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派对开始
第127章派对开始钟南很有女王范儿的大手一挥:“不用,我就这么穿着。”
服务员此时已经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她真的很想提醒对方里面的衣服还没换啊!最后想想还是算了,有些客人的举止总是奇怪的。
钟南很满意身上的裙子,高兴的去了周苏棠举办的派对。
本来走的就晚,再加上买衣服的时间,钟南去的已经有些晚了,但她丝毫不介意,也许对别人来说在派对上迟到是一件很不礼貌的事情,可她又不是真的来参加派对的,所以这种不礼貌的行为在她看来也没什么。
这可就急坏了一直在门口等她的沈景行,在第n次看了看腕表后再次举起手机,犹豫着要不要给对方打电话,可打电话这个举动太明显了,万一钟南怀疑这场派对和他有关,没准儿更不来了。
不得不说沈景行这会儿有点儿做贼心虚的味道,就算钟南知道周苏棠邀请自己参加这场派对与他有关又能如何,没准儿还会感谢他给自己招了一笔大单子,而不是气愤自己被算计。
不过沈景行此时的煎熬也没有维持多久,因为钟南来了。
并且车一开进来便看见了门口鹤立鸡群的沈景行,瞬间想通了为什么周苏棠放着那么多业界大佬不找,非找自己这么个名不见经的网上骗子,不是她自灭威风,在驱灵这个领域,她就是再厉害也没有别人招牌响,在多数人眼里自己仍旧是一个无业游民和江湖骗子。
钟南想通了这一点,顿时觉得很愧疚,犹记得上次见沈景行时因为拿对方开玩笑而惹了他生气,本想着以后大概也不会再见了于是也没怎么放在心上,结果对方遇到买卖竟然还想着自己,这让钟南很惭愧。
惭愧的钟南决定以后对这家伙好一点儿,于是带着很夸张的笑容迎了上去。
钟南其实还没发觉,自己看到沈景行一瞬间眼睛都是亮的。
“你怎么在这儿?”钟南明知故问:“周苏棠也邀请你了?”
沈景行正在想着找个什么借口,听钟南怎么说立刻应了下来:“嗯。”
钟南斜了他一眼,这家伙打算做好事不留名啊。
钟南看他:“你知道这次派对不平常吗?”
沈景行当然知道,但他不能说,只好道:“不知道,这次派对有什么问题吗?”
钟南暗中鄙视他,没想到这家伙这么能装:“周苏棠觉得有阴灵,你们这么熟,怎么?他没跟你说?”
沈景行刚要说没有,突然反应过来:“你怎么知道我们很熟?”
你能让他亲自来找我这个名不见经的驱灵师,怎么能不熟?
钟南哼了一声:“猜的。”
沈景行心里生出疑虑,该不会被她知道了什么吧。
算了,知道就知道,反正人已经来了,他在这儿,她想走也走不了了。
沈景行还没发现,他只要呆在钟南身边,智商就没了。
智商为零的沈景行与钟南同时抬步,在缺乏主人的招待下自顾自的走去了别墅后院儿的花园儿。
这的的确确是一场派对,从派对的布置就能看出周苏棠这个人很随意,烧烤架台遍地都是,柜台上面的肉都是生的,琳琅满目什么吃的都有,蛋糕酒水也都随意的摆放,没有接待生,没有服务员,想吃就要自己拿,自己烤。
别墅内设置了ktv,歌坛界的小天王正在上面嗨唱。
能来派对的都是各个领域的知名大佬,偶尔有几个眼生的大概背景也不简单,钟南觉的臭味相同也可以用在这里,天之骄子总是愿意跟同样是天之骄子的人在一起,天才的世界里永远容不下废材。
钟南突然想到了什么,两眼放光的挨个人头扫去,只要不傻,都能看出她是在找什么人。
沈景行拽拽她的胳膊:“你在找什么?”
钟南扫了一圈儿也没看到自己想看的人,却发现了几只曾经认识的苍蝇。
语气态度顿时不好了:“没什么。”
钟南转身就走。
因为孟芷兰往她这边来了。
孟芷兰显然不是冲钟南来的,或者说钟南远远没有沈景行对他来的有吸引力,所以沈景行本来想跟上钟南的脚步硬生生的被孟芷兰拦住了。
无一错一首一发一内一容一在一6一9一书一吧一看!
“景行,没想到你也会参加这种派对。”
沈景行看都不看她一眼就要去追钟南:“我来找钟南的。”
孟芷兰脸色僵了僵,扯住他的胳膊不让他走,笑容温和:“景行,我知道你与钟南不过认识没多久,说她是你的女朋友我是怎么都不会信的,而且你并不了解她。”
沈景行原本不耐烦的神色因为她的最后一句话而停下了脚步,看向孟芷兰目光泛着冷色:“你很了解她?”
“对呀。”孟芷兰虽然不明白钟南是怎么从那帮麻烦的家伙手底下逃出来的,但并不妨碍自己随时随地找她的麻烦:“钟南原本也是孟家的成员呢,小时候我们还经常在一起玩儿。”
“不可能!”沈景行一口否决,随后又撇开眼,仿佛在掩饰什么:“她是孟家的人我怎么会不知道,小时候我也去梦家做过客,并没见过她。”
孟芷兰眼里闪过一抹诧异,随即笑道:“钟南的母亲是我的小姑姑,小姑姑在我们家不同于其他女性,嫁了人一直都在丈夫家生活。”
驱灵家族的成员哪怕是女性,结了婚也一样要在本家里生活,除非所嫁的人也是驱灵家族的人,否则这个规距没有人打破过。
钟南姓钟,这个姓是不在任何驱灵家族之内,所以钟南的父亲应该只是一个普通人。
但沈景行并不是因为这一点而否定孟芷兰说的话,主要是他小时侯在别的地方见过钟南。
沈景行不会把这一点告诉孟芷兰,这个女人不可能是特意跑来告诉自己钟南的信息的,八成又是在打什么如意算盘,可恨的是自己明明知道,却也不得不通过他来了解钟南,因为他对钟南实在是一无所知。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他确实不了解钟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