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九章得逞
那小宫女咽了咽口水,道:“丢的.正是当年先皇送给先皇后的定情信物——一柄八宝琉璃金凤镶珠簪!”辽国皇上闻言皱紧了眉头,语气中已然遮不住怒火:“既然丢了你们还不赶紧去找,难不成是要朕亲自去寻回来?”
小宫女此时已经不再畏惧,既然什么都已经说了出来,她也不再怕责怪了,只是面对辽国皇上滔天的怒火,她依然十分胆怯。
“找过了,整个宫里都寻过了,没有找到,嬷嬷才让奴婢前来跟皇上禀告,许是有人故意纵火,为的便是那柄八宝琉璃金凤镶珠簪。”
辽国皇上闻言眯起双眸,他每每露出这副表情,便十分的危险,这表示他已经气愤极了。
“哦?你是说,有人故意纵火偷取先皇送的那柄八宝琉璃金凤镶珠簪?好大的胆子!”
小宫女此时已经瑟瑟发抖,赵淑妃忽然站出来,围着跪在殿下的刘贵妃饶了一圈,方才朝辽国皇上屈了屈膝,眸中带着寒意:“皇上,既然有人敢偷取先皇后的舞衣,一件小小的八宝琉璃金凤镶珠簪,自然也不在话下了!”
赵淑妃说了这话,立时便又许多人回应,此时所有人的矛头都再次转向了刘贵妃。
“对!说不定就是有人想要趁着这场火,来盗取先皇后的遗物,真是好歹毒的心啊!”
“谁说不是啊,都敢穿着先皇后的舞衣堂而皇之的在大堂广众之下跳舞,放个火偷个东西,又算的了什么?”
刘贵妃原本安安静静的跪在殿中,不妨她已经这般落魄,竟然还要把脏水泼到她的身上,即使是再柔顺的人,也必然忍不住了罢。
“赵淑妃莫要含血喷人,我整晚都待在皇上身边,如何前去纵火?就算是我纵火,我又为何这般做?目的又是什么?你又有何证据!”
刘贵妃双眼泛红,气得浑身发抖,她转过头要向辽国皇上伸冤,却见他一双阴冷的眸子,一动不动的看着她,她突然就心冷了下来,那些人一句又一句的嘲讽,都比不过他不信任的目光更让她心痛。
“目的?我又怎知你那污秽肮脏的心是怎么想的?至于纵火?你大可让别人去做,堂堂一个贵妃,又岂会亲力亲为?自有若干人为了奉承你去做那不要命的事!”竟然说出整晚都陪在皇上身边这样无耻的话来,是在讽刺她赵淑妃没有她刘贵妃恩宠多吗!
再多的恩宠,今日也到头了吧!
“你!你含血喷人,我为何要偷取那柄八宝琉璃金凤镶珠簪,与我有何益处?”刘贵妃满脸泪水,她近乎哀求的看着辽国皇上,祈求他的相信,“臣妾并没有做出偷盗之事,还请皇上彻查此事,还臣妾一个清白!”
“清白?”未等辽国皇上开口,赵淑妃抢先讽刺道,“你身上穿着先皇后的舞衣,却还在满嘴辩驳自己是清白的?呵呵,真是可笑至极!你要是清白,那你身上的这件衣裳又怎么解释?”
辽国皇上见刘贵妃双眼通红,嘴唇已被咬破,心中略为不忍,想到刘贵妃素日来的行为不像是这般品性之人,忽闻赵淑妃这番话,他眼中怒气上升,是啊,这衣裳又是怎么解释!
难道一直以来的乖巧柔顺,都只是伪装不曾?
若是如此,那她可真是演戏的高手啊,他竟然完全被她骗了过去!
“我”刘贵妃这才想起,难不成是谁给她下了圈套?她身上怎么会穿着先皇后的舞衣,而先皇后的八宝琉璃金凤镶珠簪又怎么这般巧合的失窃了?而且纵火之事也在今日?
难道一切都是巧合?
