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方宝
历时一个月所有所有选拔环节结束,胜出的五人离开特训营前往议会堂接受辛海的接见,进大门的路旁插满了棋子,站岗的士兵齐齐行礼。这偌大的议事堂和宫殿别无两样,亭台楼阁富丽堂皇,就差在每根柱子上镶钻。
辛海分别和五个人握了手,唯独拍了拍云散影的肩,刘德见状连忙介绍起云散影的成绩,在座的一群人里眼观鼻鼻观心,上赶着凑。“散影是个好苗子,与众不同也是正常,老刘头你可要好好培养。”君心难测一点不假,前几日的猜忌今日的赞赏,坐在这位置上的人多少心口不一。
接见结束后各回各家,闷了一个月终于可以去骆驼馆子转转,林谈睿也是血气方刚的男子自然跟着去取乐。买了几个姿色好的捏肩捶背,方宝和唐苛义从暗道里出来,朝云散影行礼。
“头儿,打听到辛小姐和田思危回了c国。”唐苛义说完,凑到云散影耳边细声说了b国边境驻扎的事。林谈睿摸着美女的手调侃云散影,“头儿喜欢辛小姐?只叹佳偶难天成啊。”
云散影拿起一颗花生米弹向林谈睿,花生米一半陷进他脸上,疼得他捂着脸嗷嗷叫。方宝将花生米取下来,拿起桌上的酒泼到林谈睿伤口上,疼得他直喊,“方宝你欠揍!”
“不该说的话别说,头儿要做的事哪有做不成的。”方宝给林谈睿擦了擦脸再上了点药膏,谁不知道辛阳出在云散影心里的地位,林谈睿纯属找打。
“琼楼查得如何了。”云散影将飞镖瞄准骆驼头上的苹果,最后改变主意插在她的大腿上。骆驼是被四个钉子钉住手脚挂在墙上的,嘴里塞的是随手扯下的帘子。
唐苛义摇摇头,接过云散影递过来的飞镖准确无误的插到骆驼右眼上,那双恐惧的眼睛是对云散影的大不敬。
看了看林谈睿的伤,方才只是用了五成力,上了药今晚就能好,“既然没事就去玩吧。”说完凑到林谈睿耳边,“玩死她。”林谈睿笑着应声,抱起骆驼往里走。云散影叫住着急的人,朝他扔了个套。
“你们二人有谈睿半分潇洒也不会一整日沉闷,人生有乐须尽欢,别总想着过去的事。”在风里的人都有放不下的过往,唐苛义和方宝也是装着许多事的人,也是因着林谈睿才多了几分笑意。
c国。
辛阳出刚下飞机就被母亲电话轰炸,只是辛阳出的理由永远比母亲生气的点多,忽悠得人团团转。田思危原本不想带着这个小祖宗回家的,奈何经不住一个亲签的诱惑,那可是研发最新战机院士的签名啊。
突然一声巨响从远处传来,地面也跟着震了震,火光直冲上天,尘埃满天。辛阳出抬头看天,肉眼可见的导弹朝c国砸来,一秒后导弹在空中炸开。
“思危!”辛阳出语气有些急切,田思危应了声好送她上飞机。眼下的情况还是先回a国比较稳妥,b国若真是要强攻c国,辛阳出就是最好的战俘。
辛海已经收到b国的来信,要求联姻换取安宁,并且指名道姓的要求辛阳出作为联姻对象。辛阳怀看着信上挑衅的字眼不由得拍了下桌子,“父亲,b国是做好了开战的准备,驻扎在边境,又袭击c国。若是答应联姻,他们也会趁着大婚那天大摇大摆的进来,里应外合把我们端了。”
“b国韬光养晦这么些年,若真打起来恐怕是两败俱伤。他们袭击c国是逼我们出手,挑拨与c国之间的关系。”刘德扫了一眼信,淡然开口。
会议室门被推开,所有人的目光聚集在辛阳出身上,众星捧月中长大的小公主被他国当作筹码,没有人要求她必须大义。
“父亲,程润道那斯又搞什么幺蛾子,他老子没成功想子承父业是吗。”辛阳出坐到兄长旁边,平日里不出席也就罢,但今日事关家国。拿过辛阳怀手里的信却被他一手抢回去,看了一眼父亲又扫了一圈在座的人,又不是什么不能说的事,一个个垂着头做什么。
辛阳出见场面有些沉,先开口说道,“这么多年明争暗斗的,派过去的外交官屡屡受限,经济来往那门槛比谁都高,仗着自己那点技术成天挑衅。两国之间的恩怨就没有了结的时候,b国隔几十年打一仗,不把我们打下来是不会罢休的。”侵略是最原始最有效的方法,人的欲望是无穷的,吃到一块蛋糕就会想要第二块,狼子野心谋权篡位也没有对错,上天会选择它觉得合适的人背负骂名。
丘敦晖顺着台阶下,接着辛阳出的话,“小姐说的对,敌人打到家门口了怎么能忍气吞声。”朝身旁的林甸挤了挤眼,让他帮忙打圆场。
整个讨论过程都避开了联姻,明日b国的人会来交涉,注定谈不拢的事情没人在意结果。会议结束后各人回去准备迎战,军队武器装备,医疗后勤保障,人员紧急撤离预案,一切进入紧急状态预防b国突然袭击。
