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杖责萧子言
第211章杖责萧子言
就连十三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回忆这些往事的时候竟然一直都是笑的……“你在这干什么?”
突如其来的一个声音着实把十三吓得不轻,只见十三一个哆嗦的就下意识离那女子三步之远。
“你怎么在这?”
见来人,十三才慢慢放下防备,抬眸问了句。
“我怎么不能在这,这可是我家,虽然大长老还没怎么同意。”
红狐声音越说越小,很明显这句话她说的很是心虚。
十三皱眉又问句:“什么?你说这是你家?你家在这?”
十三疑惑不解,不经意间朝前走了两步。红狐心虚的朝后退了几步,指着十三就一阵惊呼:“你、你想干嘛?!离我远点!”
十三掩面无语道:“光天化月的我能干什么?你说。”
“那你干嘛往前走两步!”
“我……我不是有事问你呢吗?”十三皱眉解释道。
然涉世未深的红狐根本就不知道还有这种情况啊,只是发自心底的觉得他是坏人,所以就一直不敢让十三太靠近自己。
见红狐这般防备自己,十三一阵心累,抬手就道:“唉不是,你离我这么远干什么啊?我还能吃了你不成?”
“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坏人,我干嘛要离你那么近!”红狐一副言之有理的看着紧皱眉头的十三。
听罢,十三微微点头示意:也是。继而又道:“既然你觉得我不是好人,那你为什么还跟我说这么多?怎么不走?”
说完,十三下意识抬眸看着一身青衣的红狐,没再说话。只见红狐却是结结巴巴的来了句:“你以为我想跟你说话吗?要不是大哥让我来巡视,我才不来这跟你多说一句话呢!”
见红狐几次三番都说自己跟芷界有关系,十三这才严肃起来,正经的问了句:“你、真是芷界的人?”
“那当然了,虽然我从小是被石楠给救回来的,但其实他们对我一直都是很好的,把我当做亲人一样对待,尤其是大长老。”
“大长老见过你?”十三不由震惊的再次站了起来。
然红狐则是满脸懵逼的看着十三:“是啊,怎么了?”
“你来这多久了?”
“十五年。”
“十五年?!”
红狐纳闷的看着仿佛被雷劈过似的十三,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
“怎么了?”
红狐问完,只见十三微微摆手之后便把身体转了过去,自个在一旁低头深思。
“十五年,这么说这个人就不是我当初认识的那个红狐了。那她又是谁呢?为什么会跟红狐长的如此之像?”
想着,十三又扭头问了句:“你叫什么?”
红狐一听,这敢情是要打自己主意的节奏啊,索性一撇嘴一瞪眉,就来了句:“要你管,哼!”
说完也就利利索索的扬长而去。十三低着脑袋,真是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然而在已然要接近子时的芷界里,萧子言此时还依然跪在前堂大殿之中,在众人的注目之下,萧子言背脊挺得绷直,连一点做错事的态度都没有。
大长老显然是已经被萧子言给气的血流加速了,只见其面色通红、眼角冒血,骨节也已经被攥到发白,然萧子言已然是没有要认错的准备……
“萧子言,你可知你今日的做法会给芷界带来多大的危险吗!”萧子爵上前一步,指着地上的萧子言就是一通大骂。
石楠有些不知所措,不过此时已然是被急得不行了,眼见三哥就要被家法伺候了,可自己就是连一点办法都没有,一时间、石楠有点怨恨自己实在是不够强大!
“子言,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只要你告诉我、你去子门问了什么我就饶了你这一次。”大长老此番苦口婆心的劝说,完全就是不想当萧子言承受家法之刑。
然萧子言也不是傻子,他知道大长老在这个时候还愿意给自己一个机会到底意味着什么,但是自己不能说啊!他知道自己这次到底犯了多大的错,也知道这次自己给芷界带来了多大的危险,否则不可能这大半夜的还在这群审自己。可就是因为这样,自己才不能说!
因为,自己只要这次把去子门问得消息告诉大长老及在场的所有人的话(毕竟子门消息只传问者),那十三定是小命不保,看这阵势、如果跪在这里的人是十三的话,那岂不是得群起而杀之!
想到这,萧子言微微抬眸,认真的看着坐上的大长老,冷冷道:“没问任何。”
“萧子言,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你当真以为大长老不敢对你用家法吗!”萧子爵一连串大吼,着实把已然平静不少的气氛又给逼到了临界点。
芷界众人都在,也都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既然萧子爵已经把话说到这份上了,自己又不好再替子言找借口推脱,索性大长老也就一声令下:“好啊子言,现在长大了翅膀硬了,连你爷爷的话都不听了!看来近来确实对你是太过于纵容,才导致你如今的这般叛逆。”
说完,大长老猛然起身,怒指萧子言、厉声道:“来人,给我上家法!”
“爷爷、爷爷你就饶了三哥这次吧,三哥不敢了。”石楠心急如焚,立马就拽着大长老的手可劲的摇,就是想让大长老饶了萧子言这次。
出于不忍,大长老还是偷瞄一眼萧子言,见其仍旧是无动于衷,不由怒从中来,大声呵斥一句:“给我打!”
“……”
除了忍,萧子言别无他法。切身体会到棍子夯在背上的阵阵痛楚,同一处伤口、被一遍一遍又一遍的往上打,萧子言咬紧牙关、闭口不言,却依然挡不住外露的鲜血从嘴角往下滴。
众人于心不忍,但毕竟是大长老亲自下令,他们也不好从中掺合。
三长老微微触碰其衣袖,大长老回身看了他一眼,只见其口型道:“行了行了,再打就过去了。”
大长老心里烦闷,抬手示意两人停下,萧子言这才松开一口气,单手撑地的抬头看着大长老,此时已然是满脸苍白,浑身无力。
“子言,你可有话要说?”大长老不死心,又委婉的给了萧子言一个机会,示意:你只要把子门的话告诉我们,你就可以回去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