不,这肯定是人想要陷害她,到底是谁?
“你说不出来了吧?承认吧,还是.你想要搜身?”赵淑妃背对辽国皇上,阴测测的朝刘贵妃露出冷笑,眼中泛着得意。刘贵妃,看你今日还能逃出我的手心?
“你!”刘贵妃气急攻心,她竭力解释着,“皇上,臣妾也不知道身上怎么穿着先皇后的舞衣,方才换衣时,有一小丫鬟弄湿了臣妾的舞衣,也不知是谁拿了这件给臣妾换上,臣妾实在是冤枉啊!”
“那你刚才怎么不说自己是冤枉的?看事情败露了,便想出这样的谎话来蒙骗皇上吗?”赵淑妃步步紧逼,丝毫不给刘贵妃翻身的机会。
“赵淑妃!”刘贵妃看着赵淑妃眼中的得意和恨意,心中微寒,她竟然不知赵淑妃对她的恨意到了这样的地步,到底是为什么?她要一而再再而三的咬住她不放?因为皇上?
“够了!”辽国皇上冷冷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原来宫中的女子无一例外,为了争宠,真是什么样的事情都做得出来!
“此事,朕自会查清!先把绾贵妃带回寝宫。”
“皇上!”赵淑妃急忙出言阻止,这么大好的机会,可以一举扳倒刘贵妃,她又怎么眼看着良好的时机流走?
“皇上不可,这八宝琉璃金凤镶珠簪说不定就在这个宫内,皇上想要查清到底是何人偷窃,必定不能给予恶人毁尸灭迹的机会啊!”
辽国皇上冷笑一声,定定的看着下面的赵淑妃,懒懒道:“依赵淑妃所言,当如何?”
赵淑妃微微屈膝,低下头去,露出一丝得逞的笑容,却也只是一闪而过:“依臣妾之言,应当从此宫中查起。”说着,她微微张开手臂,抬高下巴,“臣妾愿带头配合搜身,以证清白!”
“这搜身?”
众嫔妃不解赵淑妃的做法,身为宫中嫔妃,被人搜身,是何等的丢脸之事?不过,若是此时有人说不愿,那恐怕就会被嫌疑了吧?
故而,怕被引火烧身,众人皆站出来愿意配合搜身。
赵淑妃微微侧头,看向仍然跪在殿内的刘贵妃,幽幽道:“绾妹妹,这可是你证明清白的好机会啊,你方才还不是说,要证据么?”
刘贵妃没有吭声,她怔怔的看着坐在殿堂上方的九五之尊,她的帝王!
他的眼中充满了不屑,似乎眼前的一群人都不过是一些跳梁小丑罢了,每个人的想法好像都能被他看透一般,在他的面前,什么都瞒不过。
也或许,在他的心里,除了天下,根本没有什么能让他真正的在乎罢!
整个大殿内静默无声,众人无不屏气凝神,只等着天子发话,只要是皇上开口了,还有谁敢说个“不”字。
辽国皇上修长的手臂随意的搭在一侧,漫不经心的敲击着桌子。
“哒——”
无一错一首一发一内一容一在一6一9一书一吧一看!
“哒——”
一声又一声,有规律的落入众人的耳里,众人皆低头沉默,无人再敢发言,这向来皇上的心思最难揣测,谁又敢在这紧要关头去触摸老虎的脑袋?那当真是不要命了!
可偏偏就有人愿意以命相搏!
“皇上?”一直等不到回音,赵淑妃略感不安,难不成这刘贵妃在皇上的心里已经重要到可以完全信任的地步了?以至于想要大庭广众之下公然包庇?
赵淑妃眯起双眼,斜睨着余光里那抹白色的身影,想必那个女人,此时比她还要不好受吧?
辽国皇上闻言,抬眸看向赵淑妃,眸子淡漠无情,好像此时在他的眼里,并不是在看一个人,而是看着某个毫无意义的东西。
他扫了一眼殿内的人,个个低头不语,却都暗藏着不为人知的小心思,然而,当真不为人知么?