保卫士军营里云散影翻看着刘德的资料,藏的任务已经将手伸到管理层的高层,到底是怎样一号人物有这般能耐,杀掉了原本的头目且在这个位置上稳稳当当的做了十年。
刘德和琼楼一样,身世背景干净得如同白纸,适当的漏洞可以迷惑对手,太干净反而让人起疑。而且有人也在暗中查刘德,藏的任务都是单线,还有谁怀疑这个憨厚老实的刘帅呢。
“头儿,收到消息,c国遭受b国突袭,b国要求……要求辛小姐联姻,否则就开战。噢,辛小姐已经安全回到辛宅了,会议上无人提及联姻。”林谈睿急匆匆跑进门,事关辛阳出不敢怠慢。
还真是不要脸,用一个未成年的孩子来当借口,程润道那斯何时守信用过,将辛阳出骗过去再杀掉,激起两国矛盾不得不短兵相见才是最终目的。那群人也还算识相,没当着辛阳出的面说联姻,希望不要当面一套别地一套,将辛阳出推到高台又高喊息事宁人,
“通知下去,加强出入境的排查,b国c国的都要着重排查。至于边境,估计过会儿就有军令了。”云散影喝着茶,这个国家覆灭了也无关紧要,但辛阳出不能有事。年底辛阳出就该成年了,生在寒冬腊月还能体恤人间冷暖,和太阳躲过云层一般将光撒满大地。“对了,去找个会打金器的老师傅来。”
坐上这个位置后每年都会匿名将礼物送到辛阳出手上,哪怕她不会收但只要看一眼云散影就足够高兴。成年只有一次,云散影打算亲手做一个长命锁,保辛阳出一生安康。
收到军令紧急集合,刘德要派两个人领兵去边境支援,云散影原本出身保卫士自然是第一人选,“你们还有谁想去的?”刘德给他们自己选择,去边境是立功的机会但也可能性命堪忧,战场上的事情谁又能确保万无一失。
“我去吧。”“我去!”琼楼和林谈睿同时开口,刘德自然选择琼楼,林谈睿看着咋咋唬唬成日跟在云散影后边儿,也该让他独自历练。
林谈睿给云散影收拾东西,千叮咛万嘱咐让云散影保重身体。这边的事情有唐苛义盯着,这次外出可要好好探探琼楼的底,可以的话就让他留在边境。
刘德回到办公室,从口袋里拿出另一台手机拨通电话,说了几句前言不搭后语的话。云散影和琼楼这两人太过拔尖,留在这里只会坏了计划。
忍辱负重这么多年,a国庆功的时候自己身披麻衣长跪灵堂,那晚热得蝉鸣冲天蛙声震耳都化不开心里的冰封。报的是国恨也是家仇,流淌着已故之人的血忘不了志向,恩怨终究要有了结。
对着父母的遗照拜了又拜,许多年没有去坟前除草不知道有没有长出野花招来蝴蝶,请原谅儿子的不孝,待功成促膝长谈。刘德将心腹叫进房间,安排好对应任务。
“刘帅,还有一个人在查您,和云散影的手法十分相似,估计也是风的人。”方宝垂眸。
刘德摆了摆手,“无妨,等他们知道我是谁的时候,命都已经被阎王收走了。明日的动乱你安排治安,别让有意之人破坏了正义之举,全部人都瞒着辛阳出,那就把辛阳出架在火上烤。”辛海啊辛海,到底是女儿的命重要还是民心重要,全在你一念之间。
保卫士大门口处林谈睿给云散影送行,方宝远远看着,当年送兄长上战场时也是依依惜别,最后只有一封遗书送回手上。云散影瞧见方宝朝他微微点头,而唐苛义目睹了两人的举动。
“头儿安排你什么秘密任务,连我都没告诉。”唐苛义双手交叉抱胸从后面走出来,云散影走之前只和自己交代了事宜,方宝的任务是有多重才不能兼顾其他事。“无事。”任务互不相通是对对方的保护,进了局可就再难出去。
辛宅。辛阳出端详着云散影送来的兔子,纸条上写了一句话:无心之举,以做歉意。转了两下机关兔子便连续蹦了几下,粘在木头上的毛上下晃动仿佛真的一般。
关商儒关上房门,“云散影和琼楼出发去边境了。”转头见辛阳出桌上的兔子,这个节骨眼上还有心思逗兔子心真大。
“知道了,这趟我要亲自去。刘德想在边境干掉他们二人,不然要利用b国的力量,马脚自然会露出来。”辛阳出拍开关商儒的手,兔子岂是他想摸就能摸的,“你和然洛留下,我带小岁和小山去。”
“不可!边境混乱,要是你出什么事怎么办。他们不说,难道你就不知道你是联姻的人选吗。b国知道你在边境,不就顺了他们发兵的意吗。”关商儒压住声音,b国无事都能掀起三层浪,辛阳出这是要明着挑衅。b国前任管理者就死在辛主手中,父债子还以牙还牙,程润道可不是心慈手软的主。
辛阳出收起兔子,又没说大张旗鼓地去,关商儒心急的性子什么时候能改改,跟他解释了原由才将他谴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