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第29章他的南徽 - 死遁后冷面仙君变疯狗了 - 耶耶笑 - 历史军事小说 - 30读书

第29章第29章他的南徽

第29章第29章他的南徽

“手要打直,教给你的都忘记了吗?”

叶南徽躺在后院的躺椅上,撚起颗谢淮买来拜师的果子送入嘴中,酸甜酸甜的口感在唇齿间蔓延,优哉游哉地看着空地上练着剑招的谢淮——

“你已经筑基,下一步便是要结金丹,这结金丹说容易也容易,说难也难,讲究一个气韵身形流畅合一,全身筋脉贯通,继而内室通窍,这气由外自内逐渐丰盈圆满,最后结成金丹。”

“你如今筑基,用气是会了,但是半点无用,遇上妖魔就得跑,因为你炼体那一步做得不够,这就会影响你之后结丹时讲究的内外合一。”

“好好将这套剑术练纯熟了,等练到你能面不改色的时候,我们再进行下一步。”

这是叶南徽教谢淮练习剑术的第五日。

谢淮这人根骨不错,可惜之前自个儿琢磨,略微走了偏些,现在她也还得费些精力才能将其掰回来。

不过好在谢淮不是榆木脑袋,说什么基本都是一点即通。

且谢淮长相身形上也颇合叶南徽的眼缘,因而这毒辣日头之下,叶南徽吃着果子,看看美男练剑,也不觉得辛苦,反而颇为自在。

“好了,你这一套练完就过来歇歇吧。”

掐准了时候,叶南徽朝谢淮招了招手,示意他过来。

谢淮收了剑,额上虽起了一层薄汗,但眉目舒展,始终挂着浅淡笑意,看上去也不显得狼狈。

叶南徽从一旁的小方桌上拿起早就准备好的鲛绡,递给了他:“擦擦吧。”

说起这鲛绡可是好东西,传说中是由南海鲛人织就,如水般轻柔,触感软不说,还自带着一股清凉,便是在仙山也没几个人能用得上,如今叶南徽能这般豪气,还是要靠谢淮给的拜师礼。

楚方带着她去看的时候,差一点没给她眼睛晃晕。

那运来的金子和各种珠宝,将楚方宅中的一个小院儿都填得满满当当,知道这么些东西全是自己的之后,叶南徽脸上立马就抑制不住地露出了不太矜持的笑,再看谢淮也是怎么看怎么顺眼。

“这可是人家谢淮给你的聘礼,你以后好好待人家。”别把人家当成楼砚辞的替身了。

楚方后半句话还没出口,谢淮就从外面寻过来,楚方只得将话咽下,看着叶南徽跟只快活的小鸟一样朝谢淮扑腾过去。

叶南徽如今满脑子的都是金银,连看着谢淮都觉得他浑身闪着金光。

“都是给我的?”叶南徽心尖尖颤了颤,摸了摸自己储物袋中那柄随手拿走的剑,突然之间有些过意不去。

见谢淮点头,叶南徽由如被万两黄金砸晕了头,勉强定住心神,摸出那柄她自己都没看清楚的剑,轻咳两声,递了过去:“说好教你修行的,这是我为你...特地...挑的剑。”

叶南徽将剑取出,反手一抽,长剑出鞘——

还别说,她随手一拿的剑,看上去还不错,剑身玄铁而造,剑刃够利,带着凌厉之气,是柄好剑。

似乎并未料到她会还礼,谢淮先是一愣,随即接过了长剑,拿起来细细看了看,目光在剑柄下微微顿住,接着擡头看着叶南徽:“无暮城中还有剑铺吗?我竟然都不知道。”

叶南徽闻言点了点头:“多年之前我来过,今日一去竟还在。怎么样?喜欢吗?”

谢淮将剑放回剑鞘之中,笑意深了些:“自然喜欢。不若明日一早叶姑娘就开始教我习剑吧。”

没想到谢淮竟这么上进,叶南徽有些意外,原本以谢淮还要再楚宅里适应几日,但既然谢淮都这么说了,她当然也没理由拒绝。

倒是一旁站着听他们说话的楚方上前来补了句:“你们这都算结亲了,怎么还叫得这般生疏,一个叶姑娘,一个谢公子,也不嫌奇怪。”

“那我便叫叶姑娘——南徽。可好?”谢淮听到楚方如此说,从善如流地就改了称呼。

叶南徽自然也不会推拒,于称呼上她一向并不怎么讲究,不然也不会放任仙山诸人喊她“恶鬼”喊了数百年。

不过....叶南徽转念一想,谢淮毕竟自小是在凡间长大,说是结为道侣,但在他心里怕也是和结亲没什么两样,不然也不会这么郑重其事地带如此多聘礼过来。也不知道在人间,夫妻之间会不会唤彼此名姓……

偏头思索片刻,叶南徽做了决定:“平日有其他人在的时候,你就喊我娘子吧,免得解释起来麻烦。”

谢淮眸中似乎闪过诧异,但很快也便应了下来:“好。”

定好称谓之后,谢淮和叶南徽又一起练剑五日,彼此之间也都渐渐熟悉。

此刻见叶南徽递来鲛绡,谢淮便也十分自然地接了过来,擦拭掉额上薄汗,道:“无暮城的鲛绡还算不得顶好,往南一直到南海附近的横秋剑府,那边的鲛绡才称得上是当时无双,你若喜欢,以后可以一起看看。”

叶南徽一听就来了兴致,南海,她确实还没去过,眼睛里霎时闪着亮亮的光:“好啊,你之前去过是吗?”

谢淮将剑柄放在叶南徽身旁的小方桌上,目光不着痕迹地划过那剑柄下方的暗光,闻言笑答:“家中从前经商,我随着家中商队奔走四方,不光去过南海,还去过很多别的地方,你若有兴趣,日后我们都可一一走遍。”

叶南徽听得很认真,听谢淮这么说,便一口应下,还不忘多夸奖谢淮几句:“能遇见你我的运气可真不错。”

谢淮闻言,也奉承了回去:“能得南徽你成为我的.......妻子,才是我的福气。”

一对新人,面容姣好,相对而坐,唇边都还挂着浅浅笑意,若是旁的人看了,免不了要赞一句佳偶天成,绝世良配。

只是落在楼砚辞眼里,除了刺眼以外,再无他想。

楼砚辞垂目,将眼前的幻影挥去,同一瞬,原本附身在谢淮剑上的剑灵刹那间也重归原位。

“主人...”正兢兢业业地为楼砚辞监视着谢淮的一举一动的小童茫然擡头,“你怎么将我召回来了?”

楼砚辞没有开口。

他识海中仍不断重复着方才那些刺目无比的画面——她安然地躺在摇椅上,面上带着清浅笑意,看着对面的少年习剑。

那少年的剑术并不十分纯熟,她却看得目不转睛。

从前,他晨起练剑时,她从来不肯起来,就算起了兴致,偶尔来看他,待在一旁也总是一副神思倦怠的模样,看不过一盏茶的功夫便昏昏欲睡,他便只能先送她回去安睡。

可如今,她目不转睛地看着那个少年,没有半分不耐。

那轻柔专注的目光像是尖刺,一根一根扎进他的心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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