面前的白衣男人,忽略对方身上违和的穿着,他并不能感觉到这一男人身上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温和气息,宫一鸣在心中给这人下了个定义,一个非常善于伪装的男人。
欧阳琦微微凹了弯唇,尽管人到中年依旧长得帅气的脸也没有老化半分,反而更添成熟男人的韵味儿,声音也像大的钢琴弹奏的乐曲:“你好,我叫欧阳琦,我想你应该认识我吧,宫会长。”
宫一鸣打量了他半天,并不是在看他的长相穿着,控灵师之间有一种强烈的感应是驱灵师所没有的,他现在就用这种感应闻出了这个男人身上的味道,一股同类的气息。
这个人也是一位控灵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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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印象中他并没见过这个人,宫一鸣不会为自己平白树敌,扬起了一个略显温和的微笑:“你好。”
两个不同类型的男人都选择了同一种伪装,这样的相遇场面实在是有些尴尬,但这两人没有丝毫尴尬的感觉,反而各自打量个不停,心里暗自给对方评判个分数。
“你从外面进来的?外面发生了什么?”宫一鸣推了推门,这门还是打不开。
欧阳琦不会算计这点儿信息共享,因为他本身也不知道什么,耸了耸肩,洁白的大褂在他身上没有染上一丝尘埃:“我进来时什么也没有发生,所以我也不知道。”
宫一鸣看了他一眼,并没有再追问强行牵了牵嘴角,对于此刻的局面还是感觉有些无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